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最后,以我们分开做结果。

最后的最后,以我们分开做结果。


细细,长长的一段纸带-
翻转,折叠-
白皙,干净的手指-
婆娑,触摸-
数不清的星星装在一个专属想念的瓶中-
那里面,有欢笑,也有眼泪。-
3年,1095个日夜,25560个小时,94608000秒钟。-
秒针每走一步,我便想你一次-
看,我的想念是多么的痛苦。-
-----------------------------题记
(一)-
用一条细长方形的纸带,在开头处打结。然后沿边缘折好。再反复做同样的事,用手指轻轻顶开边角,让空气渗到里面去,填充空落落的心脏。-
这是古老的,折星星的方式。而我正是需要像这样如此繁琐的方式来填充和打法我百无聊赖的时间。-
你摇摇头对我说:诺,你太安静了,你应该多与人接触,而不是整天沉溺于这些东西。-
嘴角上扬着,天真的叫你哥哥:只要哥哥陪我就够了,诺不喜欢其他人呀!-
你拿我没办法,从来便是如此,拍拍我的脑袋,然后安静地把我拉离喧嚣的教室。-
我坐在你的自行车后架上,很多时候我们都安安静静的,留给我更多的,是你的背影。-
在经过那个陡坡时,我自觉地抓住你的衣角,你回头看一眼我紧握你衣服的说,把它轻轻转移到你的腰上。-
我笑了,眉梢和嘴角典藏着莫名的小幸福。-
(二)-
淡蓝色厚棉布窗帘紧紧拉上,我靠着墙的一角,望着昏暗的房间,发呆。-
厚重的金属门被推开,你微笑着走进来,光源跟在你身后,也悄悄溜进我的房间。-
你不可思议地看着瑟缩在角落里的我。-
“哥哥,我怕”-
“诺”你抱着我,心疼而怜爱,除了你我厌恶任何人碰到我。我卷缩在你的怀里像一只小猫,我看到你又蹙起好看的眉毛,心疼得直想哭。-
你低下头去无力的问:诺,我要怎么做才可以消除你心中的恐惧。-
我发誓!我从来不曾看过你如此无助的模样。-
“哥哥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会,一直都会”知道吗,你的保证,就是我的良药。-
“那么哥哥会娶诺吗?”-
你犹豫了,“诺。。。。你还太小啊”-
“等我长大以后哥哥就会娶诺吗?”-
“诺,等你长大以后我们再来讨论这个问题好吗?”-
我撇撇嘴,闭上眼睛假装睡觉。你一定无奈的苦笑了。-
我还小,是吗?从十二岁开始一直问你同样的问题。一直问到十七岁。可是,我却,还小。-
(三)-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了厚重的帘子,漏下了斑斑点点的痕迹。-
我知道,只消一会会,整个房间都会变得明亮。-
我恐惧阳光,恐惧温度,你说得对,我是一个病孩子,一个无法痊愈的孩子,而你,你是我的药。-
我叫林与诺,是林家收养的孩子,而你是我的哥哥,林家的长子。-
我们的爱,不容于世。-
记忆中是那双温暖的手把我从死神手里救回来,是你给的第一口糖,是你教我第一次微笑。-
因为生命里的阳光全部是哥哥带进来的,所以就这样不可抑制的爱上了哥哥。-
每天我在瓶子里放一颗星星,那是一个特别特别大的瓶子,足够装得下我所有所有的爱恋。我以为等到我的瓶子装满,我便长大了。哥哥就可以娶我了。-
可是,哥哥好像等不到诺长大啊。-
(四)-
直到那个叫任文萱的女孩出现,我才开始意识到,哥哥永远都不会是诺一个人的。-
我在心底撕心裂肺的呼唤,这,这不是真的。-
然而,在那么光芒万丈的女孩面前,我不得不自卑地低头。她那么美,脸上带着健康的红润,甜美的微笑,这样的女子才适合站在哥哥身边吗?-
我伸手摸摸自己苍白的脸颊,它已经失去温度,在看到她和哥哥手牵手的那一霎那。诺的心就死了。-
静溢的夜晚来临,客厅里传来一阵阵的欢声笑语,只从诺来到这个家以后,已经有很久没有这样的生气了吧。-
那些明媚的东西,显然跟我格格不入。-
(五)-
“与诺妹妹,你在哭吗?”-
听到叫唤我警惕地拭去脸上的泪水,是她,她来向我炫耀自己的胜利吗?来看失败者的笑话吗?-
“与诺似乎不大喜欢我,为什么?”-
-她真的很不讨人喜欢耶。明知道我不想理她,却还是继续说“看来外面的传闻是真的,与诺果然是喜欢自己的哥哥,可是远航却是喜欢我的”-
“闭嘴,你胡说。”她开始大声的笑:我说对了!不然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她一步步的逼近,我只能一步步的后退…跌坐到床上,银色的彩虹项链顺势滑落出来…-
她瞪着我的项链,问:你怎么会有这个-
呵呵,这不是很好笑吗?项链自然是哥哥送我的,我们各自拥有链子的一半,它从四岁开始就一直带在我的身上。-
我们信奉这种方式,把恋人绑在自己的身边,殊不知,物是死的,人是活的,物不会改变,可人不得不变…-
(六)
“这本来应该是我的”我受不了她带着厌恶的眼光继续看我,得到哥哥的爱还不够吗?为什么还是容不下诺-
纤细修长的手指紧紧撰住我的脖子,1秒,2秒,3秒…-
她似乎还是不肯打算放开我,脑袋里开始有缺氧的症状出现。-
“还给我”我无力地站起来,项链已经到了她手里-
哈哈!她突然大笑起来:我倒忘了,你原来是个病秧子,跟我抢林远航你还不够格,给我离他远点…-
她摇晃着那根吊坠,微笑着走出我的房间。-
不,不可以,脑海中一片空白,就只有一个念头,不可以被她拿走那条吊坠,不可以给她,一定不可以。-
抓起桌子上的水果刀,猛的向前跑去。-
咣铛!坠子掉落到地上,鲜红的血像弯延的小蛇,弥漫上雪白的地坦和我的手。-
“啊~~”-
(七)-
恐惧的尖叫过后是漫长的沉默,脑海中的空白和无力感再一次袭来好累好累,好想睡去,原谅我的软弱,这一切可不可以等我醒来再承受。-
我亲爱的哥哥,对,不,起…
“孩子…醒醒…醒醒”这是我推开眼眸时听到的第一句话。-
我很艰难的叫了一声“妈”便着急地问“哥哥呢?”-
她叹了口气道“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