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小南海

夏至小南海

周末,忽然接到友人通知,第二天要去小南海,心头掠过一丝欣喜。此前曾闻其名,但由于种种原因,终未成行,常引以为憾。今日终于遂愿,心中欣喜自不待言。开始思之:这小南海,应该是南海的缩影抑或是中南海的缩影吧?如果是南海缩影,想来应是一潭绿水,别无他物了。如果是中南海,则应是绿树掩映,亭台轩榭,别有一番韵味了。
带着这个问题,求教于车上文友,文友皆曰应是似中南海,这更让我对她多了几分期盼。
汽车在路上逶迤前行,大家说说笑笑,谈笑风生。老郝更是左一个典故,又一个印证,侃侃而谈,让大家增长了不少见识,让我这个终日囿于方寸之地、四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对眼前这位声若洪钟的老者平添了几分敬慕。
渐近小南海,触目皆山。山上绿树葱茏,却也隐约可见露出的黄褐色地皮。愈前行,
道旁树木愈见葱茏,一条丈把宽的河流静静地流淌。难道说这就是小南海?如是这样,那就未免有点令人失望了。继续前行,但见河道渐宽,河上一桥,游人如织;河下一潭,碧波荡漾。感觉眼前豁然开朗,先前的失望瞬间烟消云散。
移步上桥,细观桥西水面,清澈见底,却静若处子。不觉感慨竟是一潭死水,不过却又心存疑虑:既为死水,何见水质清澈?同学老崔告知这是地下活泉涌出而成。细细观之,果见时有几处泉眼冒出,晶莹剔透,如串串珍珠,汩汩冒出。四周圈圈涟漪,不时漾开,消失。脑中忽冒出“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的诗句,这正应了眼前之景,只是把“渠”字改为“潭”似乎更为妥帖。抬眼望,但见水中几处沙洲,上面丛生米许高的水草,状若放大无数倍的韭菜,丛丛簇簇,鲜嫩肥绿,在别处不曾见过,同行人亦皆不知何物。水中藻荇交织,柔弱无骨,在水中油油的招摇。再看桥东,却是别有洞天。波光潋滟,画舫穿梭,群鸭嬉戏。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多的鸭子,比我印象中的鸭子要小,却更见其灵活与可爱,忽想起“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的诗句来。不过,“红”字应改为“黄”才符合眼前之景。但见只只鸭子皆扁扁的喙,白白的羽毛,宽宽的蹼。看似笨拙,却灵敏之极。忽见其中一鸭一个猛子扎入水中,只剩下白白的臀和嫩黄的腿脚直直地立于水面上,让人不由为它捏了一把汗。一会儿,却见它若无其事地从水中探出头来,警觉地向四周瞅瞅,未发现“敌情”,便又悠然自得地游上一阵,不时再来个直立的绝技表演,偶尔还能叼上几尾活蹦乱跳的鱼儿来。这可爱的小家伙!我赶紧呼唤同伴给它留个影。放眼望去,竟还有几个和它一样可爱的小家伙,这可真让我眼界大开。此时日头当空,水面上浮光跃金,像是撒下了无数细碎的金银,让人流连忘返。过桥南,左首有一寺,进门,便见供奉有鬼谷子、孙膑等人的塑像。寺与水邻,倚栏而望,水中景历历在目。同伴们自然不愿错过这与大自然相融的时刻,纷纷将这难忘的一刻定格于永恒。
就要离开小南海景区了,颇有些不舍,再次回眸,让满腔深情留驻这青山绿水间,让它们见证我们曾经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