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黑煤年代
我的黑煤年代是父亲赐予我的,在记忆的深处,温暖又慈祥。父亲总是很能耐,能让住在农村的五口之家烧上煤,要知道,在远去的七八十年代,烧煤,是要凭借计划的。起先,父亲醒目的“邮电”自行车隔上一段时间就会驮上
我的黑煤年代是父亲赐予我的,在记忆的深处,温暖又慈祥。父亲总是很能耐,能让住在农村的五口之家烧上煤,要知道,在远去的七八十年代,烧煤,是要凭借计划的。起先,父亲醒目的“邮电”自行车隔上一段时间就会驮上
静听岁月里花开的声音,耳畔是风的絮语。四季变换着不同的风景,我守候在季节的深处,等待春暖花开。曾经的岁月,用心走过。看过美丽的风景,听过花落的声音,留下真实的感动,便是一种幸福。守望岁月,随着岁月渐渐
不记得那是个怎样的日子,印象中似乎也没什么特别,只知道在我孤独无助的时候你出现了。我们的相遇很自然,不是任意一方的刻意寻找,可是那一份对生命的认同却是一生里不多的偶然。斯时的我,正为一场不能继续的风花
有一种爱,甘醇如酒,初尝似乎没有什么,细细品味却让人回味无穷;有一种爱,芳香如水仙,香气虽淡,在清风的吹拂下,却能香飘满屋;有一种爱,平淡如水,似乎轻易让人忽略,但却是我们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元素。我相信
始皇巨陵,波光如镜,能否掩映千年余晖?史记鸿篇,目光如炬,能否抒尽司马忧愤?诸葛俊逸,神机似妖,能否指点阿斗孱弱?太白遗风,妙笔生花,如今也成旷世之迷的身后往事,谁能真正明白诗仙踪迹?五千年的文明,五
老同学来了,十几年没见面,他竟显得有四十岁的样子了。喝酒的时候很感慨,不得不承认确是人到中年了。回忆起同窗而习同榻而眠的风华岁月,他流泪了,再没有当年那个帅气少年的明朗了。我好心痛,为老同学,也为自己
5月11日这天,天气晴好。当我看到满大街都是五颜六色迎风绽放的康乃馨,以及捧着它们面带微笑幸福前行的人们时,已经忙得将日子过颠倒了的我才意识到,原来今天是母亲节。陈林给我发过来一条短信:姐姐还好吗?今
别时甚是年少,再见亦是半百。抚旧照,穿旧衣,忆起儿时旧梦,芳草凄。--题记。我天生应该是持笔怀旧的文人,并作为这个世界的著角心甘情愿的为一些满腹经纶,大梦未遂的人编写故事。于是在这斑驳陆离的生活里,我
我躲在柱子的后面,避开迎面射来的车灯。车灯并不过分刺眼,但我在有意的避开它,不想人看到我独自一人突兀的站在黑漆漆的大楼旁边,一个不速之客,一个诡异神秘的幽灵。西北风不紧不慢的刮着。我有正当的理由站在这
打开尘封的史册,一个个故事在模糊的灯影里隐现,走近一看,才发现这是些隐藏在文人墨客浅斟低唱下的斑斑红泪。渐褪的胭脂,风干在历史的长廊里,如一串魔咒,又似一行偈语,幽幽的,忽闪忽现的……一、三月。浣纱溪
第一次与老公一起去看烟花是在九年前的除夕之夜,那时我们正在热恋中,满眼的甜蜜.看塑料花大概都能看出香味来,更何况是看五彩缤纷的烟花呢!所以那年的烟花在我的记忆中绚丽无比……近几年除夕,我便再没去看烟花
亲人只有一次的缘分,无论这辈子我们相处多久,也要好好珍惜共聚的时光,下辈子,无论爱与不爱,都不会再见。我们家姊妹五个,我的姐姐整整比我大十五岁,中间有三个哥哥。小时候,当我出生的时候,家里孩子多,家务
九月份,南疆的夜开始变得很漫长,使得这一天让人觉着总也不会结束,新的一天总也不到来。我唯有在这孤寂的夜里,于书桌前等待着二十四小时的开始与结束,时间就这样顺着我的笔尖偷偷的滑过去了。自己一直是个很独立
雪,还在飘。这样连续几天的飘雪,在成都真的罕见。冷,也是几十年不遇的。看新闻知道连续的冰雪已经让一些地方中断了交通,一些回家的人因此滞留在车站和回家路上。似乎再不应该站在窗前观雪,思绪绵绵的写雪了。可
这年潇茉十八岁,她进入了梦寐以求的大学。她对大学的生活,有着美好的憧憬,与无限的期待。因为在她的印象里,大学不仅仅是她即将要生活学习四年的地方。她更觉得这是她梦想开始的地方,这是她有史以来第一次生活在
隐瞒感情,就像透过纱帐琢磨对方的表象。无论真假,看见的都是零碎而苍白的伤口。于是,存在把一切公明。无关紧要的事情摆在面前,捡起琐屑,光线与视线重叠,看见不知所措的神情,无法预料所有孰轻孰重。这个阶段,
提到济公人们只想到的是那疯疯癫癫举着扇子的疯和尚形象,然而济公那快乐信奉自由的性格却是我们常人难以效仿的。济公之所以快乐并不是因为他的金身是降龙尊者,而是因为济公本身就是一个人浮于世的“开心顽童”。书
柱子,我亲爱的战友,亲爱的兄弟,很久未曾提笔,觉得笔头有点生涩,但此刻的思绪却如同泉水般汩汩涌动。你下午的那个电话,勾起了我太多对军营生活的回忆。“慧慧,你还好吗?我昨晚梦见你了。”你惯有的、充满温情
第一次翻开《消失的地平线》就被里面那些美轮美奂的图片吸引了,在希尔顿笔下,我看到了雪域高原细致的美景,孤傲的雪山、葱葱郁郁的山林、婉转的河流、宁静湖泊,神秘的故事让我不得不相信,当在距离天空最近的地方
蒙蔓先生作客百家讲坛的节目中,谈到对中国历史具有决定性意义的明代。提到徐渭,先生的批判丝毫不带任何保留,对徐渭的人品嗤之以鼻,并且否认了社会决定人性的说法,而即使是画品,先生依然不愿多予好评。对此,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