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熬成相思,却难解宿命的劫

红豆熬成相思,却难解宿命的劫

立冬将至,又是一个十一月。久未放晴的天空,又现暖阳。
素素说,这个月,他那里依旧温暖。
阿紫说,这个月,时间已经经过,他在等头疼经过。
忽然在想,去年的今天,我在哪里,你,又在哪里?
几乎每一个爱好文学的小孩,都有一个长安梦。近乎偏执。
我的爱情,在长安结束。
不可思议,喜欢上了那句“世人谓我恋长安,其实只恋长安某”。
一直觉得自己已经过了那个可以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年龄。
却不料,在那本《中国中古诗歌史》上,看到了“一寸相思一寸灰”。
在课堂上,不受控制的,泪眼朦胧。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有人曾这样说我,表面热闹,内心凉薄。
一语成谶。
终于,我在自己的心脏周围,筑起了一道厚厚的墙。
进不去,出不来。
记忆,藏在心脏的最深处。
素素问我,多久,他才能好起来。
我告诉他,这个冬天过了,就会好起来。
却不知道是在跟他说,还是在跟自己讲。
素素问我,你的幸福在哪里。
我说,在满天星的故事里。
也许,我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才有通向幸福的路。
“这次我离开你,是风,是雨,是夜晚;你笑了笑,我摆一摆手,一条寂寞的路,便展向两头了。”
郑愁予写下了这样的句子。
简单的句子,却在我心里,掀起了狂风大浪,惊天动地。
不是相思成疾,而是回忆泛滥。
我不是个善于整理回忆的人。
每次,都是将情绪狠狠压下。然后,咬着牙,继续微笑前行。
我至今都不明白,那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情,让我在两年后的今天回忆起来,心脏处都会隐隐作痛。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病变。
而我,并不是一个医生,无法治愈自己的痼疾。
只希望,时间,能治愈一切。
包括,我至今都控制不了的病变。
“这次,我离开你,便不再想见你了,念此际,伱已静静入睡,留下我们未完的一切,留给这世界。这世界,我仍体切的踏着,而已是你的梦境了。”
过了这个冬天,一切,就会好起来了。
我轻轻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