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青春,不是一场繁华冷寂的梦

谁的青春,不是一场繁华冷寂的梦

气质美女,才气焕发,温润如玉。
第一次听人这么评论我时,我正往四楼搬一箱和我体重相当的书。我看着前面两个身材挺拔的男生,突然眼前一黑,一箱书如数砸落在楼梯上。前面两个男生转身看到我,气氛尴尬。
我固执的坚持自己把书搬上去,血压低的让我头晕。昏昏花花的世界里。突现心里深藏的少年。
18岁,我温柔内敛,可是曾经年少和轻狂,却也依然是我。

15岁,我以全市第一的成绩进入省重点,嚣张跋扈,不可一世。高中,我仍然是第一名。我那么漂亮,又那么多才多艺,爱慕我的人可以排满图书馆所有的自习室。
而我,总是趾高气扬高高在上的俯视那些鼓起勇气向我告白的人。
“可是,我那么优秀,而且……”
“只是,你能做到吗?”
我是盛世的公主,男生仰慕我,女生追捧我。只是位高常会夜衾冷,浮夸的日子总会变得无聊。当我终于想看我以外的人时,我发现,我所有的第一名,后面都会有一个不变的名字,叶之衡。
是一个身材挺拔,眉目清楚的男生。
叶之衡,叶之衡。后来我常在女生的小圈子里听到这个名字。
我疑惑地向女生询问,她们惊讶我的不知。我心中笑,我那么高傲,怎么会注意别人。她们说,年级的两大明星,除了我,必他无疑。
他是钢琴王子,年纪小小时,钢琴过了八级。初中的时候,又因为音乐去布鲁塞尔留学。我便懒得再听,原来,不过尔尔。
可是,叶之衡,口中念这三个字,我心中居然抽痛。
为了掩饰心中的不安,再次考试的的时候,我不再一如既往的迟到。我早早到了座位上,叶之衡来的时候,我仰起小脸,眼含笑意,向他打招呼。
叶之衡停下,静静凝视我。时间过的太慢,等到我终于不耐烦的时候,叶之衡才点下头,面无表情,转身离开。
我惨淡一笑,无人注意。寂寞空虚涌上来,心痛难耐。
叶之衡,你怎么可以用这种态度对我。

进入H大以后的生活,安详到平淡。我清晨在路上晨跑,一整天在图书馆学习。我低调的连空气都忘记了我的存在。如果不是我惊艳的外表和优异到爆炸的成绩,谁会看到我?
偶然的机会,我去一个叫BLACK的酒吧找失恋买醉的悠悠。不经意看到吧台上眉目清楚,眼神清澈的少年,心里的防线如潮崩溃。
人生可有峰回和路转,柳暗与花明?

以后的事实证明,我看不起叶之衡,他更看不上我。连学校里喂的肥的飞不动的鸽子都知道,我薛念念从来不扫地。
如果叶之衡假装不知道这件事,那最好,因为学生会里好多人都这么做,从不找我麻烦;如果他去告诉班主任,也就算了,班主任最多瞪我两眼——他最喜欢成绩优异的学生;可是叶之衡偏偏把我负责的卫生区打了零分,周一升旗的时候,校长点名批评。
叶之衡再看见我,嘴角微扬,像草原上的猎狮欣赏自己的猎物一样,得意洋洋。
我以冷脸相对,心中却愤懑。
小人嘴脸。
他的得意,正在触动我心底一根紧绷的弦。

十一放假的时候,我正打算把漫画书都带回家,再换箱新的来。我把一箱漫画书都放在宿舍楼底下,等拎着换季的裙子下来时,却看见叶之衡正搬着我的漫画往德育处去。
他想干什么?!
我拦住他,抬头与他对视。他那么高,如果平时我只能看到他的胸膛。身高的差距压得我血压急速下降,心中眩晕。
叶之衡完全一派假君子的作风。他说,作为学生会主席,他有必要执行纪律。而我作为NO.1,要以身作则。
以身作则?年级第一不做值日,上课看漫画又怎样?这个崇尚智商的学校根本不在乎。
他在故意找我麻烦?
“叶之衡,你为什么总我和对着干?”
叶之衡耸耸肩,一脸不耐烦,“我只是工作,与你无关。”
叶之衡,你怎么可以这么轻忽的对待我?
看着叶之衡抱着箱子远去的背影,我心中绞痛,站在那里,不能动弹。

新的成绩表,叶之衡站在公告栏处,眉头轻蹙。
叶之衡,年级108名。
最后一场英语,我换掉了他的答题卡。我想他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否则他就不是叶之衡了。
叶之衡转身看到我,时光骤停。无声与我擦肩,我突然不能呼吸,头脑空白。
即使知道是我,他也无动于衷。不是豁达大度,而是不屑与我争执。

我想我终于能够安静一段时间,虽然我仍看不起所有人,但至少不再嚣张。
因为我内心莫名不安且疲累。
我抱着一罐子糖果穿过林荫路,叶之衡正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
叶之衡,叶之衡,自从我知道学校里有一个男生叫叶之衡后,就经常失魂落魄。
我停在叶之衡身旁,抬头望他。发丝干净,唇线骄傲,让人心生赞叹。
男孩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澈的阳光。毫无预兆,叶之衡抢过我手里的糖罐,嘴角高傲坏笑。
“小念念,这么多年,你还真是变了不少,怎么这吃糖的坏毛病还是没改?”
我倔强地看着他,紧抿唇,不语。
叶之衡不知道,从那以后,我便不再吃糖。
吃糖是幸福的事,而我不幸福。痛苦使我愈发优秀。越痛苦,越张扬。
“小念念,如果我吃掉你所有的糖果,你还会哭吗?”
“你想吃的话就拿走。”反正我不吃,这只是一些无聊的男生为了哄我买的。
叶之衡的眼中有一抹奇异的光闪过,然后手掌抚上我的头顶,俯身在我耳旁哈气。
“这么听话?如果我把你吃掉呢?也这么爽快?你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吧,像以前一样?”
我身子一紧,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已尽量遗忘那段过去,那些事。我的强制力迫使我的大脑埋葬了过去,身体却不得不记得。再次遇见,我的身体莫名烦躁。
倏忽眼泪向外涌,“叶之衡,我已足够优秀,为何你仍如此轻忽我?”
叶之衡,感谢你,我已很久没有哭泣。

我依旧每天晨跑,天天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