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中午孩子的奶奶打来电话说:“我公公身体不舒服。“我爱人下午就去他家看看。下午我放学,爱人让我买菜,他直接去他爸那,我这是已经到家,出去到外边的小店里买了一些菜。我到家先熬红豆薏米粥,他爱人又来了电话:”叫我把医保卡送到刘xx大夫那。”我赶紧把火熄灭,拿好卡骑上车,刚到永兴小区出的路口,他再次打来了电话:“问我到哪里了”。我告诉他地点。他说:“怎么这么慢,你别来了,回去吧!”我转回头往回走,心里感到很沮丧。
晚上得知公公已在诊所输过液了,回到了家里。晚上他们几个商量明天带他去医院做检查。
昨天爱人一早就去公公那里,带他去中医院检查。我让他把中医院检查。我让爱人把我头天发到绩效工资带上。中午放学后我给爱人打电话问:“公公的身体情况。”他说:“在中医院住院了”。我中午到家现在外面给儿子买了一碗拉面。而后到家,热剩下饭菜,而后又摊鸡蛋,盛好红豆粥准备吃饭。这时爱人回来了。看一看饭菜说:“今天又没弄新菜,还是这。”我心里顿感不悦,不过知道他心情不好,就什么都没说。
吃过饭后他躺在床上听评书,刚上床电话铃响了,电话里说:“公公抽风了。”爱人一跃而起去找衣服,我跟了出来,说:“你打车去吧!”他急急地说:“我正想打车去。”我听了闭口不言了。我觉得心里很委屈。
晚上我本想放学去医院看公公,给爱人打电话。他说:“他已经回来了,让我晚上时候再去。”开始熬棒子面粥,他跑一天了,喝粥败败火。焖些米饭,炒些西红柿鸡蛋,炒些土豆。这时爱人回来了,他买回了山药。我改变主意,想炒山药,想给他俩做点新鲜的。可是我不谐厨艺,于是我问爱人:“山药怎么炒,放什么?”恶言恶语的说:“你爱怎么炒,就怎么炒。我反正已经吃了。”我一声不响地板起面孔,去厨房心里很气,我又不是罪魁祸首。我该做的都做了,想着想着心里翻江倒海,心很难过。在厨房我决定不做山药了,还是做那两样。我切好西红柿,打好鸡蛋,切好土豆后。故意把锅勺弄的响些。
弄好后时间尚早,我板着脸来到卧室,看到爱人在流泪,我有些心疼但不理他,装作没看见。我径直打开电脑,心里实在憋闷的难受,无法排解。就在空间发了一条说说:“忍耐是一个痛苦的过程。”发出之后,我觉得心情好点。我开始看博客上看照片,爱人也探过身子看,我调慢速度,和他一起看,他开始说起孩子爷爷的情况。我回应他。我知道爱人是个很重亲情的人,当一个人的情绪不好时,需要一个出口区宣泄。家里的事谁能分清对与错。此时不能与他斗嘴逞一时之快,输与赢并不重要。我也想起他这些对我的照顾,气消了不少。我们一起评论空间照片的优点。
孩子回来了,我去炒菜。饭菜上桌后,我赶快吃完。我去医院看公公,公公一生命运多舛,多年前妻子死后,为了尚在少年的爱人,十年未曾续弦,直到爱人毕业后才找。这在当时是不多见的,这点让我佩服,爱屋及乌,我与公公虽然有过摩擦,但是我在心里尊敬这老人。
到了医院看到公公的精神还好,身体有所好转。我坐了会,大姑子和我说了当时他发病时的样子。我询问是否缺什么东西。知道了没有牙刷、牙膏、毛巾碗、拖鞋。我静安到广阳明珠超市,买齐这些东西。回家拿了碗,让爱人给带过去。
晚上十一点多爱人回来,我问问情况。知道他现在很累,没再絮叨铺好床,让他好好睡一觉。
2011年9月2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