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痛不痒的第七年过去了。
在过去的七年里发生过这样那样的事情,现在想来一切是那么的飘忽了。
非典那年,学校放了假,人们安分的躲在屋子里。
后来,我们生活的这个城市已经有了确诊的病例了,疑似的也渐渐的多了。
出来购物的人们带着口罩,穿着长衣服,匆匆忙忙的买东西付钱,接着赶紧往自己的家跑。一家人茶余饭后的话题都是围绕着非典。
虽然可怕的非典离我们是那么近,可我丝毫没有感到害怕。
中午,我们总是偷偷的趁家人都睡觉的时候,跑出来玩。有时在公园的草坪上躺着说话,有时在郊外的河边坐着聊天。路上、公园里、小河边很少看到其他人的影子,一下子世界好像只剩下我们两个了。幻想着,世界上永远只有我们两个人。
高考那年,我们幸运的考上了同一所大学。
而这所大学依旧在这个城市。
录取通知书下来的那天,我们约了很多的朋友计划着去野外来个“夏令营”。
在野外扎寨,支起锅灶,夏令营的生活就开始了。
记不清是谁发坏,提出了一个双双对对家年华的想法,参加夏令营的男女只要有一方喜欢对方就可以在一起生活,吃饭,睡觉,采摘果实等等
我们两个理所当然的住到了一起。
早上天刚蒙蒙亮,你就把我叫起来,说你饿了,叫我去做早饭。等我做好饭,叫你吃的时候,看见你睡得跟猪一样沉,我才意识到我被耍了。
从包里拿出彩色笔,在你的脸上画啊画,然后盯着你看,想象着朋友看到你这张脸时的表情。
你睁开了朦胧的眼睛,我装出日本女子温顺的眼神看着你,接着以卑微的口说了句,饭已经好了。
你起来,走出帐篷,那会朋友们已经在外面活动着了,看到满脸图腾感觉的你,笑的肚子都疼了。
活该,谁叫你先欺负我在先啊,我心里说着。
每天你总是说我做的东西难吃,我也总说你不干活。
就这样说着说着夏令营结束了。
想想那时的我们真的很单纯,晚上住在一起的时候也只是各顾各的睡觉。
倒是晚上大家聚在一起的时候,有的男生讲鬼故事吓的胆子小的女生往男子怀里扎。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亲昵的行为了。
第七年!
国家被大地震狠狠的震了一番,震后的景象一片惨痛。
而我们的感情也突遭“地震”的侵袭。
一个暗恋你很久的女生对你表白了,继而是猛烈的攻势。
那个女孩可以给你很多物质上的东西,名贵的衣服,名贵的鞋子......
也可以带你出入很多高级产所,五星级的饭店,星巴克咖啡店......
甚至是很多的钱,一个让人眼红的职位......
任何一个都是我所无法给你的.
我能给你的,只不过是我的青春和我的感情。
而这些在物质和现实面前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我不甘心,可又不知道怎么做?
七年,在这个无关痛痒的年头里,我们这段感情真的要结束么?!
我们依旧时常在一起聊天。
聊天的时候,你总是在我面前提起那个女子。
她送给你什么礼物,他带你去什么地方吃饭,虽然你都拒绝了。
可听到这些我心里还是很难受。
我听着,应声着,却说不出什么话语。
如果说开始是因为爱情,那么现在更多的是习惯。
那女孩的热情最终散去了。
我听别说,那女孩说你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的。
她离开的原因对于我来说不重要。
爱情终究不是想象或是幻想。
第七年过后的今年,
一切变得是那么平和。
事情也随着它的轨道有条不紊的前进着。
所有的感情都包含在一句话里:亲爱的,我们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