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和犹豫后来此恨绵绵无尽期,花儿恋蝶的缠绵,就像古老的誓言,犹如花丛林间飞舞中的彩蝶,狂舞在红尘俗世间。
——题记
NO.1
窗外蝉声唧唧,落地的窗半开着,淡紫色的窗幔轻轻地在夜风中抖动。红色的木质地板散发着竹子的清香,天上的星斗让人觉得有一丝夏季少有的凉气,正如她忧郁的眼神。
我是在二年级的这个时候与她相识的。那个时候,因为和班主任打了一架被学校开除,转到了圣月高中三年级四班,因此认识了一个叫叶忆彤的忧郁女生,在她面前,我总像一个小妹妹一样。不知从何时起,我教会了她吸烟和饮酒,她学得到蛮快的。在那同时,我也认识了一个名叫欧雨泽的男生,我从此爱上了他,可他是她的男朋友,我便忍到现在。
这栋房子是叶忆彤父亲和叶忆彤一同拥有的,但她父亲很少回来,在印象中,记得她曾讲起过自己的身世,也好像就是从她父母离异后就变得不爱说话,父亲也不怎么爱回家了。
我们又是以同类的姿势坐在同样的地方久久望着窗外,谁都不讲话,很安静,很安静的坐着。我们从不喜欢开灯,只是借着月亮那幽幽的白光,只是偶尔就这光用眼睛的余光打量着对方。
突然,一阵短促的手机铃声响起。是一条短信,那一串号码的主人正是欧雨泽,一直害怕他看到我储存着她男朋友的号码,也因此将号码印在心中,把我手机终于管他的一切都删掉。从幼儿园认识她时,我永远是朵不败的“霸王花”被人崇拜或是追捧,被人鄙夷或是遗弃,我都无所谓,我总是天不怕地不怕。殊不知,自己竟也有如此害怕的事情,或许这就是传说中友谊的力量吧。
“我去趟洗手间。”我违心地对她说了这么一句话。
“嗯。”她安静地点点头。
我反锁上洗手间的门,翻开那条短信:蝶,我受不了这样鬼鬼祟祟的恋爱了,自己就像苟且活着一般,我们公开吧。
我合上手机,对着镜中的自己自言自语的说道:“是啊,该让这段暧昧做个了断了。”
可是,这个了断是“分开”还是“放弃”。我心中从没有过这样的矛盾,我自己和自己做着情感的斗争。
我把头浸在凉水里,希望可以减轻点痛苦。许久,我走到大厅,叶忆彤依然安静的坐在那里,总是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我轻轻地站在她身后,啜嚅着说:“忆彤,我......我爱......爱上了欧雨泽。”
她似乎早已料到,冷静的坐着,没有讲一句话。
我反倒有些急了:“没有他,我会死的。”
叶忆彤轻轻地站起来,像个姐姐一样抚摸着我柔软的发丝道:“你真的很爱他么?”
不知怎么了,我的心像是被什么紧攥着,痛得无法讲清楚话:“嗯。”
她眼中一抹晶莹的东西荡动着,嘴角轻轻勾起一个美丽无瑕的微笑道:“我把他让给你。”
这个盼望已久的答案在此刻却扣紧了我的心弦,很痛,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样美好。
夜色正浓,我躺在地板上,全然没有睡意,叶忆彤屋子时不时发出吸鼻子的声音,他和我一样没有丝毫的倦意。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坏,不仅抢走了属于她的,还在她的心上狠狠地割上一刀,她流血的伤口处让我隐隐作痛。
NO.2
清晨。
阳光像一个个调皮的精灵,有几个穿过透明的玻璃窗跳到一张写满字的纸上,纸张有点微皱,像是被谁捋过。
叶忆彤站在政教处挨训,我内疚的躲在窗外,注视着她,注视着桌上那张皱巴巴的纸。
“叶忆彤,你是怎么回事啊?我就说嘛,这成绩怎么会平白无故一落千丈呢?原来你还早恋呐!看不出来了!”
叶忆彤一句话都不讲,她明明知道那封信是我写给雨泽的,他明明知道是我抢走了她最爱的人,她明明知道......可她为什么还要替我挨训呢?这是我混了这么就遇到的对我最好的朋友,可是我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呢?罪孽的幼苗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埋在心中的。
“叶忆彤啊叶忆彤,你最好还是离那个李蝶儿远点,否则你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唉!”主人长长的叹了一声。
她依旧沉默不语,像个蝴蝶标本一样安静的美丽。
我坐在台阶上,心中久久不能平衡,自从认识这个忧郁的女孩后,我像变了一个人,变得优柔寡断,最让人吃惊的是我竟有了罪恶感。
放学后,我坐在他的单车后面。这原本是件多么浪漫而幸福的事情,可在我看来,就像强盗抢到赃物后在人前炫耀一般。我爱的心痛,可感觉这种心痛与爱情无关,而是在为了我和叶忆彤之间的友谊而心痛。
单车停下,我从车上跳下来。我们坐在那条熟悉的栀子花街上。这是我回我家的路,路过叶忆彤家时,我的心抽搐了一下。
“你要吃棉花糖吗?”他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呃,要。”我慌乱中不忘挤出一个微笑。
我吃着软绵绵的棉花糖,吃过后,留在唇齿间的是酸涩,正向我此时此刻的心情。
我们找了一个地方坐下。
“你爱我吗?”我淡漠的问道。
他嘴角勾起一道如春风般的微笑说:“当然爱啊。”
我的心好歹有了一丝可怜的安慰了,我便又问道:“你爱忆彤吗?”
美丽的微笑在他脸上僵住,然后岔开话题道:“你喜欢什么动物啊?”
我依旧不死心的问道:“你还会不会回到忆彤身边?”
一种恐惧在我身体里蔓延。
我口气冰冷道:“我自己回去好了,再见。”
我站起身,心不在焉的拍了拍牛仔裤上的灰尘,趔趄了一步。
回到家后,我将自己反锁在小屋里,颤颤巍巍地用打火机点燃了一支香烟。我吸了一口,又吐出,袅袅的烟雾在屋子里缠绕,懒得去开窗户。
中标的秒针“哒哒”地发出声响,我捻灭了烟,躺在床上,眼神无比空闲的看着白色的墙壁,静静的思考着。
我得到了想要的,可一点都不开心,或许他对与我来说是一种奢侈品,或许不属于我的终究将不属于我吧。
NO.3
我们坐在酒吧的吧台前,一种莫名的感觉在繁华的霓虹灯光里流动。她齐齐的刘海半掩着月牙眉,但依旧看得清她锁在眉心的一抹沧桑。
我们沉默的坐在那里喝着酒,悲伤的旋律在耳畔索绕。我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她想要讲什么,也依旧没有讲出来。
她似乎喝醉了,脸上露出不曾有过的微笑:“蝶儿,谢谢你。”
我一头雾水的看着眼前这个妖娆的女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