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年7月21日下午15点40分,当飞机平稳地降落在世界上海拔最高的民用机场之一——拉萨贡嘎机场,我迫不及待地走下舷梯,踏上了这块神往已久的土地,立刻便被湛蓝如秋水般的天空吸引住了,这是西藏带给我的最初印象和震撼。没到过西藏的人永远都无法想象这世上还有这样一方神域异土,天蓝的曼妙,蓝得神奇,蓝得不可思议,蓝得你不得不抑制住一个猛子扎下去便不再出来的欲望……西藏,这拥有122万平方公里面积、200多万人口的氤氲之地,对我不再是一个概念,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现实。压抑住激动的心情,深深地吸一口高原上清纯(只是略少些氧气)的空气,不由在心里轻念:“西藏,我来了”!
轻抚着接机者敬献的洁白哈达,大巴载着藏族人民的友情,我们一行48人向市区飞驰而去。穿越世界上海拔最高的隧道——嘎拉山隧道时,导游介绍说它是西藏唯一的隧道,全长2447米,它的建成使拉萨至贡嘎机场公路比以前整整缩短了40多公里。望着窗外的念青唐古拉山脉和拉萨河沿岸的景色,曾在书本上、地图上认识的地方,此时此刻就在眼前,这雪域高原给了我第二印象:凝重,静谧,苍凉,抑或还有一丝狂放。
伴着颇具藏族风情的音乐,听着重庆援藏导游高亢的、韩红版的“青藏高原”、“天路”,自豪之感油然而生。我忽然领悟:一个大国的生息、繁衍离不开各民族的水乳交融,崛起和强盛尤其如此。此时,望着窗外的藏民、雪山、原野,居然是那么的协调、合谐,甚至包括音乐。
车过拉萨市区,这座海拔3650米、具有1300年历史的高原城,全年日照时间长达3000小时以上的“日光城”,渐渐清晰、明朗起来。同样宽阔的马路、喧嚣繁华的市区、各种国别的游人、矗立在各处的高楼大厦、新建和改造中的各种建筑物……除了街头的藏民、磕长头的信徒、路上的喇嘛、看不懂听不清的藏语、满街行驶的高档越野车,就再也看不出和内地其它城市的区别了。拉萨,这座极具魅力的城市,已经发生和正在发生着史诗般的变化,引起了全国乃至世界人民的关注。
有人说,西藏是天边的角落,可是这个角落却藏匿着太多的神奇与震撼,是内地人一生都难以体验的美感。那一望无际的原野、众多的宫殿寺庙、红色袈裟的喇嘛身影、三步一叩的虔诚朝圣者、随风飘荡的五色经幡、七尺法号的暮晓低沉长鸣、马不停蹄的转经筒、随处可闻的六字真言“嗡嘛呢叭密弘”、独特的天色天象、原汁原味的藏族民歌、奇异的丧葬习俗。无一不在诠释着它的神秘、神奇。我贪婪地凝视着,聆听着,感动着,也一次又一次的被震撼着。西藏给我的远远不止是旅游、美景,而更多的是心灵的洗涤。
在拉萨,晚上21点多才会天黑,所以很难凭天色判断时间。结束了西藏对口单位的盛情宴请,已经是晚上21点了。尽管有了上月去黄龙的经验,为了减轻高原反应症状,早早作了准备,提前一周就开始服用“红景天”,但从机场出来没多久头顶还是出现了一个痛点,直觉告诉我:高原反应出现了。回到酒店,似孙悟空被念了紧箍咒,太阳穴痛感加剧。按导游提醒的注意事项循规蹈矩:放慢节奏,行动似蠕动,才入藏不得洗澡。静下心来,强迫自己卧床休息,养精蓄锐,不料一阵阵恶心袭来,让我无法入睡,随即翻肠倒肚的呕吐开始了,死去活来地折腾到快凌晨三点才在昏昏沉沉中睡去。无疑,这高原反应可不是开玩笑的,特别是对于我这种体质的人,这不客气的“下马威”不知当年唐僧师徒取经时是如何克服的?我算是领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