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名叫老三子
我在家最小,上有一个大姐,两个哥哥。好象农村排名时不算女孩,于是小时候父母就叫我“老三子”。在“老三子”,“老三子”的呼唤中,我渐渐长大了,而我的大名陈默却真得沉默了,很少有人叫起,也不知道为什么?人
我在家最小,上有一个大姐,两个哥哥。好象农村排名时不算女孩,于是小时候父母就叫我“老三子”。在“老三子”,“老三子”的呼唤中,我渐渐长大了,而我的大名陈默却真得沉默了,很少有人叫起,也不知道为什么?人
一个朋友的姐姐,深爱自己的丈夫,可是中年感情突遭变故,丈夫爱上了别的女人,并且执意离婚跟那个女的结了婚。朋友的姐姐每次遇到那女的必定大打出手,破口大骂。连她的父母后来都劝她,人家已经结了婚,是合法夫妻
长居南方,从一个城市走到另一个城市,并没有走出城市季节的错觉,写尽了夏天的酷暑,秋天的成熟,冬天的萧条,文字里总少了些生机与色彩,尽管这几季跟春天没两样,四处仍旧翠绿,粉红,金黄……却总没发现春天的新
一盏灯,一片昏黄。一本简书,一杯淡茶。一座城,一盆龙虾。天色渐晚,还是乍暖还寒。已是夏天,但是天气的恶劣,搅乱了时序的节奏。接连几天的暴雨,惹得我的心绪难以安宁,满城烟雨,仿佛过去的许多故事。走过不少
幸福是一种感觉,是盛夏江水上飘过的一叶轻舟;是暮色凝重天际的一抹飞鸿;是月光如水弥漫庭院的温馨;是漫坡花海间衣袖盈风少女的脸庞;是令人怦然心动浅笑回眸时的俊朗……桂花飘满岸边季节,青石砌成的巷道,人们
我们办公室有个北方姑娘,长得高贵、典雅、娴静,总是一脸笑,一口好听的普通话,我们不知道她生气的样子。她是干部子弟,还是八十年代的大学生。这个童话王国的白雪公主,象牙塔里的金枝玉叶,怎么会到我们仙桃这个
人渐老,对于机缘的信仰,愈入我心。世间,一切人与事的邂逅交集,都有点机缘的意思。因了网名赭山有狼先生的一篇《青青青弋江》拔得淬剑池网站第一届文学奖头筹,而使网友与赭山有狼先生有了见面的机会。2009年
困倦,疲乏。也许有时候并非睡眠不足的缘故吧,四十岁的女人,睡了整整九个小时,眼睛还是像粘了粘合剂似地,一闭上眼,大脑就会又进入一种朦胧昏沉的状态。累,心累,在这个年龄是很多人都避免不了的。习惯性的,强
这个冬天来的有些突然,不知道为什么,我做梦都想走进陇中高原这片土地。果然,不出我所料,风就那么轻轻地出了一阵,我就离开了这个北方城市。我喜欢在寒冬时节在高原上行走,最好是一个人。有一段时间,我仔细翻看
“晋太元中,武陵人,捕鱼为业,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这是陶渊明《桃花源记》的开头,读来有种神秘感。记得第一次读《桃花源记》,是在35年前了,也是偶
你是不是也曾经想过以后,没有你的以后,为我想过?我只是在安静的时候,想起你的时候,会微笑,因为是有你的。我一直都骗自己你有多好,我自己有多幸福,一个一个的谎连着编,到最后连自己都相信了,真的以为自己确
在我们久久的期待中,鬼子的第一个长篇小说终于出世了。大约还是在去年的冬天,我和鬼子谈到他的小说,当时问起他一个大家都很感兴趣的问题:鬼子的中短篇小说几乎都是当下中国小说精品中的精品,他的小说不但在冷酷
年少的我们都应该有过一些幻想,做过一些让人一听就啼笑皆非的事情。那时我们都还小,还很单纯不知利益是为何物,我们只知道,每一天让妈妈做好早餐,小背背好书包,然后一蹦一跳的朝着妈妈挥手,说再见,与同龄的小
人生真有命运的存在吗?这个问题我想许多人可能都自问过自己。假如我们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运且不能改变,那我们只会坐等命运的到来吗?“你是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这三个哲学里最难解答的问题不仅让哲学家犯难
从姨家回来,又是鼓鼓囊囊一大包。窝笋、胡豆,新鲜豌豆角这些家常的蔬菜外,还有六枚核桃。核桃,是姨去年摘下的。四月,核桃花早开过了。记得核桃开花,非红非白,无香无味,唯有串串绿意争得几缕春风垂怜,便做成
二〇一〇年三月二十日上午,十点三十分左右,我们坐缆车离开猴岛。在新村港索道站旁的小镇上稍事停留。大家再次品尝海南瓜果,或购买些小饰品。十点五十五分,登上大巴向甘什岭保亭的海南原住民文化游览区进发,左冲
今天下了场小雨,我有些烦闷。坐在床上不知如何排遣这种郁闷。突然我闻到了一缕竹香!很清新的味道,忍不住让人想要去寻找这悠悠竹香的来源。这屋里并没有竹,怎么会有竹香呢?我感到诧异。这时,我像发现新大陆一样
老虎到了结婚的年龄,仍未见有媒婆提亲,心急如焚,他一天也坐不下去了,再不结婚的话,就变成了剩虎了。随着人类对自然的破坏力不断升级,物种迅速绝灭,同类的数量锐减,年轻英俊的老虎已不容易找对象,如果进入剩
当我决定同学群退出的时候,只有我自己知道自己的心态,我的心中一个念头,那就是:我已经不想回忆过去,只想憧憬自己的将来。过去的那些人,那些事已经早已尘封在记忆深处,我已经淡忘。我们在一起生活过四年,你们
中国男人的健康在那里?月上柳梢夜深人静万籁俱寂的时刻,我仿佛又听到了远处香甜的原始的酣声,轰轰的如雷声播扬,又殷殷如春水流淌。那是与土地一起跳动的,与大自然风响共舞的声音,我在童年的晌午听到过,在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