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梦魇,是那首被清唱的昨天——题记
我喜欢将生活停留在不同的地方,老是待在一个地方,它的空气会让我窒息。我习惯了一个人的旅行,我想我是一个一无所有的背包客,甚至有时候连背包都没有。总是在行走着,像一个行者不断上路,虽然我也不知道路到底在哪。我的旅程,总是没有方向。
一路上会遇到很多人,我们会开心地聊着彼此的事,然后挥手告别。再也不见,除了一个叫zj的女人,我和她相遇了两次。一次是旅途中,我们度过了一个七月。一次是在一个叫做23号咖啡屋的地方,我们擦肩而过,什么也没说只是互相笑了笑。
……
窗外的景色不断变换着,我坐在车厢里随这条铁轨去向远方。
有没有想过去哪呢?对面的女孩问我。没有,走哪算哪。我继续望着窗你,好像下起了雨,不过仍然有星星,很美。你和我的认识的一个人很像。我看着她,你也很像我认识的一位故人,不过想不起来是誰了。突然想说你的长发很美还有眼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终于还是没说。
马上就七月了,我又得去看雪了,本来我以为我再也不会看雪了,至少七月不会了。她安静地靠在窗上,眼里有忧伤和绝望却显得十分平静,忽然又深邃起来。
我的七月总会停留在一个地方,哪也不去,安静地度过三十天,然后在七月的最后一天背上行囊,去下一个地方。我突然想和咖啡,或许我是被她身上的味道吸引。
下车后我陪她去看雪,这个地方七月还有雪,却也冷得让人打颤。她好像并不觉得冷,还会每天在雪地上跳舞,我看见有白色落在她的肩头。
我叫zj,喜欢雪,她看着我笑得很开心。我不是他。zj愣了一下,还是笑了笑。知道的安。
我不知道zj为什么会叫我安,实际上我自己也忘记了自己叫什么。我只知道,我喜欢旅行,一个人的旅行。
zj说七月是她的梦魇,每年的这个时候她总会听到令人绝望的歌。她又喝着那杯味道很好的咖啡,说起从前。她说。我不该骗你,安,我喜欢雪也喜欢漂泊,和你一样。只是你的漂泊注定为我停下,而我却必须带着你的自由出发。这只是一个梦境,关于七月的梦,只是安,你再也不会醒了。zj哭了,有温暖滴在我的手腕上,不久化作冰凉。
我对zj说,还有明天。然后我站起身来,望向远方,七月,我说。
她也是一个喜欢旅行的人,只是接受不了我的独来独往,她更害怕的是孤独。说着我看着zj,你好像喜欢孤独。没有听见她的回话,我继续自顾自地说着。在七月的最后一天,她自杀了。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自杀,我也根本不了解她。我只知道她叫薇,喜欢旅行。
只是我更喜欢一个人,不愿有人跟随。zj喝完那杯咖啡。她说这是那家23号咖啡屋的女服务员调的,她也叫薇。说完她又走进了雪地。
后来我去了23号咖啡屋,又看到了zj,可是并没有发现她说的那位也叫薇的服务员。这里的服务员都是男人,而且咖啡也没有zj身上的那种味道。
七月的最后一天,我又丢失了睡眠。
走的那天我和zj什么也没有说,我只是看着她的长发和眼睛,她安静地望向远方。突然有个男人跳进了铁轨。zj说认识他,他叫修。我知道他会死的,他和他一样的绝望,他和你一样,安。zj只是重复着七月和安。然后离开了。
有耀眼的阳光从高处刺入我的眼睛,很难受,好像记起什么却又什么也记不起。安,我对自己说。
我的七月,还是应该生活在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