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淡定与美好都为谁而存在
许多时光流逝之后,我依然记得那两位居住在草原深处的蒙古族妇女。在我眼里,她们是流落在民间的艺术家。十年前的一个夏日,在一场婚礼上我听到了这两位皮肤被草原的风吹得很粗糙的蒙古族妇女的歌唱,衣着朴素的她们
许多时光流逝之后,我依然记得那两位居住在草原深处的蒙古族妇女。在我眼里,她们是流落在民间的艺术家。十年前的一个夏日,在一场婚礼上我听到了这两位皮肤被草原的风吹得很粗糙的蒙古族妇女的歌唱,衣着朴素的她们
幸福的2006年,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今天我的一位闺中密友告诉我她失恋了,她说自己很难过,曾以为这段感情会很长久,没想到结局却是这样?分手后每天都闭门不出,面墙思过。夜夜听歌来麻醉自己,红了眼眶还
男人是昼行夜归的鸟,女人是素朴温馨的巢,孩子是洒满鸟巢的阳光。——题记连日的绵绵春雨下个不停,使人的身子骨从里到外透着酥麻。好在近日业务不忙,能推辞的就再拖延几日。点支烟,泡杯家乡的黄山毛峰。独自坐在
伯乐受到了楚王的指派,再次出去购买能够日行千里的骏马。伯乐连着跑了好几个国家,访遍了所有的名山大川,一路上辛苦倍至,结果还是没有发现中意的良马。这一次又是出师不利,花费了许多的盘缠不说,就这样两手空空
卡七,你总说不爱我了,人要向前看,我知道情情爱爱对于我们来说没有资格讨论,可是在我临近离开你的身边,还是有些话要说,我知道你可以看到这个日志,你可以一如既往的装聋作哑,我已习惯了。卡七,如你所愿,20
不知不觉就来了。只是想来看看,静静的坐一会儿,面对熟悉亲切而又千变万化扑朔迷离的蓝屏,喜欢这样的时刻,带着如梦的微笑,想着如梦的往昔,昨日的旋律在耳边回响,有什么要讲述的呢?那些生命中不停流逝的过往?
好久没有写东东了,有时觉得脑子好像空了,可能日子太安逸了,总会让人懒散的什么都不想做,甚至想不去思考了,每天只知道吃~睡~,呵呵,老公说我是小猪,不,在他还没说之前我已说出口了,是有些自嘲吗?记得以前
朝霞漫天织,梦境迷离醉,幻化形态众,思绪无定格,遁远似相望,遨游忆脑海,篇幅入梦来。晚霞悬天裁,轻风推齿轮,夜色暗降临,神秘似诡异,未知陌路人,遥问来者谁?岁月的河流,缓缓前行,定格的画面,神秘幽深,
老先生马上就要八十岁了,但依旧健硕。老太太比老先生要小十几岁,身体早已经像是耗尽了热情的油灯一样,随时徘徊在熄灭的边缘。这两个人几十年的婚姻生活,似乎很难用爱情来形容——他们在生活中各司其职,互不干涉
孩提时代,对于食物,心中总会油然而生一股炙烈的期盼之情。特别是每当经过人家果园,看到大片大片的桃红梨白,嗅到一阵阵沁脾的清香的时候,这股情绪尤其炙烈。闭上眼,仿佛满树已是桃儿梨儿,令人垂涎三尺。有时做
几个月前看了一部轻松的小说,就是用的这个题目。一直很喜欢,所以偷来做自己文章的题目。在过去的四个月里确实发生了不少变故,有至亲蒙冤,有亲人骤然离世。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安稳成眠,总是深夜迷迷糊糊醒来又迷
每当练完瑜伽,身体就像软绵绵的一条虫子,慢慢的游走在漯河的霓虹中,总是被大街上五花八门,琳琅满目,奇香异味各具特色的民间小吃所深深吸引,总是不停地深呼吸,总希望这人间百味顷刻间都纳入刚刚置换过的五脏六
在这个春天,这个美丽的季节,许多美好的故事没来得及开始,就已结束。在这个春天,我曾有一只酥饼,一只近在咫尺的酥饼,它挨着我是那么的近,以至它的呼吸它的心跳,它纤密的心绪我都能感觉,而它又是那样的脆弱,
今年中秋去哪儿?儿子说,别管,到时候来接你们。9月12日,天气和煦没有风,早上10点半,儿子车来,说是去白盆窑,不在车站,是和黄土岗花乡之间的,叫什么“盛芳艺园生态美食城”,是目前北京最大的阳光绿洲美
这千娇百媚的世间,总有一片风景,能装点我们的眼帘,独属自己,这纷繁喧嚣的都市,总有一处地方,能安放我们的疲惫,独自欢欣。我也相信,穿过风雨,踏过山川,淌过流水,我们终能找到一条豁然开朗的路,演绎出属于
闲散的时间,闲散的心情,在闲散的涪江边喝茶。我路过一座城市,那是我生长的地方,如今我只是一个过客。这座城市如一株蒲公英,开花结出很多种籽。我就是其中的一粒种籽被风一吹,落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被雨水一浇灌
尊敬的家长先生将自己的娃娃,送到我面前,希望我给娃娃们一点写作方面的影响,我当然感谢这信任的目光,说行啊!来的娃娃大小不一,文化知识,高的高,低的低,怎么教呢?我这么教:统一命题,比如,高中生可以写我
有诗云:“兰草已成行,山中意味长。坚贞还自抱,何事斗群芳?”我很喜欢兰。与兰之间心灵契合,是一种妙不可言的愉快之美。我觉得没有哪个才女或文人能以兰来形容,兰只是象征着很多美好的品格,于是让众多的人欣赏
夏日的风,葱郁了一树嫩叶,又摇落满地的绿荫;夏日的阳光驱走了春的妩媚,却没显见带来夏的热情。城市的夏夜,听不见蝉鸣蛙叫,依然如此宁静。在这寂静的夏夜,斟一杯淡淡香味的茉莉花茶,闭眼静静地品听配乐朗诵,
我翻越过宁静、绵长的云台山;也攀登过四季更替,耸立着惊为天人的蘑菇石的梵净山;还曾亲近过沉静、庄重、大气得朴实的梧桐山;也躺在曾哺育过我的小巧而神秘的笔架山。每座山都有自己与众不同的体态相貌,具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