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草与TNT的重逢

萱草与TNT的重逢


在不断复制昨日很多相同日子中的其中一天,忘忧草一如既往,打开办公室的门就直奔电脑而去,开机后,瑞星杀毒软件还没跳完全,就慌里慌张地登陆清江论坛,其结果当然是欲速不达,一个世纪后,清江论坛那清新熟悉的网页方才姗姗而现,帖子先不急着看,先看看在线人员名单,咦,还未到盛夏三佛天啊,怎都是连马甲都不披一件的客人,那些熟悉的朋友莫非都在潜水?潜水?忘忧草暗自一喜,心想,别看版主权限不大,删个帖加个精都要三思而后行,但关键时候显作用,比如查个IP什么的,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集体失踪了呢?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猜猜他们的行踪:朝来寒雨和水长东去书店签名售书、子文和小根一起玩游戏、一生何求去桃花岛参加硬书大赛、老百姓携工人去米兰淘漂亮衣衣、XXY和绿海冰雪应邀去了百老汇、七前往钓鱼岛乞讨、菊花山人雾游黄山,江南古月和天地我游相约去游秦淮河、YS和黑暗骑士结伴去了西藏、土得掉渣去整他的掉渣渣烧饼店去了……
无聊啊,简直无聊透顶,忘忧草拿起红似凤凰花的雀巢杯子,喝了一口老蜂农牌的紫芸英蜂蜜水,心烦意乱地摁了一下双飞燕鼠标,查看着冒着热气的新帖,突然,一个小小的短信窗口出其不意地跳跃至眼前,她的精神为之一振,TNT?TNT!真的是炸药兄吗?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顺手从梦特娇牌小坤包里掏出一瓶闪亮滴眼液朝明若秋波似的双眼上滴了两滴,再看,果然是TNT!是他!是我的炸药哥哥!
TNT:草妹,还记得我吗?去年今日,我在清江潜水时,被UFO带到了爪哇岛,在365个日日夜夜里,在孤单的时候,在凌晨二、三点醒来的时候,我想的最多的那个人,是你!如果你再问我:生命只剩下三个月,你想干什么?此时我的回答一定是:和你在一起!草妹,还记得去年夏天,超级版主一生何求发的那张“说说在论坛上和谁最有缘”的帖子吗?当时,我一直都在沉默,并不是因为我觉得沉默是金子才沉默,而是爱你在心口难开啊!没有你的日子里,我度日如年,心急如焚,我孤独寂寞,单独乏味,我的生活支离破碎,我怨天尤人,我端着一杯啤酒仰天叩问苍天:天哪!论坛上那么多人,为何偏偏挑了我?就算挑也要挑个体重轻一点的撒,那个叫缘起不灭的小子不是一直都在研究你吗?不论白天还是黑夜,我都想着同一件事:那就是再回清江,再睹你美如黄花菜似的容颜。或许,是我的一颗诚心感动了耶和华上帝,奇迹发生了,我遇到了一个改变我命运的关键人物——观音JJ,她用白如云的仙袍擦试着我鳄鱼似的泪,用温婉的言语抚慰着我孤寂的心灵,她说:我可以让你重回清江,但是,你必须帮我做一件事,昆仑山脉挡住了修建青藏铁路的脚步,你能炸之吗?我当时欣喜若狂,连声说道:我能!我一定能!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炸药!
这就是整个经过。草妹,我终于回来了!我不在的365个日子里,想你的365个夜里,缘起不灭、一生何求、镗犁之华、土得掉渣、菊花山人那帮背着领导泡坛的小子逼你回帖了吗?现在,我回来了,我站在那里就是一堵墙,吼一声地动山摇,再也没人敢威胁你,那些不痛快的事情将不复存在!
电脑前的忘忧草此时已感动得泪流满面,忍不住大声哭泣,那规模,如同黄河之水大决提,与切洋葱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什么淑女形象、极品女人、优雅女人,统统见鬼去吧!一年前的不辞而别缠绕在心头的疑云浓雾今日总算是冰消瓦解。她稍稍稳定了一下纷乱激动的情绪,用老百姓送的哥弟牌时装的袖角擦了擦溢满眼眶的珍珠泪,用紫光拼音给TNT回复了短信:
“炸药哥哥,你回来真好!听说清江涨水了,我们学鲁冰逊漂流去吧?”
TNT掠过一丝不快,心想:狠心的女人呐,一年不见,我长篇大论,你倒是言简意赅、直入主题。但还是很高兴地说道:“漂流?好,够刺激!Let’sgo!”
“炸药哥哥,等等,我们采用何种交通工具呢?”
TNT挠了一下耳门,面露难色地说:“步行吧,太远;电动车吧,存在承受力、电不足两大问题;若是骑摩托车,风险系数又太低;开那辆宝马的轿车吧,又惧怕小偷,天哪,让我如何是好?”
“炸药哥哥,我最近看了一部《恋之风景》的电影,里面男女主人公骑自行车寻找梨园白雪的情景好感人哦!”
“你是说我们也来效仿一哈。”
忘忧草重重地点点说:“嗯!”
“OK!我现在就到车库去,把我那辆凤凰牌二八式铃铛还很清脆响但后座生锈的自行车翻出来。”
……
清江边上净是好山好水,七所言不假,虽是盛夏,但凉风习习,倒也十分清爽宜人,TNT踩着自行车,带着草妹,唱着陈奕迅的《十年》,快乐胜似神仙。。。。。。
“嘣”的一声惊天响,爆胎了。
忘忧草嗔怪道:“炸药哥哥,士别一年,你说365个日日夜夜都在想我,怎么吨位还是不减当年呢?”
TNT不好意思地憨憨傻笑,不知怎么作答才好。
忘忧草也不追着问,突然用姜手指着前方说:“炸药哥哥,快看,前面有棵歪脖子树。”
“嗯,脖子确实有点歪,但根还比较正,不知苗红不红。”说完就走到河边掏淤泥准备补胎。
“叮铃铃……”一阵十万火急的闹铃将处于深度睡眠的忘忧草吵醒,她伸了一个懒腰,嘴角不禁上扬,瞧这梦做得,真是乱七八糟、荒诞不经。
当她九点来到办公室,打开电脑工作时,又想起这个梦,但无论怎样费劲回想,梦中的情景,再也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