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雪花纷飞的日子

那些雪花纷飞的日子

近段时间以来,总是听到有关降雪的消息,全国各地普降大雪,特别是多年不见雪的南方,也大面积持续降雪,有的地方甚至出现50年难遇的雪灾,给人民生产生活带来了极大不便,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对于曾经在康定工作生活8年的我,见到降雪是十分常有的事情,印象中曾遇见过6月下雪。但是,我现在工作的广安市区和出生地家乡邻水,要见到下雪却是比较难的事。
尽管天气预报广安有雨雪,我估计也是在华蓥山和中山地区降了雪,所以,我在市区没有看见下雪。
因为春节不能在老家陪伴父亲,1月26日上午,我回家看父亲时,有朋友说在下雪了,我回复说,我没有看见下雪,即使下雪我也要回去看望我年老的父亲。因为春运繁忙,回到老家时已经14点过,可父亲并不在家。问我侄女,说在外帮忙打杂,侄女去叫了,说忙,回不来,让我们自己弄饭吃。我们吃完饭已经16点过了,可父亲仍然没有回来。想想父亲也真是辛苦,都接近68岁的人了,这么冷的天,还在给乡亲帮忙,心里实在很过意不去。只怪自己无能,无法让父亲过上温暖的日子。本来,父亲也是个闲不住的人。由于有几年没有见面的朋友从云南回到邻水,也已经约定晚上见面,只好返回邻水。因此,我只能到父亲打杂的工地上,看见父亲正衣衫单薄地忙活,他还叫我要多穿点,不要冷到了,真是儿行千里母(父)担忧,表现出父亲深厚的关爱,匆匆说了话,问了下情况,我尽力给了父亲点钱,自己乘车返回邻水。
在纷纷细雨中的东门桥头见到朋友时,我都有点不敢相信了,他的确比前年见到时黑多了,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完全没有了昔日的容光焕发。也许正如他说的是自己驾车从云南回家和在贵阳因为大雪封路堵车没有休息好的缘故吧。不过,大家见面都很开心。晚饭后就到他家摆谈情况,主要是了解他厂的挖掘进展,实际也是暗示他不要因为其他不好的事情耽误了自己的大事。然后,和他家亲戚随意打了点小麻将后,我和他同眠,并再次问了下他在云南的工作进展。
1月27日,早上起床一看,真的下雪了,而且连街道、树枝、房顶都铺上一层洁白的雪,真是银装素裹,天空也飘飞着晶莹的雪花,大地呈现出白茫茫一片。真是令人惊喜,终于见到雪了。
看见飘飞的雪花,我一下子回想起不少见到大雪纷飞的日子。最早知道下雪大概是70年代,我那时还比较小,是老家的冬天。已经是农闲,天气很冷,早上爬起来一看,院子里地坝上、房屋顶上、树枝上,到处白茫茫一片,至少有10多厘米厚的积雪,人踩下去鞋子全部被积雪淹没。我所在的地方是个大的农家院子,很少有人外出,几乎所有人都在家,整个院子很热闹,乡亲们经常串门儿闲谈,关系非常融洽。大人们围着火炉取暖,可小孩子却一点不顾寒冷,在雪中奔跑嬉戏,抓起冰冷的雪扎向小伙伴,也有一些特别不怕冷的小孩到田里捞起刺骨的冰块儿玩耍,大家都异常高兴。
后来,到了康定工作8年,一到冬天,就经常是冰天雪地,对下雪的概念就逐渐模糊了。但是,为了朋友和亲人,即使是大雪纷飞,也是经常踏雪夜行的。因为,那份情是温暖的,那颗心是炽热的。
调到广安工作后就没有在市区见到过下雪了,只是有时工作需要,去华蓥山石林看见过下雪,那份喜悦的心情仍然难以抑制。
2002年国庆节期间,和几个朋友回到康定,再次经历了大雪。大约是10月4日,我们一行人在州公安局政治部主任陪伴下翻越4000米的折多山,跋涉140多公里前往塔公草原,观看草原风光,喝青稞酒和酥油茶,品尝坨坨牛肉,这些对于我曾经是多次了,没有什么新鲜的,可是,对于未到过草原的其他朋友就感到比较新奇,他们看到蓝天白云、雪山草原非常兴奋,久久不愿离去。下午4点过,天色慢慢阴冷下来,随即我们观看了寺庙,到新都桥吃过晚饭,天就完全黑了。回到折多山已经下起满天大雪,真是凑巧,刚好我们的车又出问题了,大家下车共同帮助修理,象羽毛一样的雪片迎面打来,由于我们从成都出发时天气不错,都没有准备厚衣服,大家冷得打哆嗦,凄厉的冷风呼呼大叫,吹到身上脸上异常疼痛,在修车的一个多小时里,给同行的女伴带来了极大不便。幸好到处都是黑暗的,真算得上伸手不见五指、抬头不见月牙,她们只好在离车稍微远的黑夜中,哆嗦着解决问题,因为大山上还得预防随时可能出现的猛兽袭击。可以说,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真是经历了勇气和胆量的考验,更显示了朋友的真情!遗憾的是我们后来再也没有相见了,只通过几次电话,可我在心里是时常念叨着的。
再说邻水之事,也不容易啊。因为我打开手机就接到了朋友短信,问我在哪里。我回电话说我就在邻水。问清楚事情后,就约请朋友喝茶随意聊天。我很快洗漱后吃了点饭就告别朋友及其家人,到了街上,仍然飘飞着雪花,路上的小孩子可高兴了。
把朋友接到“空间站茶楼”,品味着青山绿水,随意摆谈着近期的情形,看来朋友真是过得不开心,而且病痛缠身,看上去精神和肤色都不佳,本来不到三十岁的人,精神状态和肤色似乎还不如我好。看见朋友这样子,真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在心头。
与同学家人、朋友一起在“王胖子火锅”吃了午饭后,我又去农贸市场看了个朋友,他和他妻子在那里卖菌子,本来应该很好的生意,可看上去仍然比较清淡,也许十货源紧缺的缘故吧,但是,他们却供养着一个大学生,实在是很不容易。
摆谈了一会情况后,因为朋友有事准备给个资料我复印好再带到邻水,我只好赶回广安,可他却非要送两件脐橙让我带到广安,实在推脱不了,就只好将他送给我的脐橙和带给他叔父的两件脐橙一起拿回广安。
回到广安一看,也真下雪了。据说,市区上午的雪下得很大,街道和树枝上都有薄薄的积雪,当时也还能看见残留的积雪。我回家稍作收拾就到办公室等待朋友的同事送资料来,结果,朋友来信息说因为那同事忙就不复印了。和朋友在网上随意聊着,时间就到八点过了,加上这两天也有点累,就冒着寒风回到冷清的家里,随便弄了点东西吃后,躺在床上看电视时发现朋友有几条短信,竟然说我不对了。我感觉也许是朋友自己情绪不好,对我有误会,就打算等上班时再说,不想我自己很快就睡着了。
1月28日,上班路上,又飘飞起了雪花,上班后,雪越下越大,股票也越跌越厉害,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