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爱上

以为爱上


女孩问男孩,你爱我吗?
男孩说,不爱。
女孩再问,为什么不爱?
男孩答,因为你不爱。
很长的一段时间过后,女孩睁开眼看了一下熟睡的男孩,舒展了一下身体后,女孩从床上爬了起来。今天的太阳光非常明媚,屋外的草坪映着阳光的光芒,淡淡的雾气在草根萦绕。
女孩煎了两个荷包蛋,金黄金黄。煤气炉上的粥刚开始沸腾,米快要被煮烂的时候,男孩起床了,拖着大大的拖鞋,朝厨房里的女孩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又慢慢地走进卫生间洗漱。
蛋放多了盐,男孩直接把它泡在粥里吃,还是有点咸,他非常怨恨地抬起头,看看吃得正香的女孩,说,“苏子愉,你做早餐的权利已经被剥夺了,明天我起床做给你吃。”
“好啊。”女孩笑得夸张,“在宋家枫先生说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是不是应该抬头看一下今天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升起的?”
男孩用筷子的一端敲了一下女孩的头,“老是说我懒,谁周六的早上六点就起床陪你跑公园的?”女孩朝他吐吐舌头,“谁周一到周日只有周六不是八点起床的,还不是你宋家枫。”男孩翻了个白眼,咕噜吞下剩下的粥,“苏子愉小姐,温馨提示,如果你再不快点吃完早饭,你将自主承担洗碗事项。”
“去死。”女孩喝完最后一口粥,将碗往前一推,嬉皮笑脸地说,记得洗干净点。回到卧室,女孩换好衣服,上了一个简单的妆容。今天给男孩选了暗红色的领带,黑白色西装是男生身上最平凡的东西,似乎只有领带能够为男孩增加一点特色。男孩喜欢暗色,所以女孩从来不给他配亮色的领带。
“今天的睫毛很美。”男孩对女孩说。女孩对着镜子一笑,“那你就是说平常不美啰。”
“哪有?”男孩一边穿衬衣一边吻一下女孩的额头,“平常是很美,今天是特别美。”
“我走了。”女孩穿上高跟鞋,开了门,关了门。
晚上约了去看电影,周五晚上的黄金时段爆满,男孩排了很长的队,领带被一个着急的男人撞变形了,男孩小心地整了整,拿了两张电影票回到了公寓。
女孩窝在家里沙发上看电视,男孩将西装挂好,问女孩,“怎么还不做饭?”
女孩还是一身工作服,她熄了电视,向厨房走去,“我们家真是惨不忍睹,男权主义抬头,女权备受压迫,可怜我这个千年粉黛妃,落得个厨房安老的下场。”说完的时候,刚好走进厨房。男孩看着女孩的背影一笑,踱着步子走到厨房,倚在门边上,观察女孩系围裙的样子。
“苏子愉,今天晚上打算用什么菜招呼大爷我啊?”男孩笑得奸佞,女孩头也没转,“苏氏秘制独门卤鸭,一百多种调料,七十多种中草药,七分甘厚,三分油滑,怎么样,适不适合宋大少爷的胃口?”
没说完,男孩已经从后面抱住女孩,女孩打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男孩不放,将头抵在女孩的肩膀上,我们不是约好看电影的吗?怎么又忘了?
“呵。”女孩别过头,对上把头搭在她肩膀上男孩的眼睛,“我忘了前天我们说好了。”女孩抓住男孩放在她腰间的手,“好像,宋家枫先生看电影都是吃爆米花填饱肚子的。”
男孩松开了怀抱,转而去挠女孩痒痒,女孩咯咯地笑,男孩也咯咯地笑。
女孩的公司组织去旅行,男孩帮女孩将行李打包好,依依不舍地将她送出门口。
“宋家枫先生,苏子愉不在的这三天,请吃好、玩好、睡好。最重要的是,记得给我打电话。”
“苏子愉,这三天可能因为你不在身边,我会瘦掉几克,但是我会活着等你回来的。你请别挂心。”
“好,那我走了。”
“嗯,玩得开心。”
走在一起的是公司的一个女孩子,叫做秋菲,秋菲有一个很浪漫的男朋友,每天都能听到这个可爱的女孩子在公司说,昨天收到了几支玫瑰,几个惊喜,那个时候,很多的人都会惊叹地喊几声。
女孩问秋菲,“你们两个打算什么时候怎结婚啊,看起来你们感情挺好的。”
“快了,快了。”秋菲的脸绯红绯红的,“他上次想向我求婚,我拒绝了。”
“为什么,你们不是相爱的吗?”女孩问。
“是,不过那个时候我觉得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婚姻不是闹着玩的,没做好准备那就提也不要提。”秋菲似乎在突然间变得成熟,“恋爱与婚姻不是相爱程度的不同,而是相爱的责任不同,看上一辆车与买了一辆车,你说哪种付出会多,不过人们仍然愿意买一辆车,而不是看上一辆车。当好车被拥有的时候,恰好是它开始不被珍惜的时候。”
“这样吗?其实我觉得两个人真正相爱的话,结婚这个话题就会自然而然地出来。”女孩慢慢地说。
“看缘分吧,对了,你和你那位好像已经五年了,还没有结婚的打算吗?”秋菲张大嘴巴,盯着女孩的眼睛。
“有啊,怎么会没有。”女孩说完把头转向窗外。
旅行还算惬意,广州这个古老的城市还残存着一些古朴的岭南风情,这也是著名的美食城,小吃遍布大街小巷。高楼大厦,被看起来透明却不透明的玻璃包裹着,车流车海,灯闪灯亮,突然很怀念那种闲适气氛。在门口摆张太师椅,悠然坐在上面看报纸的老爷爷已经不多了。
在上下九的边街,女孩买了一个铜吊坠,灰尘塞进了它的缝隙,大红色吊绳有一种油滑的触感,应该会适合男孩吧,女孩小心地把它弄好,放进旅行包里。
从广州回来女孩没有通知男孩来接机,回到公寓大门口已经是下午两点。遇上对面住的阿姨,阿姨说,“宋先生前天晚上把一个女孩子带回了家,整天晚上争争吵吵,好像摔了不少东西,可能是出了什么事?”
女孩微笑,回了声谢谢,拖着行李进电梯,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电梯上下运动的感觉很明显,女孩抬起头,仰视着闪动的楼层数。
推开家里的门,寂静无人,下午两点,男孩应该去上班了吧,忽又想起今天是周六。
肚子有点空,还没来得及吃午饭。打开冰箱,三天前她为男孩储备的粮食还剩下一些,不过好像多了一瓶还剩半瓶的红酒。
她想喝水,突然找不着自己的杯子,后来她发现自己家的花瓶都不见了。她抬起头扫了一眼这间只是离开了三天的房子,看起来,没有什么大的不同。她拨通了男孩的电话。女孩问他,“你在哪?”男孩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说现在立刻回来。
下午四点,男孩回到家,看到苏子愉的时候,满脸都是笑容。
“宋家枫,我的杯子呢?”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