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晓

冬晓

年少时,迷茫和放荡在不经意间迅速成长。是流年让我觉醒了自己,还是流年在沉淀中苏醒?


(年少时,迷茫和放荡在不经意间迅速成长。是流年让我觉醒了自己,还是流年在沉淀中苏醒?)
十一月,树叶开始泛黄慢慢凋谢,一叶一叶落入大地。
夜幕降临,雨点一滴一滴打在我脸上,静静的听周围的声音,已经没有仲夏时的喧闹。路上的汽车飞快压过积水时发出的声音,听起来却觉得安静;微风吹来迎面吸入的空气,发现越发的清新。似乎,一切是那么的美好,美好的像一副静怡的油画。但,谁也不知道……
“几点了才会回来,连个电话也不打,不知道一家人都等你吃饭吗!”母亲着急的说。我随声应和一下,于是,回了自己的房间。
“你看看这孩子,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没法管了!我看赶快送到部队好好磨磨他的性子!”我在屋里听着母亲对父亲的唠叨。唉,身为儿子的我,整天面对这样的唠叨声真的感觉很烦,学习、交友,母亲都要过问。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一切。
父母的谈话因为夜已入深,也渐渐淡下,屋外的钟响了十一下。回想刚才他们的谈话,越来越感觉窝火。心头离家出走的念头又一次蹦了出来,说干就干!趁着父母睡觉的功夫,翻过院子的高墙,一路小跑,过了三个路口才停下来,再一次的离家出走成功。
不计后果的出来后,完全没有担心什么,只是觉得心里是那么的敞亮。可能是一口气跑了三个路口的缘故,肚子发出抗议的声音。这时,我脑袋里涌现出一个在我每次离家出走都会默默支持、理解我的人,我的发小加同学——张之扬。
拨通张之扬的手机,“嘀,嘀,嘀……”
“喂……谁啊……”声音断断续续,估计是在睡觉被吵醒了。
“Hello!~侬好啊,侬猜我是谁呀?”
“给我好好说话,不说我挂了!”
我急忙改了口音,说“之扬,是我金玉军!别挂。”
“哦,有事吗?那么晚打电话。”张之扬说。
“我……我离家出走了,现在还没吃饭呢。”我慢慢吞吞的说。
张之扬好像中邪般,来了精神,说“你小子,怎么又离家出走?!现在在哪?”
我不好意思的说“嗯……我已经在你家楼下了。”
过了五分钟,张之扬急忙忙的以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从楼上下来了。
“之扬,你怎么才下来,让我等那么长时间。”我无理的埋怨着。
张之扬眼瞪着我,面无表情,来了一句“这次又因为什么离家出走?那么晚,万一在路上让人劫了我看你怎么弄!”
“唉,别提了,就因为放学突然下雨,又没带伞,路上耽搁了会,到家老娘又不给我好脸看,我气的没吃饭,还让我去当兵,唠唠叨叨,呆在家里就烦!然后,就出来找你这当哥的唠唠嗑呗。嘿嘿嘿……”我说。
张之扬摇摇头无奈的笑着说“你呀,也就一有事开始叫我哥,唉,真拿你没辙。但,你这次深更半夜的突然跑出来,还是不太好,父母唠叨你也是为你好,你老这样搞,不是让他们伤心嘛?每次你离家出走,你妈找的第一个人肯定是我,我马上都快成你离家出走经纪人了。也不小了,整天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急忙打断他的话:“我哥啊~!你就别说我了,马上赶上我妈了。反正他们想让我当兵走,能混一天是一天,我可管不了那么多。知道你对我好,我心里想什么你是最明白的。别说了,走我请你吃饭去。”
“晕,你还请我吃饭,带钱没?我看是你请客,我掏钱。”张之扬满脸无奈。
“嘿嘿嘿……知道还挑明说,吃完饭咱再去网吧包夜机。走啦~!”我边说边拉着他的衣服。



(若这只是单纯的巧合,我宁可相信这是缘分。从何时起,我曾不再想你。但是,突如其来的惊喜让人沉迷。)
天开始蒙蒙亮,已经是早晨六点钟了。
张之扬说“我上学去了,不去班主任得给我爸打电话。我把家里钥匙给你,等会你去我家睡一时吧。”
我说:“好,那你路上慢点。”
张之扬来到学校,发现班主任已经到了班里,旁边还站着一个人,没错,果不其然是金玉军的母亲。见此情形张之扬想转身就走,刚一转身,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张之扬!”金玉军的母亲喊道。
张之扬笑吟吟的说“阿姨好~。”
“我早上起来发现金玉军不在屋里,到学校老师说没来,估计这孩子又离家出走了,他有没有来找你?”金玉军母亲质问道。
张之扬急忙答:“金玉君离家出走了吗?!我不知道,他没来找我。”
金玉军母亲心有所思的说“真的吗?但据玉君以往离家出走经历证明了一件事,他出走只会去找你。我想这次也不例外吧?你老师也在这里,说谎可不好。”
老师接着说:“张之扬,你要知道就赶快说,万一金玉军出什么事的话,作父母不担心嘛?”
张之扬犹豫会说:“老师,阿姨,我真不知道他去哪了,知道的话我早就说了。”
金玉军的母亲说:“孩子,阿姨知道你跟玉军从小到大关系最铁。但是,这次阿姨只想找他好好沟通沟通,总是这样离家出走时间长了他会出问题的,你也不想玉军将来有一天误入歧途吧。”
“他在我家,昨天晚上来找我的。”张之扬知道他这一说,金玉军一定会埋怨他,但是金玉军母亲说的对,都是为了他好,埋怨就埋怨吧……
此时,我在张之扬家的沙发上坐着,还沉浸在昨夜包夜机的兴奋中。因为自从暑假结束开学到现在,母亲一直管的严,不让玩电脑,连电脑碰都没碰过。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挂着张之扬一家的全家福,我开始羡慕张之扬,从小时候起,之扬的父亲就下海经商,据说做皮草出口生意,赚了不少钱;之扬母亲是当地研究所的研究员,经常出差考察。虽然父母都不常在家,但张之扬却是班上的优等生,很得老师的喜爱。而我家境虽也不错,可成绩平平,爱惹事,父母和老师对我都费心,有时候觉得自己就是多余的人。
正当我还在为我是否该存在这个问题烦恼时,“噹,噹,噹……”门突然响起来,我一惊,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时母亲的声音刺透过大门传入我耳边,让我开门。我还在想,母亲一定是试探我在不在的,她又不知道我在这里,没事的。谁知,过了一会,张之扬的声音传来,让我把门开开。我心里骂到,好你个张之扬出卖我,哼,往我把你当兄弟看,气死我了。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