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心
从小我就有一颗玻璃心,我一直舍不得把它换去,随着岁月的流逝,雨雪的浸蚀,它早该改变了质地,只为我小心地呵护,它一直是那么晶莹剔透。如今,我长大了,不再是当年的孩童,也不再是那么幼稚,可是,我仍然保持着
从小我就有一颗玻璃心,我一直舍不得把它换去,随着岁月的流逝,雨雪的浸蚀,它早该改变了质地,只为我小心地呵护,它一直是那么晶莹剔透。如今,我长大了,不再是当年的孩童,也不再是那么幼稚,可是,我仍然保持着
卓尔不群、轰轰烈烈、流芳百世的卓越是一种辉煌。与世间物是人非、沧海桑田无缘的脱俗是一种辉煌。博采众长、虚怀若谷、锐意进取的才思是一种辉煌。无视世间的恩怨情仇、功名利禄的超然是一种辉煌。究竟何为辉煌?令
夜,孤寂;心,冰冷。疯狂敲击着字句,空气酷热,手指冰凉。香烟微笑着死去,打火机没有表情;一张口就是谎言,牙齿咬着没响声;一睁眼就是空白,烟雾在光线中褪色。电脑光,灰白色;光里有墙,浅米色;墙上没有的影
老邓师付退休了。老邓师付是我上班以后第一个退休的老师付,也是财务部建厂以来第一个退休的老会计了。在邓师付的退休送别联谊会上,在座的虽说还是部里的那些人,好吃的也很多很丰盛,但是气氛总是有些沉闷。是啊,
是夜相思,海上明月遥相兮。小窗如昼,情共香俱透。——题记笑语梦魂,千里人长久。君知否?风雨兼程,东风春绿柳!又是一个四月天,这难道又是一种思绪上的错觉么?真的感慨人生的际遇,从那混沌年间到有了人类开始
独坐在书房,绞尽脑汁想东西、写东西,常常是腰酸背痛,双眼干涩,头晕脑胀。每当这时,我就想出去走走,出去换换空气。小区外就有个休闲游乐的大广场,一天从早到晚都很热闹。绿树林荫间,亭堂阁榭里,总有一伙伙唱
1女人总希望自己是男人的第一站也是最后一站,并一条道到黑。男人却希望自己是女人的第一站,并永远为自己守候。但他不想将这一站当做终点,他还想体味其它站的不同。2在情的拷问中,若男人说我爱你,那并不是他真
岁月,就像滚动着的车轮。转着,转着,就把人从儿时转到了少年,再从少年转到了青年,以至于转到了中年。也许是年龄的缘故吧,对于岁月,除了无奈的叹息,还有一番追忆的冲动。我一直坚信:岁月,是一种有味道的东西
登山的路,就是步步高的攀登。我记得泰山的台阶是六千六百多,第一个黄金周的旅游,人山人海。天柱山的状况好多了。首先是没有那么多的人,其次两边少有人为的栏杆,景色旷达,前后左右上上下下都是景。有道是“走路
童年似水,如幻如戏。我的童年是在水里泡大的。幽幽深深的筒子楼睡相很不错,它侧着颈脖子头枕大江,屋尾的脚腿子扫着后湖一片清悠悠的湖水j可这缠绕小街和筒子楼的水,有时也如美女蛇勾人的轻纱,每年都会在阳间招
我们一在忽略在选择上的关键力量。从本质上看我们都存在顾此失彼的现象,从逻辑上分析可能归结到轻重缓急,为不影响大目标与小计划发生冲突,在时间安排上要难免力不从心。这是个很好的借口,谁都能想到这一点,然而
我的场院在岔路沟村北。场院又圆又亮,好似一轮明月。那里是我们童年最开心的地方,是我的天堂。秋收时,人们都习惯把庄稼拉到这里打场。我也常常跟着父母来到这里,大人干活,我在场院里玩耍。我爬上高高的高粱垛,
笫一次去海南的时候,还需要特别的边境通行仞。晕乎乎乘轮渡过海,成为“你们大陆人”的一员。但查验并不认真,不像当年的深圳、珠海那么严。那时的海口街头,到处是三五成群的小三轮。海岛的女人用毛巾包着头,再戴
有一次,我有幸读到了一篇关于羊跪着喂小羊吃奶的故事,感触很深。羊都有跪乳之恩更何况是人呢?直至我接触了李密的《陈情表》侍亲至孝,从鸦有反哺之孝到孔子“百善孝为先”。感恩敬孝,一直是中华传统之美德,更是
空是一种静、大和净,静的时候一切在你心里丰盈。而世事让人浮躁,常受茫的感觉胁迫,你必得忙碌,生命才不至于空落无依。有时,生命同样也需要一些空白,莫把自己填满,才时有飞扬,时有生动,亦有悲伤的自泯。悲欣
今天说幸福,是因为儿子平安回家。如果你觉得这样的提醒有点小题大做,那么,我告诉你:冷静,女,19岁,安徽阜南县城关人,安徽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05级学生。2008年1月13日放假回家时,在芜湖火车站1号
对农村的孩子来说,对这种菜并不陌生,它叫刺儿菜,也叫青青菜。田边,路旁,沟溪,更喜欢生长潮湿的地方。它的叶子长满锯齿样的芒刺,一旦碰到它,它就毫不留情的把刺扎进你的手上,叶子越老,刺就越硬,越长。开紫
昨天上午,看见一个人退出枫叶论坛群里,心里一惊,查看才知道是一个叫“烛影摇红”的朋友。我的情绪一下午都很低落,一向喜欢在网上很晚的我,8点多就下线了,连每晚必去的健身操都没有去做。躺在床上,睁着眼睛,
光身子站了一个长冬的杨树终于开始穿衣服了!眼睛被单调萧瑟纠缠了好长好长的几个月,早就盼望能见点鲜明些的色彩,我天天抬头看高高的枝头,盼那些小叶片快快长大。宁我失望的是,那些新发的小叶子不是嫩嫩的绿,而
月光下,大地一片寂静,清风拂过山岗,幽香在血液中游走起来。窗前的风铃被风卷着,一声一声的响,那清脆的铃声敲击着我的无眠。淡淡的月光在铺洒,淡淡的幽香在弥漫,挂帘而起,走入花园,但见那团团红色的幽香充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