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地为牢还是绝地反击

画地为牢还是绝地反击

时光徜徉在某个暖洋洋的午后,光线有些凌乱的在睫毛上跳着舞。风还是那么的柔,与斑驳的光影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幅泛黄的中世纪油画。画中深蓝的天空,广袤的田野,潺潺的细流,宁静的山村小道还有那嬉戏的孩童。灰阶色的道路在脚下延伸,穿过田野,越过溪流,隐没在绵绵的群山中。这种灰蒙蒙的色调,深蓝色的忧郁和并不讨人喜欢灰阶色的温度,似乎总能触动我心底的那片湛蓝,至少可以让我的心灵得到片刻的安谧。
生活在这个城市,污浊的空气,喧嚣的人群,工作的烦躁,单调的节奏,疲惫的身躯,眼前的一切一切,每天重复又再重复,如同墙壁上的时钟,弹奏出的永远是那个滴滴答答的声响。记得贾平凹曾说过,人在烦嚣中清净,在清净中烦嚣。这种心中无物,心外有情的人生境界对我来说很遥远,所以有大多时候我是在扪心自问:存在的意义何在?黑格尔曾经说过,凡是合乎理性的东西都是现实的,凡是现实的东西都是合乎理性的。可为什么很多合乎理性的东西都不能演变成现实,而那些不合理的东西却堂而皇之的横亘在人们面前?对此我不得其解。
大多时候人们只是隔着坚固的钢筋混凝土建筑和灰蒙蒙的天空来审视这个社会,浮华的外衣下,隐藏的往往是阴暗、晦涩和一声声无奈的叹息。生活的压力和朝九晚五的单调使我渐渐地开始讨厌城市的喧嚣,开始厌倦城市那张阴晴不定而又世俗的脸,想找一个安静的角落,让疲惫的心得到片刻的休息,哪怕是一个偏远的小山村,那一张张纯朴的笑脸和天真的孩童也会给我带来心灵的慰藉。可现实却不像我想象的那样,现实往往会在你最得意的时候给你以最大的打击,然后让你知道生存其实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其实很多时候人们并没有刻意的去追求安谧,他们追求的也行仅仅是一份安定的工作和一个幸福的家庭,可即便是这个小小的要求有时候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奢望。
前一天朋友来电话说准备结婚了,一切都就绪就缺Money了。我笑着回答说,你也赶时髦准备裸婚啊?他却叹了一口气说,我宁愿不赶这时髦,要不是被逼的没办法,谁去裸婚啊!放下电话我心里久久不能平息,我想几年后的我会不会和他一样去裸婚?难道我就用一句“我爱你,我会让你幸福的。”来兑现我的承诺?结婚本来应该是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可却过的这么无奈。我自言自语道,这也许就是所谓的一半的海水一半是火焰的感觉吧。
这个城市存在太多的变数和不确定因素,生活就像是一个盛大的舞会,总在是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戛然而止。人们总是在渴望达到人生的沸点,去实现自己的理想,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可他们怎么会知道在生存价值被淡化,道德底线被沦陷的现实情况下,理想中的沸点只能是可望不可及的神话。抛去那些抽象的思想价值观念和社会意识形态领域的变化,单单物质领域的经济泡沫所引发的链条反应就足以让人们感受到生存的压力,这种压力让我们感受不到生活应有的热度,而心中的沸点也更加遥不可及。经常在各种媒体上看到这样那样的报道,他们叫嚣着,现今物质文化生活已经丰富到一定程度,我们应该向更高的精神文化生活迈进。可现在又多少人还在生存的底线上徘徊?试想想一个普通上班族要攒30年才能买起一套房子,前提是得抛去吃、穿、住、行和人情世故的花销,这还没算上赡养父母,抚养小孩和意外事故的花销。为了一套房子有多少人生下来就给自己带上了沉重的枷锁,踉踉跄跄一辈子到头来却没混上一套房子,只能仰天长叹:天下之大却无我一片立锥之地。成为“房奴”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子子孙孙无穷尽,都在为房子累的死去活来。
在2009年的最后一天,我想了很多。我不想人生匆匆数十载,就这样每天痛苦的生活在那些条条框框中,为了生活而生活,到头来却有生无活。人生原本应该是多彩的,不必画地为牢给自己过早的带上沉重的枷锁;不必过多的在乎外界对自己的看法,好和坏原本就在一念之间;不必拘泥在小小的圈子里每天朝九晚五,三点一线。应该放开胸怀,尝试着去做一个不一样的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