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那是一个风轻云淡,弦月高挂的夜晚,万寿山狼啸声阵阵。半人高的草丛中传来“悉悉嗦嗦”的声音。绿眼!一双,二双,三双……不一会儿,绿莹莹的眼就围成了一圈,圈中间似乎有什么在动?
借着淡淡的月光,看见的却是一个小婴孩,身上围着一个小红肚兜,挥动着的右手上的银镯铃铛,在月光下“叮叮”直响。在莹莹绿眼的圈中,小婴孩似乎并不惧怕,仍旧蹬着小腿,挥动着小手,在那“咿呀咿呀”的直语。
八年之后,万寿山林中来了一群不速之客,打破山中原来的寂静。
从此,这个世界有了变化。
在山西群狼帮议事厅里,正上方首当其座的是一位逍遥书生模样的人,年岁约二十出头,只见头系儒巾,白衣飘飘,手摇着折扇,可谓玉树临风,飘逸洒脱之极!谁也不会想到吧,这便是山西群狼帮狼主——旗。
而在旗两侧坐着的左右护法分别是一男一女。男的阿彪,豪气飒爽,女的雪月是巾帼不让须眉,却也不失女儿家柔美之风范。顺便多说一句,他俩还是帮里有名的恩爱夫妻哟!下面依次而座的是各长老、精英等。
这时,阿彪起身对着旗抱以一礼:“狼主,今天是你的生日,你也不让弟兄们给你大力操办。不管怎么样,兄弟们昨天去了万寿山狩猎,给你准备一份寿礼。”
旗听了之后,笑着说:“你这阿彪,胆子也太大了,那万寿山,不少凶猛野兽和鬼怪,江湖上鲜有人去,你们竟然跑到那里去狩猎!”
“哈哈”这下阿彪可是得意了:“咱们狼帮还怕那区区一个小万寿山不成?不过,狼主,这次狩猎可是有意外收获,走,咱们领你去看看!”说完,阿彪带着旗及众位长老们来到了驯兽房。
在驯兽房,旗看见一个未着寸缕,浑身脏兮兮的孩子正趴在笼子里。
“打开笼子,阿彪。”旗吩咐道。
“狼主,你现在不能进去。她是狼女,会伤了你的,她是我们在狼窝里发现。为了捕捉她,我们兄弟可是折腾了一天。”阿彪赶紧说道。
旗隔着笼子,看着小狼女戒备的眼神带着一种楚楚的无助,心里突然有种无名的抽痛,“我没事,打开吧。”
“狼主!”阿彪和众位长老都有些不解。
“嗯,你们下去吧,让我单独和她处一会儿。”旗示意众人可以走了。阿彪看见旗态度坚决,也就不再多说,领着众位长老退出了驯兽房。
旗走进笼子,慢慢的靠近狼女。这时,狼女高昂着头,亮晶晶的眼睛闪烁警惕的目光,前肢半曲着,后肢高抬,整个身体呈弓形,一副欲以反击的架式。旗看着这架式,不由的微微一笑,一边把外衫脱了,一边说到:“别怕,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旗缓缓的展开了白衫,一小步一小步的靠近狼女:“听话,别怕,到我这来,我给你把衣服裹上,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
不知是旗的柔言细语和如沐浴春风微笑的魅力,还是经过昨天一天折腾的狼女太累了,此时,狼女耷拉下了脑袋,前曲的两肢也慢慢软了下来,警惕的目光中多了一丝疑惑。“来来来,让我抱着你!”在旗的温柔细语中,已经把衣服给小狼女裹上,轻轻的抱在了怀里。
当旗抱着狼女走出驯兽房时,在外候着的阿彪及众位长老,第一次看见狼主也有这般的柔情都觉得不可思议;更不可思议的是那小狼女,昨晚折腾一宿,也硬是没让人给她敷上金创药,而此刻却安安静静的躺在旗怀里;最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旗抱着狼女离开驯兽房时留下的那句话:“准备好一桶热水,一套衣装和金创药,叫上四个丫环送到我房间来。”
在议事厅,阿彪、雪月看着旗来回不停的踱步,都觉得似乎要发生什么事了。
“狼主,你别来回走了,我们都被你转晕了,不行的话,咱们去看看什么情况?”雪月实在看不下去了。
“就是,就是,这都洗了一个时辰了,还没出来呢,咱们去看看吧!”阿彪赶紧接着说。
“嗯。”旗看了他们两一眼“走。”就领着这两人直奔自己的庭院。
还没进房门,就听进“嗷嗷”声不断,旗急忙想推门而进,这时雪月拦住了他:“狼主,还是让我先进去看看吧,你们在外面稍等一会儿。”旗也觉得自己有失常态,“咳咳”咳嗽了两声以示赞同。
雪月刚进去,看见四个丫环模样后,一个人“哈哈~呵呵~”捂着肚子差点没笑死。
只见澡盆周边一地是水漫金山,四个丫环从头到脚没有不湿的地方,就像落汤鸡似的,每人拿着一个搓澡工具在和小狼女奋斗呢!而那小狼女却在澡盆里欢腾着“嗷嗷”直叫,弄得是水花四射。
“呵呵~好了,好了”雪月笑的喘着气说:“你们下去吧,这里就交给我吧。”
“是。”四个丫环狼狈的退了下去。当四个丫环出来时,旗和阿彪才知道,雪月在屋里狂笑是怎么回事?
“扑哧”一声,阿彪也忍不住偷笑一下,看了看焦躁的旗,逗乐的说到:“四个大活人,还搞不定一个才几岁的小狼女,哟!小样!还真厉害呀!”紧接又扯起了嗓门对着屋里喊道:“娘子,要夫君进去帮忙吗?”
“不用了,一会儿就好!”雪月在屋里答到:“我点了她的穴道,一会我就帮她洗完了,你们到议事厅再等会儿吧。”
这时,旗说话了:“雪月,注意,别伤着她了!我们在议事厅等着。”
“遵命,狼主!”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雪月终于抱着穿戴好的小狼女来到议事厅,把她往旗怀里一送,笑着说:“狼主,完璧归赵哟!穴道还有半个时辰就会自动解开。”
“嗯。”旗看着怀里的小狼女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头总是翻腾着一种莫名的感觉。
“狼主,给她取个名字吧,总是小狼女,小狼女的叫,多不好听呀!”雪月给旗提了个建议。
旗沉思了一会儿:“就叫绝吧,以后就跟着我!对了,安排人今晚在我房里支一个小床。”说完抱着绝,翩然而去,留下了这对目瞪口呆的夫妇愣在那。
在旗卧室里,旗端详着在小床上睡着的绝,清洗出来的小脸是异样的白晰柔嫩,丝毫没有被户外的风吹日晒给损伤。那弯弯柳叶眉,紧闭着的凤眼,秀气的鼻子,红得像小樱桃似的小嘴,一看就是一个小美人胚子。长大后,必是绝色美人!想到这时,旗竟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