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涛:也许是谒语,也许是警醒。总之当初见到这个词我凛然神惊,至今清晰记得久久矗立千岛湖上刻了“闻涛”二字的山石面前的情景。我说不出为什么,但总觉得会发生什么,而且这一点是心里肯定是!
时至今日,我恍然若悟,日子里所有发生的都应验了。终日不安又不甘之余,我心里有个奇怪的想法,我属于谁?到底属于谁?真的,这是一种莫名的问题纠缠于心,久久难宁!
我觉得我并不是神经质,我只是带着我的真性情活着,可以善意则善使,可以退让则谦和,得饶人处且饶人。我想我也并不是懦弱不堪,但是真正遇事的时刻却那么的束手无策,连我自己都无法想象。都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想想我们为什么要规矩,为什么要方或者圆?这些问题真是恼人心扉!为了方或者圆,我们得坚持什么放弃什么,也许只有面临的时候才可知道,而这个时候恰恰是性格和人品决定着你的选择。性格多半是天赐的,人品是生活赋予并且裁剪的。这两者却决定了一个人的方圆。由方到圆其实是被生活所勒索所羞辱,于是方的人逐渐没了棱角。很多人都希望你圆,但在非常时刻却极其希望你方。说白了,方和圆通俗地理解其实就是坚持与放弃。很多人的坚持其实是苦不堪言的,而放弃多多少少有些无奈、被迫,或者看透而已。放弃未免就觉得对自己有所亏欠,不是吗?
一个人是方是圆,其实是很难改变的。只有挫败感驱使你突然间巨变。说到这不由想起我的于群老师,她说你别老是低头只见阴暗,而不去抬头沐浴阳光。我也想也很渴望,可是当我带着我的真性情努力想去沐浴阳光的时候却处处遭逢不可理喻。我曾经和现在都还在以坦荡的心态,渴望缘份赐给我想要的!可是我看见了鼠在偷吃我的善意,狐在欺诈我的忠实,狼狂来狂去蓄意猎杀我的正能量。后来的后来我想要的没了,再后来连我最想永远拥有的没了。于是我成了空灵欠瓮,瘦骨嶙峋的皮囊。只觉得行将就木。忽然发现我没了自己,像断线的风筝,回不到我的目前,走不进我的躯体。但我还是得坚持,为了什么又凭什么,我不知道。自觉的像我曾经操作过的全自动包装机,而且我这台机器还不能停不该停,他不属于我自己。他的驱动机叫责任。为了责任,一个男人欠下了多少,天知道!女人们一味地需要感情,其实有首歌写绝了:男人就是累,有钱的时候女人抱怨没人陪,没钱的时候女人想自己飞!社会发现到今天,人都越来越自私了,越来越注重自我了。于是我们都叫嚣谁欠了我的,谁亏欠了我?其实谁也不欠谁的,我们都跟独立,想要个我自己味道的独裁世界,而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于是我们遗憾!想想也只有遗憾很现实也最独裁,我们最终岂不是只欠遗憾的?
谁也不是谁的,因为我们都是独自光溜溜的来红尘一场,包装了多少年看得见的纸和看不见的名声,独独然一粒尘土归还给了她,我们千千辈子的母亲地球。而身后或许还剩那么丁点儿赞誉和许多久久不息的诽谤!人活得就这样累!我们都不是永恒磁,而且附带了一段时刻的磁性。几十年华一刻梦,忽见城头礼佛声,红尘片刻似苦游,秋去蝉止满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