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让我不快乐

苹果让我不快乐

Z城的冬天冷得彻骨,穿再厚的羽绒服都感觉凉气深入骨髓,真冷啊!
此时的我,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和雪地靴站在护城河边,抱着苹果瑟瑟发抖,等着说要给我一个惊喜的苏信。
今天是在中国渐渐流行起来的平安夜,也是我萧萤萤的24岁生日,而且刚接过上司的电话,说要我去外地出差一年,回来就给我升职,要求是只要我出差一年里表现良好。所以即使冒着寒风,我也是快乐的,让我快乐的不是升职加薪,而是苏信,他是我最爱的人,是给我的动力是给我幸福和快乐的那个人。
我在寒风中站着,等着,看着手表上的时针转了一圈又一圈,我仍然在等。
当我身边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天黑透了,路灯依次亮起来,不远处广场上的LED大电视墙开始放着各种祝福的话语,钟声响起,广场上的所有人都在倒计时。我心里也在倒计时。
苏信,你为什么还不来?
倒数到1时,无数绚烂的烟花照亮了夜空,所有广场上的人都在欢呼呐喊,平安夜快乐。
凌晨1点24分,我再一次的看了看周围,那些狂欢过后的人们一一离散。
再打给苏信26个电话还无人接听时。我的手机也终于因为电量过低而自动关机。我心灰意冷地把苹果放在护城河旁边的长椅上,默默离去。只剩那个被印着merryChristmas精美包装盒包着的苹果萧瑟地等在风中,这是一个没有主人的苹果。
回到家我开着空调,整理着行李,我看着窗外的夜色,想着,苏信,一年后,我们再见吧!到时我还等你。
只是不是所有的等待都有好结果。

在C市待了快半年了,苏信的电话不知道打了多少遍,由开始的无人接听到后来的停机状态,我渐渐地感觉苏信离开我了,彻底离开我了。他的QQ头像一直是暗着的,博客从半年前就停止了更新。我不知道要以何种方式找到苏信。只能日复一日用工作麻痹自己,只有让自己忙起来才不会多想。
那个阳光帅气的苏信,那个喜欢吃苹果的苏信,那个笑起来眼睛像月牙的苏信,那个会在我生理期疼时背着我去医院的苏信,那个喜欢看太阳升起的苏信,那个说“萤萤,我觉得你就是我一个人的萤火虫”“萤萤,你看,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吃的奥利奥和旺仔哦”“你好,我叫苏信,苏是公子扶苏的苏,信是写信的信”的苏信,那个承诺要爱我一辈子的苏信,那个给我幸福和快乐的苏信,你在哪?是不是因为你的萤火虫不在身边所以迷路了?
苏信,你知道吗,C市有好吃的桂花糕,还有爱情桥和许愿塔,听说啊,只要情侣牵着手从爱情桥走到走到对面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不分离,可是你为什么没有在我身边,我一个人走到了桥那头,那边种着扶桑花和向日葵,很漂亮。还有还有,我听守塔的老人说,在许愿塔许愿可以实现,我许了一个关于你的愿望。不过现在不能告诉你,等你下次一起来的时候,我再告诉你。你会许什么愿?我也好想知道,因为我想和你一起实现。我还去听了陈奕迅的演唱会,你说你最喜欢他的那首好久不见,现场版的,无可挑剔的好听。
C市的工作很顺利,而且我拿到了不菲的奖金。还有13天就可以回到Z城。
我数着时间,一天一天,那么漫长,苏信,我等不及想见你了。
最后的13天里,我生了一场大病,没有一个人在身边,没有你背着我去医院,我一个人去医院打吊瓶,手被戳了无数个小洞,一片青紫,还有点肿。吃了很多药,中药很苦,我想给你看到一个健康的萤萤,再苦我也觉得甜,因为想到你,就觉得甜。
当我坐上飞往Z城的飞机,做了一个梦,我梦到你买了好多气球,你松开手,五颜六色的气球上坐着一个我。然后画面转到和你第一次见面,你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向我问好,我握着你的手,说我叫萧萤萤。然后又梦到你浑身鲜血躺在地上,握着我的右手,你用沾满鲜血的左手努力掏出一枚戒指,气若游丝的问我:“萤萤,你愿意嫁给我吗?”我被吓坏了,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你的手上,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的点头,你却皱着眉头问我为什么不说话。你握着我的手慢慢地松开,你说:“萤萤,我不喜欢你了。你离我太远了,我要走了”你渐渐消失,我终于大声哭喊着求你别走,你微笑着说再见,我握着的那枚戒指变换成一张纸,上面写着我爱你。
我哭着从梦中惊醒,然而发现泪水遍布了满脸。手上的那本书停留在没看完的那页,被泪水打湿的那行斑驳的只隐隐约约看得清我爱你三个字。
于是我想起那个梦,眼泪又无声的淌了一脸。
旁边在看今日报纸的男人探头看了看我,把报纸折好放在交叠的腿上,侧过身来一脸不解地问我:“小姐,你还好吗?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抹了抹眼泪,一边又咧着嘴笑了笑:“我没事,只是刚才做了个噩梦而已。”
那男人摸了摸鼻子,又继续翻开了报纸。


落地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拖着行李箱钻进了早就在机场门口等候了很久的的士司机说了公寓的地址,然后又沉沉地睡去,直到的士司机叫我,我才浑浑噩噩付了钱,下车到后备箱拿行李,司机下车帮我搬出沉甸甸的行李箱,说:“姑娘,这是找你的零钱。”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接过零钱,礼貌说了声说:“谢谢。”


当泡在浴缸里时才将一天所有的疲惫通通洗去了,家里的家具都落了一层灰,叫闵小倩那个家伙给我的公寓打扫卫生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清理了家具和冰箱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饥肠辘辘的我又出门出觅食,解决温饱问题,又去逛了王府井,买了两大袋子的食物,回到家已经将近12点钟。
把所有口粮安置妥当后没有一丝多余的力气,把自己摔到床上。新换的被子有一股衣柜里挂香的味道,听着空调发出的热风的声音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九点多,拿着原来的手机给闵小倩打电话。自从公司发了新手机,再也没有碰过旧手机,充完电打开手机时差点忘了密码,找了半天才找到拨号键。
“喂,萧萤萤,你回来了?”电话那头的闵小倩差点把手机丢出去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的闵小倩已经连珠炮似得吼了出来:“你终于舍得开机了?我还以为你悲痛欲绝随他而去了,哎,出了差回来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再找一个像苏信那样的帅哥?那边有什么好玩的?人怎么样?受欺负没?你个熊孩子,老娘差点要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