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终于堕落成一种经典

当我终于堕落成一种经典

当我终于堕落成一种经典……
人生最痛苦的是在死前还没有实现自己的理想。
比这更痛苦的是实现了理想后还没死。那句什么拿破仑的将军士兵的东西给了我们好多狂妄自大的绝妙借口。平凡变成了可耻。如果从没有任何英雄和救世主,从古到今人们是不是会过得好些。假如耶稣早生几年,会有更多人升入天堂,或者至少,我们就不用这么晚才迎接千禧。
既然是自传,先要报的是岁数,今年是我本命年,我老老实实按习俗在年三十穿了一套纯红色的内衣和袜子,因而感觉不错,这是我第二个本命年(出生那年不算的话),不敢肯定什么缘故我的股票在开市后都大涨了,当然别人的也涨了,这不妨害我快乐并憧憬未来。这周我甚至放弃了在看盘其间为孙子兵法用股市注解一遍在其他十三个人后面和研究八字怎样推出那人的身高和近视程度或者他戴没戴隐形眼镜……我承认没法在每个一万元都变成一万三千元的时候还有心情去做学问,反之亦然。除此之外的其它时候我时间很多。
我十一年的时间也不过写了四十几首诗,但我仍把写诗作为本行并奋斗一生。
顺便我也必然同时是炼丹降神巫术升仙周易占卜兵法观星等封建精华暨糟粕的无条件狂热崇拜变相继承者。我的日常的深思熟虑更多是关于前世和后世的,对于此生我考虑的不多。
写诗是我无法逃避的宿命,我可逃避的只有摆脱“诗人”的宿命,我不读中文系,专职做股票经纪人并永远。但我并不想永远生活在那个目前仍叫吉林白山的小镇里。
金钱的成就将成为我诗歌成就的奠基石。
我以另类的姿态幽雅地穿梭于古典和现实之间,寻找那个我等了几世的女子。
当第二十四个情人节仍是我自己度过……噢!是的,我借机和一位大我一岁的著名网站的文学女斑竹聊了一个小时,她是北京的。而你,我敢保证比我过分,我可以想象你重复镇定自若藏起上一个男孩子的玫瑰后开门和连续直到今天还没有吃完所有巧克力时得意的样子。我太熟悉你了!
我的小说没有任何环节受控于我,包括题目,他们中的人物无故争斗或私下妥协,之后把结果通知我。虽然我也是其中主角之一,但我深刻地感到自己的软弱无力。我比其他人更急于和恐惧结局的开始……
最近回响在我耳边的一句话是:当我终于堕落成一种经典。
人人都知道你时就是你被所有人理所当然无意中轻视和抛弃的最初时刻的细腻轮回。
顺便做点没必要的补充:去年我已经向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正式申请加入世界文化遗产保护名录,虽然还没有得到批复,但据说美国国会并未就此提出反对意见,剩下的也许就是时间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