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里天空中开放的花儿叫雪花儿。
当冬日冷到差不多的时候,雪花就快开了。人们为了感谢纪念雪花的盛开,在二十四节气里,郑重的写上了小雪大雪的名份。
雪花是白色的。它在高天凝聚,翻滚,觉得足够大的时候,带着寒彻带着飞舞的身姿,带着晶莹带着洁白,义无反顾的向大地挥洒而去。它的身姿是飘逸的,它的降落是优雅的,它是上苍洒向大地的圣洁,是严冬里盛开在天地之间的精灵。
怒号的北风可以让雪花飞舞的近乎疯狂。风夹着雪,雪裹着风,肆意的展现着冬的粗狂;在无风伴奏的日子里,雪花飘飘洒洒,还带着一丝扭捏扑向大地的怀抱,刻意的展现着温柔。
天地间被雪花连城了一个色彩,这就是白色,这是对视觉的极大冲击,大气磅礴的恢宏再现。雪花是谦虚的,毫不喧闹,无声无息,假如不是眼睛的发现,怎得一夜好觉醒来,外面整个是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这是雪花的柔情,冬天里豪迈的温柔,雪花开在静谧的寒夜。
雪花是有形的。七楞八角,枝杈瑰丽,这是自然给于的天姿。雪花是美丽的。层层叠叠的挤在一起,烘托着洁白的魅力。雪花把自己的色彩奉献给大地,山川,雪花馈赠着冬的博大无私。人们欣赏洁白无瑕,人们赞叹洁白纯净,人们感恩雪花的盛开。
大雪无痕,雪花有形。大雪无声,雪花无声吗?走在无痕的雪上,清晰的脚印打乱了雪的宁静,踏在雪的身上,它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谁个说大雪无痕,谁个说雪不歌唱,只有在人们的参与下,才会留下搅动的印痕,才会发出天籁般歌喉。
脚印在雪的注视下延长,雪在脚印的踢踏声中歌唱。美妙的踢踏舞蹈,美妙的旋律歌声,美妙的天、地、人。
雪花覆盖着它认为该覆盖的地方,天地间的色彩似乎就剩下黑与白在竞争,一切都在臃肿与加长着。山高了,路窄了,天高了,地厚了。
在寒冷的催促下,雪花在地上结成了一层冰痂,人们走在雪的身上,它唱的更欢更响了。孩子们在雪地里撒欢儿,大人们在雪地里赏景,堆起的雪人儿乐了孩子笑了大人,童真童趣在雪花的参与下完美的结合在一起。
各种色彩的衣服,在雪的映衬下争奇斗艳,雪更显得庄重素雅。
阳光照在雪地上,闪烁着人们的眼睛,阳光照在雪山上,反射着太阳的光芒。天冷了,渐暖了,雪还在下,冷暖的交替,让雪花一层层的粘在树的枝干上,加厚着再加厚着,雪花融化成微小水珠儿,渐渐变成了冰凌。仔细看,雪花还紧紧的匍匐在枝杈的表面,毛绒绒的一层白。于是雾凇树挂形成了,它们把树打扮得晶莹剔透美轮美奂,天工和雪花造就的瑶池奇景现世人间,人们目不暇接的看着,树木弯下腰身虔诚的感谢观赏。
洁白的雪花儿,冬天里开放的花儿,冬天里的精灵,真的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