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山
莫名其妙的举止,拿着徐霞客的《徐霞客游记》下册,一路朝南边的惠水县城进发,中午时分到县城又转向广顺方向,我要去一个被徐霞客游记贵州浓墨重彩的地方——白云寺。徐霞客在黔的游记笔墨总是清淡的甚至是简短的。
莫名其妙的举止,拿着徐霞客的《徐霞客游记》下册,一路朝南边的惠水县城进发,中午时分到县城又转向广顺方向,我要去一个被徐霞客游记贵州浓墨重彩的地方——白云寺。徐霞客在黔的游记笔墨总是清淡的甚至是简短的。但唯独写到白云寺时他毫不吝啬地花了许多笔墨,我甚觉奇,于是就有了一路拿着徐霞客游记上白云寺的怪举。
车行驶在古时的金竹安抚司的土地上,好像明朝的长官司政权又复活似的。其实,一点也感觉不出来,是我中了“明史”的毒害,脑子里的想象而已。当然在600多年前这里一点不假真的是金竹安抚司。提到金竹安抚司可以想象到当时统治者的权力之术。改土归流是大势所趋但朝廷并未一刀切而是循序渐进,当平播战后才彻底改图。朝廷曾经赋予金竹安抚司比较高的规格,目的是稳住土著,可见其政治手腕的娴熟。
山陡峭地出现在眼前,一条蜿蜒的公路伸向高高的山巅之中有消失在山的丛林里。山坳上,我终于看见对面山巅上的寺庙,无疑那就是白云山的白云寺了。绕过几户山腰里的农家,车转到了白云山的后侧,爬行在白云山的路上。山巅的不远处豁然出现十多个布依族女子,我们停车询问白云寺的走向,她们笑呵呵地说直接过去即是。翻过山坳柳树遮阴着红色的围墙,庙的顶尖高昂地露面半截,古刹风光已见端倪。
兴冲冲地走近那镶嵌着:“白云寺”的大门,进入院内,想一个四合院,大雄宝殿主殿,两侧是时下庙里办斋饭和“公事”的地方,堂前是观音殿。大雄宝殿的台基边是“跪井”。我有点疯狂地把跪井前的桌子搬开,站在跪井的面前,这井居然经历600多年依然泉涌甘甜。我俯身用水瓢舀起一瓢就往肚里,久违了六百年前的甘泉。这是徐霞客告诉我的,1600多年前徐霞客在跪井前手捧泉水品味一路的艰辛和白云寺的恬美。徐霞客在游黔日记里一直非常吝啬备至,对黄果树大景观的描述寥寥几笔,唯独这白云寺写了许多,或许倾注了他的某种情感。他一直坚信不疑建文帝肯定在“靖难事件”后逃生于此,这个历史之谜在徐霞客的眼里几乎不存在半点疑惑,他还坚信建文帝是白云寺开山鼻祖。他笔下的潜龙阁、跪井、南京井、天子洞都还在,这是当初的那个招待他的南京来的和尚不知哪儿去啦,也没见任何痕迹,我仔细辨认了旧址台基前的那个和尚塔,已经是另外的和尚了。
我怀疑徐霞客肯定是吃了那顿斋饭,会不会出现吃人家手段的缘故才如此破费他吝啬的笔墨,写了那么多的文字记载白云寺呢?莫非还有忠君的意识不成?
忽然山下那帮布依女子们进入寺来,都围在和尚的周围,和尚一一分发一种黄色的大致像A4纸大小薄纸给布依女子们。走近一看,是朝山帖,就是来这寺庙的只要拿出2元前就可获得一张“朝山帖”,说明你曾经或者此刻正在拜佛白云寺。女子们散尽,我问和尚道:“师傅,功德箱要募多少钱,人名才可上碑?”。师傅说,一万以上,以前是一百就可以。我问:“观音殿和大雄宝殿是新修的吧?建文帝时期的遗址还存在么?”师傅说,这些都是遗址,只是后来几经修缮而已,不是新建的。我又问:“观音殿前的那些地基和残垣是怎么回事呢?”师父说,那里过去有一个地藏殿现在要搬迁上来。是的,面前在大兴土木,造殿造宇,只是看不出一个究竟。师傅补充道,现在上面有精神,在旅游线上的景点大力修整,寺庙筹集资金继续修建白云寺。
我喜欢山门前的那些残垣断壁,无疑遗留下的石墙、地基、石凳,还有那些已经残缺的狮头、貔貅,是见证六百多年前的建文帝是否到此的灵犀之物,可惜谁能够撬开它们说话的嘴呢?
久远的台基是寺庙的山门,这是无疑的。我虽然不是建筑学家也不是考古学家,那明摆着的老路和基础告诉我的。坐南朝北的寺庙背靠白云山,万峰从脚下滚滚涌来,充满风水的神秘和力量。修缮队伍里的一个民工告诉我,朝白螺坟过去一小段就是白龙洞。白龙洞是干什么的?在徐霞客的游记里怎么没有记载呢?顺着民工的指引,沿着山坡的小路,我走到那片山谷里小路,一条还未开发殆尽的小路,满是石头铺就,有的光滑,有的长满青苔,三位老奶奶座在路口歇气。老奶奶们很是觉得游人来这里总是这片土地上的骄傲。不等我问路就对我说,白龙洞再往下走就是。山沟里幽深的小道,穿越过深山野林。路边的提示里告诉我过去这里是玉屏狭道、檫耳古道。天啊,我猛然发现这就是当初徐霞客走过的上山的小道啊,怎么会在这里呢,居然在这深山里遇见徐霞客老前辈了,喜从天来,我寻找着当年建文帝栽种的那株老树,我努力带着发现的眼睛去搜寻徐霞客搀扶过的那株三人都抱不住的老树……
半山腰就是白龙洞,当年徐霞客上山的时候山里有许多白猿。难道白龙洞和白猿有关么?白猿估计就是贵州猕猴之类的动物。密林幽深的古驿道两侧均未见到当年的“白猿”或者猴子什么的,只有看不见的山鸟唧唧喳喳地响过不停,于是觉得寂静的驿道还是有点害怕似的,走到白龙洞前只是很随意地看了看。白龙洞的来历不是很清楚,肯定是有它的“典故”的。洞内是浩瀚的潭水,洞像驿道一侧开放着,我只是觉得在古时这里是下马让马饮水的地方,应该叫下马洞。看完白龙洞有沿路而返回到寺庙内。
寺庙里我问游人南京池在哪?两个城里来的老年人似懂非懂地对我说,在门外的那条上山的路上。从白云寺大门出来,我看见了门口两米远的地方就是紫荆泉,据说这是文帝洗澡的地方。再往紫荆前几米就是一条上山的路。右上左转,大约就是四、五十米的距离。途中一个撑腰岩的地方令我好奇。看见路人都用一枝小木棍放在岩石之间,自己也仿照着捡起路边的木棍放上一枝,岩层之间参差不齐,我放的那支木棍三尺,正好在两层岩石间嵌入,有点量体裁衣,合适不过,喜上心来。
登上山巅才知这里这是白云山的最高点就这儿了,这里有天子洞和潜龙阁。建文帝当年就在天子洞里静修,洞内有漏米和漏油、漏盐的小洞,建文帝就是在着得到上天给予的米、油、盐,生活才过得有滋有味的。潜龙阁则是后人修建的一个拜祭建文帝的阁,内有一尊建文帝的塑像,像后人们膜拜菩萨一样建文帝在阁中央。俯视山下,居高临下,山,大山小山都一路匍匐着,真像皇帝早朝了。
因建文帝而起的白云山还有白云寺,还是多了许多厚重,古时毕竟历朝历代的君主是从未到过贵州的,只有这个传说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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