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辉哥的电话,他说明天过来吧,风哥也要过来。我说行,他说你十点左右过来吧!我说行。然后挂断了电话。我们打电话总是组的简洁,自从别的几个同学毕业离开西安之后,留下来的三个难兄难弟还没有聚过。想想也有差不多一年了,还真有点想他们了。
第二天我到赶到交大时很有些不好意思地迟到了,令人意外的是那头猪还在床上打着呼噜。我问风哥人呢?他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说还没有来呢!我忍不住靠了一声拿出电话。风哥居然说他还在等车,一会就到了,还故作声势说还有两个女生一起的。我问是不是美女,他一本正经的说一个还行,另一个也还行。因为是兄弟,我知道他的两个还行分明表达不同的意思。我再开玩笑说有男朋友没,他给了我满意的答案,我说没有只是暂时的,一会我将之收编。
中午一点,沉默已久的电话终于响起。风约我们在交大东南门见面,见到他时他果然带了两个女生。先就不说是美女了,因为我眼光还是比较高的。他给我和辉哥介绍她们时没把我吓一跳,那个长得还行也就是风哥风议我收编的那位居然和我写的某篇小说里的女主角拥有一模一样的名字,我在暗自地打量着她是不是有我写的那些特色。最后我竟然发现我忘了我在那篇小说里都写了什么。唉。真是个经不起色诱的男人。本来想很礼貌又显得绅士的和她们握手以表示外国人的howdoyoudo?但又惧怕他们说我和女孩子见面就揩人家油,那我岂不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风哥使了个眼色,看起来还是不错吧!现在就看你的咯。
我只是和她们一起走着,并没有开口。我并不是一个健谈的人,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该和别人说些什么,毕竟每个人处在同样的社会条件下却有不同的思维层次。而我总是把握不住别人的兴趣爱好闹出许多笑话,以至于在人多的我总是沉默寡言让人误以为我是哑巴。
一行人从交大出发,步行去兴庆公园。我跟在他们后面,注视着这个和我小说里女主角名字一样的女生,说不上是那种典型的美女。但是我却被那种说不出的感觉所吸引,而他们也给我机会,竟让她走在我的身边。他们几个聊得火热,而我似乎冷落了她,这好像有点不合情理,始终是人家来这旅游,总该说点什么吧!在现实生活中一向不爱说话的我居然打破了常规,主动和美女搭讪了。
“你是哪的啊?”瞧,这就是我的第一句话,明知道她是和我同学的老乡(也是我老乡)一起从四川来的,我竟然问出这么傻的问题。我想等人家说出四川俩字之后我又该沉默了。
“我是西安滴”,一口标准的四川口音。我哦了一声,然后觉得有点不对,继而说不是吧西安的怎么说的是四川话啊?我看着她的同时她也看着我,发出有些悔意又显得明白什么似的微笑,露出洁白整齐(这绝对不是小说里的套话,真的是这样的)牙,用手挡着嘴似乎想把说出口的话赶回去,不过为时一晚,然后又用四川话说道,我怎么那么憨呢!我实在是忍不住笑了,或许是因为她的故作幽默。
我和风哥本来只是开了一个玩笑要将之收编,但是在我见到她的五分钟说过加上标点不超过20个字的时候我居然喜欢上她了,对她产生了好感。真的太不可思议了,见面不到五分钟就说出喜欢之类的话,真是一个感情泛滥的家伙。
我认识的女生很多,和她们说话(不管短信抑或是网络)时总是很煽情,但都只是朋友间那种单纯的调侃。就算说到什么喜欢啊爱之类的话也没有谁当真过,而对于眼前的和我杜撰的女主角一样名字的女生,我却觉得自己找到了属于我的另一半。说出这话时我都以为自己的一个感情泛滥随处撒网只等收获的热门,但是我不是。我又为自己的想法暗自好笑,仅5分钟而已。当然比起那种glance之后就喜欢上的是晚了好多。
干瘪的公园少了几分花团锦簇,但去兴庆宫的人还是很多,或许和免费有脱不了的干系吧!当然我这样的穷书生也是冲着这一点才去的。我是个不爱好旅游的人,也不会很别人分享旅游的快乐,看着那些拿着相机摆着别扭的姿势还喊着再给我来一张的人我觉得有些好笑。那有什么好值得留影的啊?大概是我无法融入到别人的快乐中的缘故吧!和她一起的另一女生我现在暂且叫她小小吧,她兴奋地把相机递给我说看你的样子就知道是个懂艺术的,你来帮我照几张吧!尽管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摸过相机但是我还是当仁不让地咔嚓咔嚓按着快门,只要框里有那么一个人就可以了。我的女主角却有几分腼腆,她说她不想照,但是我却把她推向前,来都来了,怎么能不照呢?我竟然从镜头里偷窥她,调动焦距仔细打量着她,我看得有些入神了。她跺着脚喊道艺术家你快点行嘛?我都快被晒成焦炭了。我从走神中回醒过来,又是咔嚓咔嚓照了几张,然后指着刚照的照片说乖吧?我的主角撅着嘴显得有些不满意但还是面含微笑地点着头说嗯,我本来就乖嘛。我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姑且称之为喷泉的风筑热情奔放,吸引了众多游人的目光。小小走到喷泉边说我要照一个,而我又履行了我的艺术家义务。我的主角或许是不满意刚照的效果而不愿意照。我把风哥和辉哥叫过来站在喷泉旁,说我们大家合个影吧,然后把相机交给旁边的游客说帮个忙。他们站在我的后面,而我却故意安排自己站在我的主角身边。我不知道我从哪来的胆子,平时和女生多说几句话都心跳加快的我居然把手放到了她的肩上。这简直是太可怕了,从照出来的照片上我看到了她的紧张。我在心里对自己说,糊涂啊!你怎么能这样呢?你们刚认识不到一小时呢。就算你对人家有好感也不能做些动作让人家反感啊!她心有余悸地和他们一起走着,我倍感遗憾地跟在他们后面。
兴庆宫里确实有不少玩乐的,看别人玩觉得很刺激很过瘾的样子,但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那简直是一种奢侈的行为。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听着他们疯狂的故作的呐喊。小小对这挑战似乎充满了兴趣,在风和辉的附和下,非要让我和她一起去体验下,也算是陪她给她壮个胆了。其实那也没什么吓人的咯,可是我要是那么一坐就得损失好几顿生活费啊!当然也只能以各种借口回绝了。
唉,瞧吧!我就是这么一个人,直接说明原因不就可以了,还非打肿脸很自豪地对别人说我是胖子。真是个虚伪的家伙啊!看来我的《虚荣的作祟》是在描述包括自己在内的那一类人了。转了一圈又一圈,爱上了一个又一个的玩乐方式,但都被“可观的”门票给挡住了,因为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