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佛阁
一朝有梦,千里觅索,山水横纵。云上凌凤,鹄鸿敢比,争强出人众。毫挥九重,平仄字字,诗律唐宋。气志高耸,摘星揽月,劳果手双捧。独厚得天时,谁说书生无一用。看取眼前,雄怀文墨共。学海踏轻舟,持傲何恐败成都
一朝有梦,千里觅索,山水横纵。云上凌凤,鹄鸿敢比,争强出人众。毫挥九重,平仄字字,诗律唐宋。气志高耸,摘星揽月,劳果手双捧。独厚得天时,谁说书生无一用。看取眼前,雄怀文墨共。学海踏轻舟,持傲何恐败成都
前言岁月如流,年岁渐长,开始喜欢清简的东西,亦开始怀旧,突然明白年少时的那份情感曾经干净到不染尘埃,那么美,那么美。遂以笔为心,记录一些云水过往,且行且珍惜,企盼现世安稳,岁月静好。------题记俗
老树无心空失落,亦风亦雨亦蹉跎。不留粉壁客吟句,犹入苍山鬼唱歌。细水终须归大海,小池何必泛微波,等闲悟得双全法,古卷青灯伴玉荷。
草船借箭的故事家喻户晓,出自中国古典文学名著《三国演义》。首先介绍一下我这个人,大家稍安勿躁。我这个人如果遇到一位倾国倾城的绝色美女,我会以纯洁高尚,以及恭谨的心态在幻想中调戏她。遇到美文亦是如此,我
情山欲劈笔为刀,漫渡愁河酒做桥。往事闲堆思几缕,别情郁积泪双条。年华似水千秋路,月色如君万里遥。墨下珠玑行脉语,书来清苦有谁瞧。
你是否感到自己的生活平凡而无味,你是否想到过从碌碌无为中奋起而为之。你是否已然习惯一种平平淡淡的作息方式,你是否还有一颗激荡的心在灵魂的深处击打着你的安宁。或许我们已经厌倦了那种不懈追求的疲惫和无形的
我与白昼对峙,分不清哪里是你的投影,深白色是张狂的大网,我将失去掌握阳光的权利;空白与憧憬对峙,在现实的深海中我无法找到珍爱的浪珠,或许,在飞翔的瞬间,它已经化成空气,沁入身体;梦想与真实对峙,在爱与
休憩在家,不知怎的,当我坐在电视机前观看新闻节目抑或体育节目的时候,我会时不时地怀想和牵挂起自己曾经钟爱着的电台里的“评书联播”。有时,我甚至在想:现在电台里又在播讲哪部评书呢?掐指算来,我中断收听评
儿子:你好进来你的学习,生活及身体均好吧。甚念。因某种原因旧历(9—10)份没有上班,11月返矿,18号才见到你的信,请放心。由于思念的关系吧,心在手中没挪地方连看了三遍,知道了你现在的状况,使我放心
大娘,你为什么哭了?大宝喊着。大娘,你为什么哭了?小宝喊着。大宝和小宝是一对五岁孪生的男孩,长得很相像,不是熟悉的人,很难分辨出哪个是大宝,哪个是小宝。两人做事也很相像,大宝做什么,小宝也做什么。被喊
图书馆是季节的画册,春夏秋冬不断描摹着她的外衣,一种最纯粹的自然灵动,掀开内心深处堆叠的记忆。我的大学爱情就是从图书馆里开始的。永远记得那一天,我急急忙忙的去图书馆二楼人文阅览室查阅资料,一推开门不小
三毛曾说过她单相思般得迷恋着三四十年代风云际会的大上海,我暗暗心惊于自己的心境何其相似。不同的是,我迷恋所有古旧而英雄辈出的年代。基于此,我--一个站在80年代尾巴上的人,翻开了80年代那段错综复杂的
人未死之先,总是庸庸碌碌的,但在死后就不一定了。可是总是评论别人说,我是爱主之人不怕死的,可怕死的正是基督徒,因为他们都未必能进天国,因为天国是厚的,是厚此薄彼的,是厚待有恩的人,正是如此有好些机会都
如同珠宝盒的童年,欢声笑语缀连着颗颗洁白的珍珠,微凉的翡翠伴着淡淡的忧伤与遗憾。黑色的玛瑙装点着挨打时的嚎啕大哭,父母的叮咛化作块块发光的金子,这便是童年,如同珠宝盒的童年,我的童年。有时,回忆起来便
青砖碧瓦依山麓,绿树红花掩映间。燕舞莺歌增秀色,民康物阜庆尧天。
我化狂风上广寒,偷来玉兔百灵丹。凌空飞到沪江去,管叫诗兄椎复安。
对文昌的印象,始于10多年前大学一年级的暑假,和寝室的一帮丫头,白衣胜雪,嘻嘻哈哈,一起到高龙湾。无垠的天空,辽阔的海。洁白的沙滩,有些凌乱,残枝败叶,随意横亘。岸边,人烟罕至,挺立着成林的椰子树,挂
关于屋子,两年前我曾写过散文《老屋》,在本地和其他几个刊物发表过。用了情写的文,是经得起时间的打磨和见证的。就这是这个《老屋》,母亲和姨妈一家闹了很大的矛盾出来,最终是我埋单。我是晚辈,“祸”又是我挑
我的头发剪短了!之前,也是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的,早就想换个发型,可也不知道啥样的适合我,啥样的好看,一直犹豫。周末,去了理发店,经理发师一说,终于下定了决心,咔嚓,剪掉了!可是我却怀念我的长发!从小
华灯初上过维扬,浅淡如闻芍药香。处处笙歌恨梅岭,时时金粉愧雷塘。擎杯桥上呼明月,援笔园中写翠篁。今古几多风韵事,轻烟一缕绕垂杨。注:梅岭,即梅花岭。顺治二年,清兵围困扬州,史可法拒降固守,城破被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