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可,你真的爱君洋?这么多年来你对爱情都是像在玩游戏一样。”我侧身倚在阳台的边栏上,抽着烟问同样也在抽着烟的好友——米可。
“木棉,很对不起!这生我无法请你原谅我抢走你的爱情。但对君洋我是认真的。我真的很爱他,第一次见到他我就爱上他了。”她说完后又吸了一口烟。
“米可,你一直都在抢我的东西,包括现在的爱情。”我吐了一口烟,笑着说,那种笑是一种难以捉摸的笑,“不过,我不会恨你的。”
“木棉,我……”
“你比我漂亮,懂得怎么体贴男人,对爱情是千般妩媚万般柔情,而我,以为爱了就是爱了。嘿!君洋能从我的身边离开投到你的怀抱,说明我做女人做得很失败。”烟雾中,我迷蒙的双眼望向窗外城市的妖艳。广州这座不夜城,连爱情都是速战速决的。
“木棉,你也很优秀的。”米可说得很小声,仿佛那不是真心话或者是很内疚的话。
“嘿,再优秀也比不上你。”我抽完了一支烟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也许你们本来就是天注定的,我只不过是你们跳板而已。也罢,反正我也早想离开广州了,现在爱情没有了,也是离开的时候了。”说完后,我又点了一支烟。
我觉得快要成烟鬼了。
“木棉,你要离开广州去哪?”米可带着点惊讶问。
“不知道。去想去的地方吧。”我还是一边抽着烟一边对她微笑着道,“一个人在一个地方跌倒,也许有人会在跌倒的地方爬起来。但我不会。祝你们早日进入婚姻的殿堂,早生贵子。只是遗憾我参加不了你们的婚礼。”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很大方的样子说一些违反内心的话。难道我从来没有真正爱过君洋?难道这是一种解脱的自由?
“木棉,你真的不恨我吗?”米哥熄了烟后,走到我的身边,面对着面问我,仿佛非从我的脸上找出一个“恨”字或能看到我悲痛的表情,可惜我的痛早已麻木。
女人真的够狠的,总希望别的女人能彻底的输给她。
“不恨。真的,好好爱吧你们。”我用左手拍拍她的肩说,“夜深了,休息吧。晚安!”说完后,我的脸没有任何表情,吸着烟走进自己的房间。
我知道自己千疮百孔的心已经支离破碎得看不到一丁点的完美。
米可是个漂亮的女人,有着十分精致的五官,魔鬼般的身材,追求她的男人一箩筐一箩筐的,可是她偏偏对我的男友动了心,而且爱得轰轰烈烈,纠缠不断。
君洋起先还能控制自己的感情,因为他说永远只爱我一个,将来他的老婆也只能是我。可是,他最终也经不住美色的诱惑。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啊。
女人,男人说的永远你相信吗?
永远有多远?无人知道。
离开广州时,我还是见了君洋,这个之前一直说爱我到永远的人,自从把爱情转移到别的女人身上后,一直对我避而不见,也不亲口说“分手”两个字,而是用一种沉默的方式去结束我们一年之长的爱恋。我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找他也并不是追问他为什么不再爱我,而是我觉得有些事情应该说的还是要说的。躲,也不是办法。
“过得很好吧?好久不见了。”坐在咖啡馆里,我问君洋的第一句话。脸是微笑的。
“很好。”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在躲避着我望他的眼神。
“你爱米可吧?”我喝了一口咖啡,仍是不加糖的。一直都习惯了。
“加些糖及牛奶吧,好喝的。”君洋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一边说一边欲把方糖加放我的杯子里。
“习惯了,改不了的。”
“你总是这样顽固。”君洋说这句话的时候,笑了一下。
“你爱米可吗?”我仍不死心的追问着同一个问题。
“是的。”
“有多爱?像当初那样爱我一样的爱吗?”
“木棉,很对不起。我辜负了你对我的爱。”
“哦,不用说对不起。爱情从来没有对与错。爱的时候就爱,那是因为两个人还能相互吸引,不爱了,我也不恨你。只是你爱米可有多深呢?”我一边说一边很淡然的笑着。
我习惯用微笑掩饰我的伤悲。
“我爱她是不同爱你一样的。”他一边低着头搅拌着加了糖及牛奶的咖啡一边说。
听了他的话,我的心咯噔的痛得想流泪,不得不大口大口的喝咖啡。
“我以为我不会对她动心的,因为我觉得的漂亮太不安全了,可是与她接触后,我才发觉她是一个很专情的女孩子的。木棉,你会恨我吗?”君洋说完握着我正在握着咖啡杯的手,杯子摇晃了一下。
我抽出手,望了望着他,然后转向窗外说:“不恨。”
“木棉,为什么你总是那么的平静呢?”
“君洋,好好爱米可吧。我下午就离开广州了,希望你们过得幸福。我要走了,再见。”我不知道怎样回答他的问题,只想早点离开。可是我在离开之前需要再见他一次,到底是为什么呢?
“木棉……”在我起身准备离开时,君洋拉着我的手,欲说什么,可是最终还是没有说。
我把手抽回后也没说话,转身离开了咖啡馆,离开了他。
在离开广州的两年中,我仍一直爱着君洋的,虽然我的爱一直都是没有米可那么张扬,可是我是爱君洋爱得心痛的。
有一种叫做放手,或者就是这样的吧。
多年后我再次回到广州,发现这里的变化让人有点无法适从。楼房高到81层的中信广场,让人有点眩晕。
君洋与米可结了婚也离了婚。
君洋带着三岁的女儿过着平静的生活,听他说,米可跟一个留学博士飞洋过海去了。
我没有什么安慰的话。因为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并且该说话什么好听的话。
爱情就是这样的简单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