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北
灰白的墙壁上写着古铜色的大字,“白雪是王八”,尽管用红色的砖头划了一遍又一遍,但它的字迹依然可见,就像我无法用悔过融化我最喜爱的雪花一样,尽管如今它已经变得像姥姥的头发一样稀少。墙头布满了丝瓜的绿色的
灰白的墙壁上写着古铜色的大字,“白雪是王八”,尽管用红色的砖头划了一遍又一遍,但它的字迹依然可见,就像我无法用悔过融化我最喜爱的雪花一样,尽管如今它已经变得像姥姥的头发一样稀少。墙头布满了丝瓜的绿色的
平仄犹如接骨疤,补黏救拗岂偏差?疗伤若不凭科学,徒有医名废万家。
1我面前摊放着一本并无厚度的书,出版于1988年。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我从朋友那里看到,拿回家后第二天,我打电话给朋友:“书我不还你了。”“为什么?借书不还,是何道理?”“我喜欢那里面的一种气息。”“
古道西风瘦马!小桥人儿戏水成花!思慕成忆相思又一年。萧萧瑟瑟秋鸿,翠玉成蝶,化作飞蛾,化作思念,化作缠绵,归何处。是流年,是牵绊,是爱恋,今夕你在何年。你可知,昨夜又过秋风,残败的白色流花,空中纷纷绕
一冬至前后,正是大西北滴水成冰的时节。但我心里捧着一团火,因为我要离开家,到一个陌生的但一定会享福的地方去工作,要离开土地里刨食的日子了。那一张薄薄的招工通知,就是冬日里飞进我们这个四面露风寒酸贫穷家
一朦胧中,我睁开双眼,啊,好多绿色的眼睛!它们闪着晶莹的光,一眨一眨的,虎视眈眈的望着我。完了,我又被狼包围了,蓦地,我挣扎着爬将起来,向门外冲去,大喊道:“狼来了!狼来了!狼来了——”二我叫龙七,雄
很多朋友开始觉得我莫名其妙,不可理喻,甚至有人说我肯定是得了神经病。于是我万分雀跃,为我终于脱离愚昧的大众,开始漫长而伟大的自我实现的征程;但也感到很是悲哀,我不过是想做我自己,竟然有那么多的人不能理
秋风从天刚擦黑时,就一阵紧似一阵刮起来。风中,起先是树上的红枣吧嗒吧嗒地坠在水泥地上的声响,后来就是雨滴越来越密集的滴滴嗒声,最后这雨声响成了一片……那时,我刚吃完晚饭正要去散步,没承想先是风、再是雨
鬓点新霜花信短,尘海茫茫,蝶舞莺声乱。玉垒浮云皆是幻,春风几度银河畔。梦里游思东海岸,钓岛烟波,翠幌摇彤管。醉草蛮笺心匿怨,遥山远水帘遮断。附原玉:白昼渐长春已短,瘦去芳菲,剩有杨花乱。午睡醒来追梦幻
白露轻描红叶,清霜沁透黄昏。风雨草堂愁几许?懒向花山寻故人,眉间盈泪痕。漫夜良宵梦短,余光偏瘦枝身。信步柔情邀晓月,独与青荷碎叶沉,冰心点绛唇。戊子兰月十五作于天洋新城墨菡原玉:白露凝成红叶,清霜湿
心泉滴滴汇江河,时代潮流喜放歌。茅屋漏声疑似泪,汩罗涌浪失魂何。君题雅韵惊豪气,我绝狂名笑止戈。坛趣也留新旧史,问谁此刻舞婆娑。原玉:七律·看诗坛现象有感!诗楼驻笔叹山河,怒雨兴风鬼唱歌。杜甫撩巾难拭
(一)身居五楼。推开门,就是推开一片海,一片天。秋天的海,秋天的天,天光水光交映出一片蓝,那个蓝,蓝得空阔无边、澄澈无边,蓝得叫人不能呼吸,无法言语,只任清风拂送,心神来去。就这样凭了栏,痴痴地看。忽
《法治周末》记者在梳理安徽省淮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张松坚的公诉书时发现,安徽省滁州市人大常委会原副主任、明光市原市委书记张松坚在1997年至2008年任职期间,先后423次收受162名党政干部和企业人员
玉树倏然作断垣,苍天何故罪昆仑?源流万里康巴水,丝走千年古道门。消息频频催老泪,时空渐渐积新魂。神州多少无眠夜,总见寸丹忧废存。
归辞晚唱诉情真,七彩行程相惜人。世道沧桑嗟苦楚,生涯命舛叹艰辛。忧思自有南唐主,洒脱还随李杜身。侪辈灵通堪作赋,吾来把盏敬兄醇。凡人原玉:《读《归辞序》有感致离湖渔樵先生》相逢何必曾相识,同是时乖命舛
绿裙旋满水塘间,鹤舞影翩翩。粉莲仙子无觅,丝竹曲,暗情牵。芳梦远,忆红颜。叹流年。草中虫唱,叶底蛙鸣,共伴秋眠。
(写于二0一三年三月二日)2012这个令人感动符号,给多少人赐足了希望和迷茫,轻松和洒脱。收获着半个世纪的喜怒哀乐的心灵,在万般恐怖纠结的日子里,终于躲过了世界的第一个末日,是庆幸还是在极力挽留着什么
《毛诗序》里面讲了这么一段话:“情动于中而形于言,言之不足,故嗟叹之;嗟叹之不足,故永歌之;永歌之不足,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注意,这段话很关键,其中揭示了《诗经》艺术产生的道理。人为什么想说,
匆匆从外面回家,心情满是惆怅,百般无奈,唯有与寂寞里沉默,与沉默里发呆。无聊之际,放上一曲音乐,聆听那音乐里穿梭的声音,一声声沧沧茫茫的叹息,感受那幽幽的心绪,与世外桃源倾诉千年的红尘,万古的情思。放
“我先看到的,这本书是我的!”一个女孩在大声争吵。可他对面的男生却一副无赖的样子拽着书不放。“美女,这本书可是我向店家预定的耶。”“可你没拿,就是我的!”好无聊的争吵话题啊——我还是先走为妙……“这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