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秋冬的轮转使我模糊了还有那溜走在风花雪夜中的那个他。
——题记
有一种情,从来不必说出口却深遂如绝谷。有一种爱,所有的文字在他的面前都显的苍白。有一个人,无论为你付出多少都不求回报。
父亲、我相信这个名词对于我们都不陌生。对于父亲我只能用沉默喧释。
有人说:父亲是山,雄伟。有人说:父亲是树,茂盛。有人说:父亲是黄土,粗糙。而我则说:父亲是一棵粗糙的大树,用茂盛的树叶构架出雄伟的胸怀。
父亲、多么难以叙念的感情,却用他包罗万象的雄襟将我包裹。
从小父亲给我讲他的一些故事,我时常认为父亲讲的是永远都不会剧终的电视连续剧,现在长大了懂了才知道父亲的这部电视剧叫《人生》。是一部未完待续的《人生》。此刻,我深深的懂得父亲了。
十五岁的天空花一般的季节姹紫嫣红,懵懂的年纪,苦难的岁月。父亲便在那年尝尽了辛酸,记得他说他是木工,那时家贫买不起电锯他就每天用锯扯,晚上父亲依旧重复好久不换的程序,那时买了台煤油灯高兴的像是60年代生产队买了一辆手扶拖拉机一般,这也许可以用可爱这个词来诠释父亲。一件普普通通的摆设,一个收纳心扉的柜子,却让父亲用布满世界地图的双手孕育,后来他办了小作坊在每年冬季时最为繁忙每次都在零下几度去山里送货,当天空还被黑夜包围,他已经从家出发了,我不知道是泥泞还是兢棘但他说过是通往终点的路,父亲说的这句哲言连我这个虚假的高中生都不能开窍。
冬季,山路,悬浊,山崖。那是几个年前的冬季,父亲去讨那所谓的钱,山路中满是悬浊液。十八岭一,个被父亲刻骨铭心的地方,却被雪花记忆,记忆着那未播放完的无色胶片。那幕幕记忆让我无法放下任何贬义的感念,也无法用青花瓷般韵味的褒义来叙此篇小散。我无法颠覆情感,只想记叙尊重。
我不愿触碰父亲的记忆,也不愿记录父亲的辛酸,好了笔就到此转圈吧,让情感埋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