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秋雨,但是我也无法容忍秋雨的没完没了。昨晚上我失眠了,尽管吃了镇静药,可是我发现自己的神经已经有些麻木不仁了。半躺在床上头上,一支接着一支抽着烟。我知道,就我现在的身体是不应该抽烟的。记得几年前大夫就告诉我,不能在抽烟了。不然身体真的没有办法控制。可我崇拜毛泽东,他老人家有一句话我一直记着,他说大夫的话不能不信,但决然不能全信。十几年前,也是大夫告诉我,既然想多活几日,就不能再喝和酒精有关连的东西了。谁不想活命呢,所以从那时候开始,我便就滴酒不沾了。开始是不好受,特别是闻到酒香就有些忍不住。不过一想到和生命息息相关,也就坚持住了。
不过我没有戒烟,因为我总是觉得大男人,不喝酒了,如果不抽烟了,还有自我的什么是值得炫耀的。也许是潜意识里有了这些想不到的暗示,这些年,每当生命被什么阻拦住了的时候,我总是用香烟来开道。虽说我知道不一定就起作用,但是我觉得心理的暗示有时候却也是至关重要的。前段时间实在是太累了。这几天本来稍微能够喘息一些,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松弛下来的心情反倒有了另外的一种力量,把我的思维完全给搅乱了。秋天本来是个很美的季节,不管最后它是怎么样走进冬天的,也不管冬天里的景色怎么样的令人浮想联翩,可秋天的确是一个金色的世界,是人们渴望收获的季节。
没想到秋雨会这样的没完没了。没想到秋雨似乎已经把秋天里的金色快要变成一种灰色了。昨夜我几乎是听着秋雨的嘀嗒声让时间一分一秒的走到今天早晨的。平日里我很少在八点钟起床的。几十年的习惯了,有时候也真想改,可是每每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的大脑就开始活跃,总是喜欢思考那些和生命攸关的故事。可我知道,今天早晨我必须起得早,因为我有事情要做。尽管我的下意识里也觉得很多事情未必就是我乐意去做的。但是既然走进了现在的游戏圈,又怎么可以不去按照游戏的规则去戏谑呢。
八点半的会议,我八点十分就从家出发了。秋雨虽说还是没完没了,可我的心里似乎已经不再去想秋天的事情了。统治开会的地点我是知道的,司机小王也是知道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俩竟然都犯迷糊,阴差阳错的走到了另外的一个单位。小王说他要去给车子补充燃料,我也就走进了大楼。我当时只知道会议是在六楼召开,所以也就没有多想什么。走进电梯,按了六楼,很快就到了。可是在这个单位的六楼我转悠了还几圈,竟然没有找到会议室,自然也就没有找到开会的地方。
当时我心里还纳闷,难道是会议取消了?不应该呀。要是会议取消了,总得有人给个信吧。可是没取消,明明我上的是六楼,可为什么就是不见开会人的影子呢。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遇见了一位不算是熟人,但是至少我是见过的人。他问我干什么?我说通知开会,可来了却找不到开会的地方。结果碰面的人笑着说,是不是我找错地方了,据他所知,他们这里没听说有什么会议,再说了,他们这六楼也没有会议室。我说明明通知说在这里开会。无意间我说出了单位的名字,不料对方一听哈哈大笑,说他们这里不是我说的单位。我说的地方是隔壁的大楼。
这时我初如梦醒。又赶紧下楼。就这样一来一往,本来是可以按时到会的,不料却迟到了。等我到了会场门口,外边一位熟悉的办会人笑着对我说,他正在跟我联系呢。我也不敢多说什么,就赶紧进了会场。果真会议已经开了一些时间了。我坐在我该坐的位置上,好半天竟然气息都不能平顺。好在会场还有些待遇,我的面前还放了一杯茶水。于是我就喝起来了。好不容易把心气儿调整到正常状态,我一看时间,接下来的活动我有的去参加了。这个活动到底有没有什么作用我不得而知,可是人家要求必须我去参加。大概这也是游戏规则,既然是游戏,我就得遵循这个规则。不然犯规了,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我只好请假。九点半的样子,我又出了会场。来到大楼下,找了半天都没有看见我的车子。我心想,小王大概还是早晨起来的习惯,一定是把车子停在隔壁单位的大楼下等我了。我只好打电话。果不其然,他还真的就把车子停在隔壁单位的院子里。好在距离很近,很快小王就来了。我坐上车子,小王有些不好意思。说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啦,怎么就犯迷糊。明明知道开会的地方,可为什么却停在别的地方呢。我笑笑说,其实也很正常。不上心的事情,大概总是会被忽略的。
不过接下来的活动地方我是不会忘记的。因为是我们前几年新建的一所学校。尽管现在还是负债累累,但是学校的发展却是势头很好。昨天我就接到通知,说今天要来调研的是省上的人大代表。别说我见过什么世面,可是我还真的没有一次见过很多的人大代表。当然了,电视荧光屏上的除外。去了人家还没有到。当然这也正常。人家是来的客人,我算是主人了,所以总得先到才对。既然代表没来,我也就坐在一隅清闲的地方悄悄的等待。可是谁知道忽然有人抬着一大堆东西推门进来,开始我还把吓了一跳。
我问是什么东西,来人说是扩音设备。我说人家是来调研的,怎么拿这么大号的扩音设备呢。结果来人说他也不知道,只是有人让他们把这东西拿来,他们也就拿来了。当时外边还下着秋雨,我想这东西要是让我们的校长背在身上,别说作介绍了,恐怕用不了一分钟都会被压趴下的。正巧这时我们的校长走进来了,一看见这一大堆东西,就赶紧让搬出去。我说就是扩音也不该把歌星用的玩意儿拿来呀。毕竟这是实实在在的调研,又不是商业运营的晚会,还需要用这些东西装点门面。
大概到了十点半的样子,突然跑进来一个人,气喘吁吁的说,快!快!也就说了两个快字,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就扭屁股走了。开那架势,简直就像是我们这里要发生大地震,或是火山要爆发一样。还是我们的校长年轻,脑子反应比较快,说一定是代表们的车子来了。我赶紧走出去,看到校门口站立着警察,我知道是车队要来了。过了有两分钟吧,来了一辆大轿子车,档次很高的那种轿子车。一溜烟儿的从上边下来了好几十位代表。原来在我的印象里,人大代表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人,可没想到今天来的大多都是年轻人。看来我是该换换脑筋了,莫非生命对于我来说,也该到了不能动态的思考的时候了。
听我们校长说,昨晚为了准备介绍的稿子一直熬到半夜。看来还是准备的挺充分的。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