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绝·下陆工所见
低绕黄蜓舞,隐蝉枝上烦。疏风凉薄汗,难得日贪闲。
低绕黄蜓舞,隐蝉枝上烦。疏风凉薄汗,难得日贪闲。
午马未羊年欲交,吟边春意已妖娆。千山翠色心中舞,一水清歌梦里摇。瑞雪今朝收腊尾,东风明日上花梢。劝君隔岸休迟渡,莫误香诗新味飘。
四川女诗人翟永明的晦涩艰深、语义难解的组诗《女人》不能不吸引我一贯对女性关注的目光,暂且不去理会那些刻意雕琢的怪诞诗句和组构,我早已从西方现代诗里感受到他们词不达意的烦恼,仅就女人这一本体来剖析本诗所
昨日黄花,转眼变神话,宅男躺沙发,可乐开瓶到处洒。我的吉娃娃,学会染金发,中了高卢的魔法,灵感就迸发。我和你度假,地点选罗马,元老,狂欢,远方亚历山大灯塔。爱其实很简单,触电生火花,我化身了凯撒,拜倒
倚窗无寐忆潇湘,两岸芦花水渺茫.人隔千山呼不应,冰轮斜挂洒寒光.
秋天到了,熬过了十几个寒冬,小绿回过头,这遍布阴暗潮湿的屋子,树叶低头沙沙写下些什么?是从容吧,是潇洒吧,是欢呼吧,一定是岁月……爬山虎还停留在墙头,青油油的,可是奇怪的是,四季去了又会来,而人的轨迹
2012的脚步来得太过匆匆了些,1月未尽,就近年关了。几乎每年都会出些事情让人们不知所措。比如,前些月的食盐风波,整得人心惶惶;这年前的火车票也成了归乡一族的头等心病。网上购票的平台发布后,我是接连几
牧笛醉清风,盈辉映玉盅。落英飘锦绣,艳菊竟芳葱。
一岁月是把杀猪刀,时光是个照妖镜。谁的青春不迷茫?谁的年少不轻狂?昨日稚容恍还在,今日一脸斑成霜。一路走来,山高水远,风雨兼程,那些渐行渐远的岁月,像花香般渐渐消散,像风尘般慢慢落土,像舞台般黯然落幕
这篇文章写了五年了,许多次拿起笔来,感动就涌上心头、堵在胸口,万千思绪理不清,只好又放下笔去。可是,文章完不成,一片心思无论如何也放不下。人到中年,“天凉好个秋”。此时怀念两位老人,会更深地体会他们的
科学的诞生和人类的历史一样久远。早在2000多年前,人类就掌握了冶金技术,青铜文明就是一个有力佐证。铜器由最初的生产工具,慢慢发展为一种礼器并逐步走向了艺术殿堂,这是人类文明进步的一种体现。从文化过渡
月亮的银辉透过窗纱,照在我的身上,于是,在洁白的墙上就有了一个孤单的影子,坐在电脑前细数着自己的心事。月光像一个窥视的孩子,幽幽的目光穿透我的全身,撩拨着我寂寞的心,带着淡淡的光圈嘲笑着我的孤独。我知
位于辽东半岛腹地的鲅鱼圈南有座古城叫熊岳,古城的东北有一座平地拔起、孤峰兀立的山,山顶有一青砖古塔,远远望去,宛如一位慈母,眺望远方。它就是被誉为“中国慈母胜地”的望儿山。关于它的名字,有着一个催人泪
这次真的离开了,不再爱我了我的心此刻犹如把刀在割还有很多对白没有说还有很多场景没有过这次真的喝醉了,心被伤透了这次眼泪真的要投降了都说哭了代表真爱过可是这结果让我不知所措香烟为了爱在冒险却被火柴无情的
曲身回眸多恋依胡骑举蹄又止悲鸣身披红斗篷汉宫衣怀抱心爱琵琶远行鸿雁年年有归时此去经年遥遥无期红酥手弹一曲琵琶泣听得雁儿心碎落地那胡地荒芜凄凉怎敌苦乡思叹他年谁人犹记断肠的声音伤别离只为烽火狼烟莫再起出
孕妇李丽云死亡案已经纠缠了一个多星期了,事态的延续、发展所涉及到的各方面,也不再一个简单的话题。肖志军,一个天真、嬗变、颓废的男人,现在成了媒体关注的焦点人物。《老子》书,第二十五章说:“故道大、天大
大雨倾盆,前方是山体滑坡较活跃的地方,客车不得不在附近唯一的建筑物——少教所,停留下来。孩子们跳下车,慌张地向走廊奔去。他们抖抖衣服,跺跺脚,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失望与落寞,还有一些不安。只有一个小女孩,
昭通有一古巷,名曰:挑水巷。挑水巷,顾名思义,最初的含义就是挑水之巷。据有关资料记载,原通城内水源甚少,《昭通旧志》记载,城里有两个水塘,即“下水塘”(利济池)、“上水塘”(头堰塘),从距城20里外的
一缘分一生痴绝处,无梦到徽州。第一次见到晨汐的时候,他的画里就写着这两句。干净的素描上画着那条我从小到大奔走的街道。两旁的景物那么熟悉,在我的记忆中一直都是旧旧的,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长的地方有画有画里
昨夜,梦的起源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爱做梦的女孩,直到如今也是,我明白何为现实,何为梦幻,同样也明白何为守护。又一次,向往常一样,起来准备去学校,“有没有忘记拿书本和钥匙。”父亲的话在耳边响起,“没有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