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格里拉,就在你心里
第一次翻开《消失的地平线》就被里面那些美轮美奂的图片吸引了,在希尔顿笔下,我看到了雪域高原细致的美景,孤傲的雪山、葱葱郁郁的山林、婉转的河流、宁静湖泊,神秘的故事让我不得不相信,当在距离天空最近的地方
第一次翻开《消失的地平线》就被里面那些美轮美奂的图片吸引了,在希尔顿笔下,我看到了雪域高原细致的美景,孤傲的雪山、葱葱郁郁的山林、婉转的河流、宁静湖泊,神秘的故事让我不得不相信,当在距离天空最近的地方
蒙蔓先生作客百家讲坛的节目中,谈到对中国历史具有决定性意义的明代。提到徐渭,先生的批判丝毫不带任何保留,对徐渭的人品嗤之以鼻,并且否认了社会决定人性的说法,而即使是画品,先生依然不愿多予好评。对此,笔
本来不想再拿起笔,这支粗陋而钝拙的笔,是应该好生沉浸于岁月的水流中,接受时光的磨砺的;这支贫乏而笨重的笔,总是那么不争气,总是那么无法与我激越的脉搏同步,是应该静往那片渴望的海里,饱蘸水的营养与灵气的
人类从口信发展到实物信,虽然能通过实物的某些含意来表达一定的意思,但有时候会有许多不便。例如,一个部落打死了一头大象,要邀请另一个部落的人来共享胜利品,但大象身体庞大,难道把大象抬了去?为解决这个难题
春去秋来,岁月静美,沉湎于季节的流光溢彩中,无拘无束地流连于茫茫网海,逍遥地听听歌、看看新闻,自由自在,舒惬之极。于我来说,想我所想,做自己力所能及的,哪怕永远是个默默无闻的过客,曾经的愉悦足矣点燃
在临床上总能遇到许多精神抑郁的患者来就诊,其患者有很多为夫妻性格差异所致。因此我常用台湾作家柏杨在《丑陋的中国人》中写的一段故事来开导他们,故事里面讲到的是一对夫妻,他们都是大学里很有名望的教授,男主
妈在电话里告诉我,隔壁的大妈得了肠癌,晚期,在医院里住了快一个月,滴米未沾,全靠药水维持,“怕是挨不过栽秧啊!”妈的忧虑中传出沉重而又无奈的叹息。听到这样的消息,我感到惊愕,过年时,我和几个老太太围着
初到大山深处,唯一给予我慰藉的,是孩子们那一颗颗晶莹剔透的心。尽管一个多小时的山路,让我腰酸背痛,但来到这所被大山怀抱着的小学校,我还是被初为人师的巨大喜悦与激动包围着,白天,望着孩子们那一双双求知的
距离让人无法拿捏,也无法衡量,有时近得让人疾息,有时却遥不可及。墙上的钟敲下十二点,又让我回到了昔日的记忆。你的出现,像被风卷起,飞舞着的落叶,毫无预警的,不请自来地侵入我的心湖,原已平静如镜的心湖泛
我经常抽身参加义工协会组织的敬老活动,不光是因为我是协会的顾问,更多的是想贴近老年人,同时也想从他们身上了解些什么。去年某月,义工协会组织到雁峰敬老院,年轻的义工都拿着扫帚扫门庭,我却被安排陪护老人谈
望东故里远他乡,朝升夕落延绵连续,朝霞晚虹上映着忆里的暖,久久不愿散去的是归途的热情,孤落陌地相思随,却见阴云遮暖阳。淅淅沥沥落尽酸涩泪,忙忙碌碌也只为薄薄纸一张,无它不能行万里,无它不能修那漏雨房。
春节是祖先给我们留下的宝贵礼物,是我们辞旧迎新、继往开来的时间驿站。每逢春节,回乡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常搅得人心绪如麻。我常想,有几个人的故乡不是他乡呢?随着城市化的加速,“乡愁”正在成为一个宏大的
一从不午睡的我,居然一觉睡到了下午四点多。在平时,我有使不完的劲,可这些日子,我也觉得困乏。倘若爸爸妈妈没去加班的话,我们全家又要去那个医院了。那个医院住着我的爷爷。爷爷生病了,妈妈说是喉咙出了点问题
早晨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户,照到地上,洒落一片光芒。她站在玻璃窗,享受早晨带来清凉的微风,她轻轻的闭上眼。突然,传来一阵淡淡的茉莉花,她猛然想起了他对她说的一句话:“岁月静好,时光久候,我一直都在为
◎一这是三月中旬的一个午后,阳光温暖。我站在卧龙崮半山坡的一座废弃的老宅子前。老宅子用石头做的围墙,石头砌的房子,草顶。老式狭窄的窗只剩下木头窗框。屋顶的草被风掀掉不少,有的地方已经露出了木梁。院子里
一、新年,观兵马俑(一)新年是一个团圆的日子,每年的新年我们都会在家里快乐的幸福的过一个团圆年,今年因为朋友的邀请,我们全家和朋友的全家一起旅游过了一个新年。大年三十的年夜,老公请了叔叔,哥哥弟弟,一
秋爷是本族的一个长辈,在众多的长辈中,对秋叶之所以印象深刻,不仅仅是秋爷的巧手,更重要的是秋爷盘在头顶的大辫子。印象中的秋爷喜欢穿青色长袍,腰束蓝布搭补,足登厚底圆口云纹布鞋,一条花白的大辫子缠在头顶
(一)身居五楼。推开门,就是推开一片海,一片天。秋天的海,秋天的天,天光水光交映出一片蓝,那个蓝,蓝得空阔无边、澄澈无边,蓝得叫人不能呼吸,无法言语,只任清风拂送,心神来去。就这样凭了栏,痴痴地看。忽
彷佛一下子,杭州的天就热了起来,如同掉进了蒸笼里。人走在街上,会明显感觉到那热浪,扑面而来,然后,被其围困,直至被淹没在其中。前晚,散步时,发现油菜花竟不知何时消失了,一点花的影子都不见了,彷佛是不经
禾二月始生,八月而熟。乡村八月的清晨是最单纯的时候,无处不能感受自然的气息。我生在八月,自然熟悉它的种种味道,或许与屋大维所见识的八月不同——至少我不曾从二月里拽来一天,没这福分倒能落得清闲!因为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