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听歌,无关你的来去
听碎的风声,依旧没有你的音信。我的心开始凄凉,风不知道,你也不知道。两个人,都不在的地方,那里平静无色。一个人的海,一样波涛汹涌,只是有些单调平淡。天天绑定在一起的爱,形影不离,那是生活,在平淡的瞳孔
听碎的风声,依旧没有你的音信。我的心开始凄凉,风不知道,你也不知道。两个人,都不在的地方,那里平静无色。一个人的海,一样波涛汹涌,只是有些单调平淡。天天绑定在一起的爱,形影不离,那是生活,在平淡的瞳孔
夏季,早晨的太阳穿透楼群的缝隙,将一束金色的光芒投射到远处枝叶繁茂且亭亭飘逸的椰树丛中。于是,若羽状碧绿的叶片便在微风中摇曳生辉。啾啾的鸟鸣声犹如音符般在椰林中跳荡,让这明媚的早晨变成了一幅绝妙的音画
台湾游程就要结束的最后一晚,我带着一丝探秘的心态,就想一个人到台北的街上走走,独自放飞一下心情。台北的夜晚是迷人的。四处绽放的华灯,装点着这个国际大都市的迷离夜景。我们下榻的台北新凯饭店,离高架桥仅一
曾经有人问我,人为什么活着?是因为爱情?友情?亲情?还是别的什么东西?面对这个问题,我已记不清楚当时怎么回答人家的,不过还好,有一点我敢肯定,那就是问我问题的人们,都还活着,而且活得还挺好。其实,我也
华山是五岳中的西岳,以险著称。当你还在高速路上急驰的时候,一大幅一大幅华山险峻的广告画面就直逼你的眼,让你在心中对华山产生一种害怕与恐惧:我是勇敢者吗?我能征服华山吗?远远的看到了华山,白一块青一块,
静静地坐在河边的那片鹅卵石上,轻轻地依附着那片青翠的小草,有心无心地用手中的柳树条拍打着流动的溪水,溅起来的水珠,又落在溪水里,仿佛像从天空中飘落下来的雨一样的美丽。如果你仔细的听,那水珠轮回散落在水
我真的没有想到,在我有生之年,能有机会走出国门,到海外打工。那是西亚波斯湾的一个小国,叫卡塔尔,气候属热带沙漠气候,天气炎热少雨,从三月到十月,室内其本上全天都是开着空调,白天,太阳底悬在天空,耀眼的
我第一次见到童乃寿的山水画在十几年前,是一个春天,细雨蒙蒙。合肥三孝口一家画廊里,一幅童乃寿水墨黄山让我屏气凝神,墨色氤氲淋漓,神韵浑然苍茫,似乎空气中都回荡着黄山云烟,从远古而来,一股静谧轻灵的气息
真的不错,在河岸边听着河水静静流过,四周的草地还是灰色的,远处丘陵的背阴处白茫茫的积雪还没融化,但温柔的东风已不可阻挡地迎面而来。呵,东风就是春之风啊!瞧,野鸭在河滩上觅食,白色的水鸟发出金属般的鸣叫
初冬的雪,冷冷地散落,凄凄地飘零。我的思绪也随着雪花漫天飞舞,无声地、如梦如幻地诉说着怅然,不知道那飘舞的雪花能否带走我的思念,我的期盼……浅浅的往事,浓浓的深情,淡淡的思念,痴痴地融化在这落雪的黄昏
《毛诗序》里面讲了这么一段话:“情动于中而形于言,言之不足,故嗟叹之;嗟叹之不足,故永歌之;永歌之不足,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注意,这段话很关键,其中揭示了《诗经》艺术产生的道理。人为什么想说,
我的家乡在凤山一个偏僻的山旮旯,小时候,盼过年,吃的方面,一望杀年猪,二望打糍粑。我家十多个人口就那么几分田,还要翻越几个山坳才到那个地方。每年收入也不过几百斤谷子,大家都互相打趣道:收得的谷子,还不
闭上眼,静下心,仔细聆听,风一样的脚步,在我身边,悄然而过,似如花的季节,却只待花谢。似花的年华在日出日落中逐渐苍白,点点斑斓。转个弯,发现幸福就在对岸,而流逝的青春却消失在历史的尘埃唯有记忆可以追溯
2011年走进新年岁月里的时候,我的心中充满热烈地期待,希望的火苗在新年夜空的焰花里绚烂。新年的日子是一个美好的开局,我总这么认为。因为四十多年前的那冷风萧萧,飞雪漫漫的深夜,我带着多少人对新年的祝福
某城市,有闻名遐迩的书市,书市里,有几十家书店,大多铺面宽敞,品种丰富,经营情况却不如人意;有家新开张的店,铺面狭窄,店主是位退休老者,自开张起,经营火爆,对此,大店店主多投以鄙视目光:芝麻店,闹腾啥
也许真的跟性格有关,有些事情我总喜欢做到最好。也是跟脾气有关,常常也都不太会选择,但是一旦选择了总是不想着放弃。比如看书,比如语文,比如数学,比如写字。当然了,也是自己真的非常不懂,一路来,也是被诱惑
电影这一艺术形式,巳经在世界上走过了它辉煌的一百年的历程,可以说电影在我们这一代人的心目中所占的份量是那样的重要,在我们的生活中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我们和电影结下了深厚的感情。那时可供娱乐的东西少,
眼看过年了,家里诸多琐事依然摆在那,不得不做,也不能不做,可是,一点心情也没有。等着他昨晚(9:30)出差回来,把那些自己本来就可以做好的事情跟他商量一下,可是,他问也不问,看也不看。足球看完,就坐在
六月,这个多雨的季节,无法阻挡夏雨的侵袭,更无法停止思念在这样的夏季连绵起伏。这个困惑的雨季,感觉无法喘息,也无法入睡。桂中大地一片洪流,多少生灵漩涡在这接一连二的洪流中。不去较计所有得失的过程,怜悯
2005年,炎龙毕业后就进了一所学校当老师。从农村出来到一个单位上班,什么办公室政治、官场生态这些高大上的东西咱一概不懂。我也谁都不认识,所有的事情只能靠自己。在学校里,有很多年轻的同事,那时候大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