端午节回忆
三十年前,我十岁。那时,端午节给我的最初最深的记忆就是:节日早上能吃好多好多鸡鸭蛋,有咸的有淡的,咸的是绿皮鸭蛋,淡的是红皮鸡蛋。那可是母亲攒了几个月才攒起来的。那时候,粮食少,够人吃就不错了,哪有余
三十年前,我十岁。那时,端午节给我的最初最深的记忆就是:节日早上能吃好多好多鸡鸭蛋,有咸的有淡的,咸的是绿皮鸭蛋,淡的是红皮鸡蛋。那可是母亲攒了几个月才攒起来的。那时候,粮食少,够人吃就不错了,哪有余
我疲惫地回到家,推开门惊恐地发现,家里被洗劫一空,两台电脑和四节柜台里的东西全不见了,瞬间我便大哭起来,随后赶来的老公也看到了一切,可他并没像我那样,而是抱着我连连的说:“没事,没事的。”就在这时,一
又有冷空气要来,但还是没有给我们生活的这座城市带来一场雨。每天上下班都经过穿城而过的那条美丽的江,看着因日渐干涸而暴露无遗的河床,心里不知道为何总升起一丝焦虑和无奈。明明知道,这些情绪与是否下一场雨并
虽然父亲平凡的一生微不足道,但写父亲的念头,却始终萦绕在我的脑际。时至今日,我却一直不敢下笔。因为我的秃笔根本没有办法完整地描述我的父亲。就如同空气,虽然早就融入了我的生命,却无法描写。“父亲”很简单
“空感怀,有斜阳处,却怕登楼。”情满斜阳心情怯,不意浮云是几重?怜山惜水不是月,一腔热血何时冰?哈哈,好你一个宋人,缠绵无尽,好似天下的愁全堆你那儿了。斜阳外,古道边,半壁山河划别,那忧天下而乐之希文
近来萧然无事,大多时候静静听着刘若英的歌,再不似04\05年听着她的歌那般,因为喜欢她的歌而一再尝试着接纳她这个人,真个是有些叶公好龙的心理吧。如今对她是打心眼里喜欢的紧,带着满心的濡慕与怜惜,有着深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我说。不胜凉风的娇羞,你和。刚下过雨的清晨、像昨天雾蒙蒙的黄昏。看着有点凌落的你、我说:“小可爱、你害怕么?”“不害怕。我不害怕、你不是说:莫听穿林打叶声么?那、何防吟啸且徐行!”
心寄红尘,一瞥之间,我们有时看到的是春风杨柳万千条。当燕子呢喃,我们面对庭院,远山,溪边,不时的咏诵着一个个春天的故事。倚望繁华次第,渐渐的情怀处在一个清风与明月里,水眸纤韵,睫毛俏丽。我们的步伐里和
正像儿子说的:“人的本性里藏着懒惰”,借着过年,我足足懒了半月多,没有敲击间键盘写点东西。直到今天上班第二天,下班回家打开电脑没有点击PPTV,看电影、看电视连续剧,而是打开了“红袖添香”首页,一番浏
参加工作以来,这次是我竟然休息了10天!这十天里,我回忆自己的过去,回忆走过的每一步,看到自己的成长,也看到了自己的不足,时至今日,内心中充满了五味,酸甜苦辣一样都不少。酸,本来自己就挺好吃醋的,特别
每个周末回老家看望母亲,成了几年来的习惯动作。除非周末有特别紧要的事情,都是如此的。每个周末,如果我因为琐事回家得稍晚,就总是看到母亲在小院的大门外,或站立,或徘徊,焦急地等待我及妻儿回家的情形,寒风
一实在是逃避不下去了,我说过文字现在是我唯一可信的,几天来泡在暗黑世界里,宣泄自己,打发时间,去忘记失眠的痛苦,让自己没有时间想你,整整熬过四个夜晚的时间了。结论是:刻意去做的事情总是做不来,困的都睁
中年的我,倍感到时间宝贵、生命珍贵,越发觉得知识的贫乏。于是,看书、学习便成了我生活重要的一部分。买书、向朋友借书,在图书馆办阅览证,如饥似渴,特别是名家作品。平时,尽量不惹电视剧,总觉得沉溺于一部又
十几年来,我一个又一个长辈们遁隐人世。虽然他们走出了我的视线,但他们走不出我的心里。深深的记忆……大爷的离世,是我未成人时第一次面对死亡,感觉极恐怖极痛苦的事。记得,深秋的一个夜晚,我们已休息,叔伯二
某日看书时,我读到了这么三句话:“有人爱;有事做;有所期待。”静心品味、推敲起来,这么简洁的三句话还真是别有一番韵味呢!假如我们一辈子都能够牢记并践行“有人爱;有事做;有所期待”这三句话,那么我们的人
拥有时,也许并不懂得珍惜,远离时,却发现曾经的一切是那般的美好。此刻,一个人就这样静静的走着,迎面而来的情侣们啊,或许我的路过打扰到了你们的情调,请原谅,我只是在收集这春天暖暖的阳光……难得啊!东北的
1、我说,给我一个秋天吧,为我奏一曲秋天的乐章秋天,是什么样子的呢。是镶嵌在半空中的一座金灿灿的城堡么。枯萎一地的芒草,干枯分杈的枝桠,以及,铺在地上厚厚的散发糜烂气味的落叶。和尚说,秋天,是穿长袖的
比熊已经飞抵另一个国度了,刚刚他的爸爸发来短信,到达那个热带雨林国家的都市中心。想着比熊小小年龄已经飞过三个国家的三个城市,不知道这个小家伙的脑海里会留住什么。这样想着,不觉笑着摇了摇头。没有了比熊每
远见了亭台楼阁,因为时间的缘故,没有爬上去。我确定那搂阁里曾经住过神仙。我在简陋的旅店远望的时候第一眼落入我眼帘的就是它。亭台若没有歇息的石桌石登、没有遮风逼雨的围帐就不叫亭台了。我想要临近,想要与想
二十多年前,离开老家,我分配在上饶附近的一个县城工作。虽然现在的交通比二十多年前发达得多了,但是,就是二百多年后,老家到我家的距离永远是三百六十五里路。二十多年来,我已经记不起自己多少次驰骋在赣东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