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一华冢,梦醉一身泥。一拂幽静,跌落噬死深渊,若要翱翔,便先自狂。
生命总是歌唱一半的忧伤,一半的狂妄。
如海的潮流,将生命的孤独推到了深渊,漫越这四壁如隔的徒壁,于己,只好固守这座尘埃,等着花落满身,凄凉雨裹天地,注定,这步尘埃,阻拦了飞翔的翅膀,余何,我要自身先狂。
没有一丝雨,是不露伤痕的,也没有一滴泪,是不埋痛恨的。看眼文人墨客,每当仕途失意,被贬他乡,仕途路上,有多少是曾他们沉落下的泪水,又有多少诗句承载了他们的惆怅,无人问津他们的不得志,与悲愤,才华于一身,却无计可施,国亡之时,却无力从心。世界,给了他们一个大错误,或许,就应该让他们才华横溢,满腔热血,错之将己,或许,这就是他们的归宿,注定,要沦为被贬之人,与这是世间的喧闹隔绝,得取身心的安慰。你若盛开,蝶自来。
生命,或许就是一汪翻来覆雨的海水,不断将其淹没。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着挥之不去的困境,有你苦笑的脸庞,也有你沮丧的摇晃。每当生命的希望里,出现了忧伤,泪水,或许,是你最好的抒发。不需要自我安慰,流落,或许,就是你最好的诠释。没有什么不得已,只是一切,太不过小心。
失意拂略我身旁,轻袖而过,人间沦落,不必忧伤,没有你到不了的天堂,只有你不敢向往的远方。抓住生命给予你的一切,奔向希望,赤足而下,狂自飞翔,翱翔,便可远方。
生命撒下一半的花冢,栖于一朵莲香,沉香,愿这千年一梦里,可有你的迹象。于身,于己,自由飞翔,无需雕琢成器,精巧如工,只愿载着飞翔的那头,沉着手,握于房,我的世界,可以于芳。
花落一世忧伤,梦拂一沉万丈。
轻拂一身忧伤,心系于房,翱于一方之上,渺于一境之巅,在翱翔中,学会自立、自强,胜过自我枷锁,飞向那永不零落的海洋。
栖于一朵莲上,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