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帆是一个令人愉快的人,无论你是打他、还是骂他,他都绝不还手,就差三国杀黄盖的一句口头禅:“公瑾,请鞭挞我吧!”张帆有次神神秘秘的说:“新哥,请接受我无声的祝福吧!”潇湘阿新不知何故,直到感到高原反应,呼吸不到新鲜空气的时候才知道张帆爆破了一个皮蛋。
张帆小时候蠢蛋一个,就连他老豆也不得不承认:“见过傻的,但没有见过像我儿子这么傻的。”那个年代,张帆长的特别烫,阳春三月也汗流浃背,于是,张帆老豆将他摞在水泥地上,生性好动的小小张帆如鱼得水,在水泥地上爬来爬去,不大一会儿,原本有点脏的地面也焕发出几分光泽,站在一旁的张帆老妈掐着腰说道:“小东西,你也用不着这么用功吧,比我打扫卫生还要卖命。”然而,小张帆似乎是永动机,一刻也不停止玩耍。
为了给小张帆的生活增添乐趣,老妈特意从菜市场买回了几只鸡,从此,张帆便与鸡打得火热,鸡吃米,他也吃。老妈多次看到张帆将饼干糖果将洒在地上,然后与鸡一起分享,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狼吞虎咽的吞食。几乎令人啼笑皆非的是,自从几只鸡的加盟后,张帆就不知吃了多少鸡屎。老豆老妈也不加制止,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张帆的身体一直很好,没有出现任何不良症状。
张帆十岁的时候,逮过几只小鸟,但很快就被他弄死了,他还假惺惺的给小鸟建了一座小坟和立了一块碑,碑上刻有“鸟人墓”三个大字。
闲话休提,张帆经过岁月的洗礼,从一个小屁孩成长为一个大男孩,就读于国内一所知名大学。张帆嘻嘻哈哈,继续着他嬉笑怒骂的大学生活,他回到寝室的第一句话:“杨金刚,给我偷偷菜。”杨金刚:“不行。”张帆:“敬酒不吃吃罚酒。”随即将杨金刚赶了出来。潇湘阿新:“杨金刚,以你的质量还输于他,真是黔驴技穷啊。”杨金刚:“照新哥所说,我该怎么办?”潇湘阿新将拳击手套递与他:“很简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杨金刚戴上拳击手套,把一整套拳法舞得虎虎生威,然后就奔到张凡寝室,不一会儿,就看到张帆“哎呦哎呦”地从金刚寝室出来,杨金刚勇追穷寇,手一伸就给了张帆菊花几拳,张帆:“我菊花一紧,虎腰一伸,糟糕,皮蛋出不来。”
张帆在食堂就餐的时候经常插队,杨金刚对这一过程进行了细致的描述:“说时迟,那时快,在我和新哥中间,突然伸进来一个不明物体,细看之下才发现一次是咸猪手、咸猪脚,然后整只咸猪就插在了我和新哥中间。”每每潇湘阿新和杨金刚闹矛盾的时候,张帆就会来劝架,充当中间人的角色,然后潇湘阿新和杨金刚指着张帆站的地方:“以中间为三八线,我们各退一步。”
有次,潇湘阿新失足摔交,张帆:“新哥,你打算给谁拜年啊?”潇湘阿新:“我是黄鼠狼,当然给你拜年啊。”
张帆偶尔口吃,脱口而出:“情人眼里出僵尸。”这一句话很打紧,当晚,张帆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张帆与师傅潇湘阿新上山采药,潇湘阿新万般叮嘱:“爱徒,你一定要谨遵为师的教诲,千外不要乱跑,碰到脏东西可不好。”张帆:“好的,师傅。”然而,张帆少年心性,阳奉阴违,一会儿捉蝴蝶,一会儿捕蚂蚁,把潇湘阿新说的话统统抛到脑后,不大一会儿,他跑到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周围寸草不生,阴森恐怖,他不由得颤抖了一下,湿湿的声音:“师傅,师傅???你在哪里?”没有回声,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迷路了,而且离师傅采药的地方有很长一段距离。这时候,有两个时尚前卫,妖艳之极的女孩子走了过来:“小弟弟,这么大了,还哭鼻子。”张帆似抓到了救命稻草:“姑娘姑娘,能够帮忙找我师傅吗?”两个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放肆的笑:“当然可以。”接着,两个姑娘在前面带路,张帆走在后头,她们窃窃私语,还不时回头打量张帆,张帆不由得脸红了:“真没看出来,我对女孩子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却不料两个姑娘突然吵起嘴。一个姑娘:“他是我的。”另一个姑娘:“呸呸????他是我的。”张帆:“你们为何争吵?”两个姑娘转过头来,异口同声:“你给我两闭嘴。”张帆也怒了,:“有什么好争的,张帆就独一无二的一个,你们两平分好了。”两个姑娘喜出望外:“猎物这个主意不错。”张帆听了美滋滋:“你两也是我的猎物。”两个姑娘扯住张帆的胳膊,张帆不解:“你们这是干嘛?”两个姑娘:“平分啊。”张帆:“没想到你们的思想还真开明。”正在这时,一位大龄青年忽然出现:“你们两,给我住手。”两个姑娘:“不,他是我们的猎物。”张帆也应道:“是啊是啊,我是她们的猎物。”大龄青年:“不要逼我动手。”两个姑娘闻言深恐,撅着嘴灰溜溜的离开。张帆愤愤不平:“你真是个怪人,见不得美好姻缘,硬把两位姑娘从我身边恐吓走。”大龄青年:“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姑娘长姑娘短的,你可知道她们是妖怪,要不是我,你早已葬身蜘蛛腹中。”张帆:“啊,笑话,你说她们是妖怪,那凭什么怕你,难道你也是妖怪。”大龄青年:“不错,我也是妖怪,而且是禽兽之王,简称禽王,其他妖怪都怕我。”张帆;“那你为什么救我?”大龄青年:“这当然是有原因的,十年前,你破坏了一个蚂蚁王国,杀死无数蚂蚁,却悲天悯人的放走一只。那就是我,通过不断努力,我终于梦想成真,荣升为禽兽之王。”张帆:“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做的好。”然后清清嗓子:“我先走了。”大龄青年:“不急,我一向都是恩怨分明的,报完了恩也该报仇了。”马上露出狰狞可怕的面孔。吓得张帆从梦中惊醒,擦擦额头冒出的冷汗:“还好,只是一个梦。”
毕竟太阳东升西落,累了休养生息是人无法左右的事,因此,张帆杂记就介绍到这里,此篇是在原有的基础上增加部分内容,基调未变,谢谢阅读,鸣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