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灵魂来说话
厚厚一叠稿纸已经放了好几天,我却没有发表它的意思,因为自己不满意。总觉得自己的文少了些什么,是落落大方还是流畅自然?或者是其他?这是个该去深思的问题。经常喜欢拿别人的文章与自己的作比较,审视自我的不足
厚厚一叠稿纸已经放了好几天,我却没有发表它的意思,因为自己不满意。总觉得自己的文少了些什么,是落落大方还是流畅自然?或者是其他?这是个该去深思的问题。经常喜欢拿别人的文章与自己的作比较,审视自我的不足
大人以“大”自诩,素不把小孩当一回事。其实,有时候我们得以小孩为师。记得儿子四岁之前,偶像一换再换,先是“任贤齐”,既而“黄伟德”(一个常抱着他玩游戏的叔叔),然后“黑猫警长”,“小叮当”,后来又自称
毕业于合肥某所重点大学的我,七年来一直受着疾病的折磨,找不到适合自己专业的工作,不想回家发展,原因很简单,就是不知道在外面上大学的我,如果在家发展的话,应该一个月挣多少钱才不会丢这所大学的脸。有些初中
岁月如梭,白驹过隙……我们悄悄走过7200个日夜,看过日升日落、燕去燕回、花开花谢,我们哭过笑过,轻轻走过了最华丽的青春。踮着脚尖,踩着轻巧的舞步,我们幻想穿着公主式的蓬蓬裙,踩着水晶鞋,戴着华丽的王
清明前一天,也就是今天,是寒食节。古人为了祭奠春秋时期被晋文公烧死的介之推,实行禁火冷食,要到清明那一天的中午才可以重新举炊。清明节,本就是个怀念逝者的日子,我们沉静着心情怀念去了天堂的亲人长辈,虽相
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左右,四川一场大地震,如同32年前的唐山大地震一样,让所有中国人都揪心的痛。32年前,我还是一个不到一岁的娃娃,不知道唐山大地震带给人的灾难有多么严重,只是听说唐山大地
爱的监狱一夜霓虹灯,我们匆匆的相识,匆匆的相爱,又匆匆的相约牵手携老。还记得你在霓虹灯下的笑,让我亲切,更让我着迷,也迷惑了我的心智,陪你走上了婚姻殿堂,欲结百年好合。你的呵护和爱让我吃惊,更让我自豪
最近一口气看了一批塑造部队大院子女群像的电视剧,如“梦开始的地方”“血色浪漫”“与青春有关的日子”“大院子女”等。在一窝风的“警匪”“武侠”剧越来越倒观众味口的时候,为了那惊世骇俗,愁肠百转、渐行渐远
我父母是在那个物质极度匮乏的“文革”时期匆忙结合的,特殊的历史背景下父亲的兄长为了不让自己的弟弟免受家庭成分的牵连,四处托人将父亲(一个说不清自己家庭出身的没落地主家的断肠子)和母亲(一个曾做过旧私塾
我现在很好,我可以过得比谁都好。那段苍白的时光纪,止于二零零八年的九月。我们有一段足够幸福的遇见,遇见一些人一些事。我始终坚信着,那些陪我们走到最后的人会一直存在。我们彼此信任,彼此拥护,彼此体谅。如
亲爱的小孩,我也总算陪你到了世界的终结,只是你来过,却不能停留。姑姑给你取了一个名字,留作我最后的念想,就叫做风筝,此生唯一却不再有的小风筝。这亦是你的宿命?风筝尚未搁浅,却已断线。亲爱的小风筝,每个
我一直对自己说:不要失意,不要难过,人世间的沧桑风雨,因果轮回,看惯了,虽然不是春花秋月,也可等闲度过。但说与做自是两回事。入世两重心,一重来自肉身,为肌体提供血液能量,让人身入世安好。另一重则是渡化
因为有了你,才有了我心中最美丽的香格里拉。——题记1春风春雨如胶似漆热烈相拥在香格里拉的阡陌上。咋眼望去,桃李娇羞,细柳如烟,野花似锦。依稀有乡村袅袅炊烟;依稀有小河边浣衣身着蓝花布衣的村妇;依稀有阿
人生一世总要有意或无意经历许多事情的,人们也正是在经历的事情中积累经验,增长智慧,也逐步加深对人生的理解,所谓“不经一事,不长一智”,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吧。人的一生或长或短,经历的事情多如牛毛。有的事情
此时的夜,抒写着乡村无限的安宁与静谧。夏虫的鸣唱和间夹的几声狗叫,引出夜的思绪,浑圆的月渐渐的从树的底部升起,清凉的微风吹过记忆,撩拨寂寞的心绪,孤独无倚。孤独。没有谁会真正体会一个人心灵的孤独,没有
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窗外,2010年的第一场雨,细细斜斜,袅袅娜娜。望着点缀在天空无边无际丝丝缕缕缥缈的舞姿,心绪一下子拧紧凝结。一种痛,一种不愿触及的伤痕,被回忆的潮掀起,浅搁在退潮后的
每个晨曦,我都遥望,或许在我必经的路旁,有你曾过往的气息。每个晨曦,我都在寻觅你的足迹……恨不得全身都长满眼睛,可以四下搜寻你,但我不能,我只能偷偷地、偷偷地转动双眸,我的身体不敢动弹,我幻想着——如
清晨由福田出发,沿滨海大道,向盐田而行。时逢过梧桐山隧道,骤然天遇急雨,心忧甚;过盐田大小梅沙,雨似瓢泼矣。而及溪涌,已乌云开而晴日明。下高速,沿路曲折,回绕九转,目及窗外,则有远山叠嶂,四周围之如屏
一条记忆的路上与他相遇,淡淡的一笑便擦肩而过。曾经是那么的无话不谈,不再恋爱完全是为了保护自己不再受伤害。可谁能保证受到心灵后能够再振作起来。已经觉得自己很坚强了,已经觉得没什么能让我自己轻易的卸去伪
从来没有想到过,抬头看看,可以这么漂亮。乘飞机飞过大半个中国,坐在机舱里,看着窗外,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云,在一种全新的视角里,在我的俯视中,云雾霭霭成了峰峦起伏,成了变化万千。远处、近处也没了差别,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