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此话题的缘由可能很大因素取决于我个人的太喜欢深刻反省。太过深刻,投入,更多的时候是我思想的前意识里储存某种别人无法预测的极端。一个尚未完全长大成人的缺乏理性,知性的女孩对一些超出她常规现象中的事物有一种天然的向往及强烈的疑惑之情,激烈的幻想及处于这个时段的某种叛逆会明目张胆地在血液的对抗中膨胀,最终决定了某些悖论及愚昧行为的产生。任何事物的极端总会繁衍出与之相悖的另一事物的产生。因而我带给自己最多的是劳累与多疑。
私人的空间停留太久的时候会突然对周边所有的具象心存疑虑及敏感。会很小心地在乎别人,包括自己与别人交谈时的任何言谈举止,会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维模式中,会把别人的所有想法定立于与自身相关联的场所中,会很小心的思考别人可能永远无法预想及并不想去触碰的世界,会为自己心疼……诸如此类……很多次过后这样的遐想没能使我更睿智与从容。很是愤怒。往往在对自己产生厌恶的时候会选择去做一些很反常的事情,像一些自己一直都在遏制或一直都痛彻心菲的事情,用来严惩此刻自己眼中万恶的自己。通常是只对自己进行,与任何人无关。很多的时候一个人的所有情绪是与任何人都无关的,有关联的只是自己对自己思想纠缠地永不放弃。皮肤太黑似乎经常是我气愤的话题,看到过很多的人有着我魂梦牵萦的白皙皮肤,我会连连称赞然后急忙跑到镜子的跟前,对自己左指右点,最后汇集成极大的愤怒与失望。黑色的肤色给我带来的最多的是对自己的不自信。可是还是会给自己找适当的理由以便来安慰许久以来因郁闷过久而带来的即将成为绝望的情绪。安妮说:“容易受伤的人往往是对距离的边缘模糊不清的人”而我,确实是为了一些虚荣而让自己悲痛,这让我对自己心存鄙视。
对音乐极为迷恋,很小的时候,小到刚刚收到中学入学通知书的那刻起,对音乐有很深情缘。经济条件的限制,为满足自己幼小心灵的渴望,我会很小心地在爸妈给我发的一周伙食费里存储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省足了钱最后买了一个至今还健在的收音机。灰白色的外壳略带一丝蓝色的背景,有着一个至关重要的按扭以及上下滑动式的调音器,给了整个收音机音色齐全的广大庇护。是幼时精神愉悦的伟大寄托。很多的事情,我们只在那个真正的转瞬即逝的事件之前之后经历它们,那些当初的享受似梦般只限制在我们当初幻想得到的那个意想中,虚构的只有在我们想象的时候触碰它们。这可能就是我们经常说的某些感觉。每天会听着Musicradio结束以往一天之中最为无聊的骑在单车上的盲目时光,学校离家太过遥远,我们那的小孩每天得走一个多小时来到学校。连续地旅途观望在还是年少的我们身上终究只能留下幻觉的象征,当某个奇特的富有愉悦色彩的东西出现过后,这种原本的幻想可能就真实的刻画成了最为动人的审美体验,虽短促但却真实。那时会听内地及港台的排行榜,会听光良很抒情很温柔的唱着曲曲情歌,年轻的时候会容易因某一类似的东西而喜欢某件事物或某个人,很纯粹的感觉。
这种真实的情感投入,给现在的我一些奇妙的浮光片影,是最好最有利于进行哲学性反思的强有力的见证。不像一场空洞的骗局,其所有的购置,所有关于情感的陈设都是真实的,牢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