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神共居的地方
越野车在沿江公路上颠箥,虽然只有三四十公里的时速,但是感觉已经很快了。我们此行从怒江州的州府六库镇出发,目的地是怒江峡谷的最深处——贡山县丙中洛乡。怒江峡谷号称世界第一,已经很神奇了。每次到怒江,我都
越野车在沿江公路上颠箥,虽然只有三四十公里的时速,但是感觉已经很快了。我们此行从怒江州的州府六库镇出发,目的地是怒江峡谷的最深处——贡山县丙中洛乡。怒江峡谷号称世界第一,已经很神奇了。每次到怒江,我都
早听说专探东北五里处有个美丽的姚湖,不曾亲游,甚是向往。幸得学友乐乐是当地人,说是周末愿为我做向导,助我一游。终于到了周末,放学之后,便同乐乐各骑一辆电动车,踏上了去姚湖的路途。大约十五分钟左右,我们
人总是会有很多奇怪的念头和想法,也许明智,也能幼稚。不管目地何在,但它们就是实质存在的。能不能释怀,只能依赖解脱的程度来表明。天气忽然就晴朗了,没有征兆的,刚开始还是阴雨绵绵,不大一会了,就可以看到光
“失去后才珍惜,还有什么意义……”从灵子懂事起就喜欢这首歌。每当灵子唱起这首歌时,泪水不由自主滴落;每当唱起这首歌时,让灵子遐想;每当唱起这首歌时,给灵子力量。灵子生在大山中,父母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从
一:五月,一个人流浪的日子,脚步有些单调。总试图打开一扇窗,连同风一起吹进。我看到一群人以诗歌的名义,抒情,恋爱。我的目光停留,在高尚的灵魂面前,倾听。一朵玫瑰还在打着花骨朵,风吹来的时候,我看到它的
9月13日凌晨1点,登上N41次列车,由齐齐哈尔出发奔向我国最北的县城-漠河。火车行驶中单调的声音,象眠曲,使人很快沉沉睡去。偶然惊醒,已是清晨六点。透过白纱窗帘看到已经天亮,起身坐到窗边,掀帘向外了
尘世间,留下最甜美最久远的芳香的,仍旧是人性中最纯最美最朴实的元素。——题记一看你,远不如读你。在这一年这一月,很偶然的那一天,遇见你,便遇见了人世间的最美。读你,茫然地读你,有点像传奇;用心地读你,
在那个九月,我的魂丢了。别人都说,我有“蛋白质”的情节,丢了魂的人才会变成“蛋白质”,我想,我是真的丢了魂了。在那个九月,我整天生活在我不愿待在的环境里,说着我不愿说的话,做着我不愿做的事,面对着我不
当曹雪芹晚年落魄只得在街上以卖字以求一碗粥时,千古名著《红楼梦》诞生了;当曹植被其兄逼得生不如死时,《七步诗》诞生了;当只作为一名保险职员的卡夫卡穷困潦倒的时候,他的一部部憾人心魄的作品在他去世不久在
辛亥革命后朱德同志驻节泸州,长达五年。1916年至1920年,朱德随蔡锷将军的讨袁护国军由滇入川,先后参加了护国战争和护法运动。1916年,朱德亲自指挥了在今泸州市纳溪区的棉花坡战役,重创袁军,取得护
帅红兵是该剧知青点里一个多才多艺的青年。当他和公社武装部副部长牛鲜花在一起兴高采烈往回赶的时候,观众看到帅红兵的腋下夹着的那幅奖状,正是他代表月亮湾公社参加县上文艺汇演获得的优秀奖。仅仅是一幅奖状,就
汪山土库位于江西省新建县大塘坪乡汪山岗,距离南昌45公里,是清道光初年兴建起来的官僚豪门府第,为江西现存的最大古宅。最近趁着一个周末的闲暇时间,我一大早就从市区出发,踏上了去汪山土库的路程,路上经过两
在父母家至今还保留着一辆七八十年代的老自行车,红旗牌,黑色28加重型,有横梁的那种。它是我和哥都骑过的,承载过我们年少时的岁月,见证过我们的成长。 幼时我们家在一个山坳里,村子四面环山,有一口辘轳井,
西安,今年的五月,雨多了起来,还夹着阵阵凉风,吹到脸上,很舒服。走出门,大家都撑着一把雨伞,罩住自己的天空,像个小窝。来来去去的情侣,搭着肩,依偎在窝里,窃窃私语,温馨极了。远望天空,雾朦朦的,似乎可
今天,是信息爆炸的时代,如果有人在网络上说,钢琴王子郎朗在跳街舞,世界舞王迈克尔-约瑟夫-杰克逊在弹钢琴,网络一定会膨爆,“高速路一定会塞车”!一定会有无数人瞪大惊愕的双眼说,这世界太恐怖了!因为,在
寂静黑夜,一盏柔和的台灯,辗转反侧的心事、忧伤哀怨的叹息,在泛黄光线下变得斑驳模糊。只是一支蚊香幽静的被燃点,宛如往日涂鸦文字的细微声息,平缓呼吸的节奏。也许,记忆遥远了,安静了,如夜深了、倦了。聆听
村口下车那会儿,太阳刚还在云层里钻来钻去,光影斑驳。走得三五百米,眼前一泓碧水,这应该是事先听说过的南湖吧。湖边,嫩绿的白杨垂柳,湖畔那边的白墙黛瓦,细碎涟漪中的倒影,独特的妩媚清秀。不知从哪一刻始,
题记:这是一片很寂寞的天,下着有些伤心的雨,这是一个很在乎的我,和一个无所谓的结局,曾经为了爱而努力,曾经为了爱而逃避。逃避那熟悉的往事,逃避那陌生的你。--《让泪化作相思雨》今夜,如此地想念,于你消
生活拮据是小时候饥饿的最大的恐惧。在我的记忆中,虽然说没有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恐慌,但是少粮缺食让爸爸妈妈没少倒家逃慌。四岁的时候,跟随爸爸妈妈从家乡逃往延安市(那时称为地区)延川县的一个小山村。其实那个
不曾从心底里庆幸过自己的职业。孩提印象中的教师除了衣服穿得比较干净外,似乎没有什么比农民更强。一律是瘦弱的身躯,佝偻的脊背,见人畏畏缩缩,满脸堆起的笑容里更多的是无奈求助时的酸楚。上学时,无数次与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