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过一家小店,经营一些女性用品。大多为化妆品、洗发用品等等。我的顾客大多是一些女性,男性也有寥寥无几。店里天天围着一帮年青的女孩子叽叽喳喳地挑选商品,也有附近的邻居,男性顾客一般都是给妻子买东西的,当然也有给情人买的。是老公的,来到店里,挑了半天一般都忘记了妻子曾说过的牌子,于是就打电话询问,在电话里一般很少有耐心的,尤其是买卫生巾这类的,当着我好像丢了面子一样,殊不知我对这样的男人从心里很是敬佩的,给情人买化妆品这类男人,一般不问价格,只讲华丽、漂亮。不注重实用性,就像对待情人。
这天晚上,快要下班的时候,店里来了一位女士,年龄大约在三十上下,容貌较好,就是有些气急败坏。我正在收拾背包就要下班了,店里还有两位邻居。
女士一进来就问:“你是这个店的老板吗?”在得到我确切答复后又问:“你认识赵卓吗?”我点头,她接着说:“我是赵卓的妻子。”看见我还在点头,她说:“我们出去说几句话吧!”
我说“我不认识你,你如果有什么事,不妨就在这里说,现在是冬天,到外面不方便。”
她说:“还是出去吧,也算我给你面子了,如果当着外人的面,说出来的话,恐怕就不好听了。”
我看着这个年龄比我小这么多的女人,一付气势汹汹的模样,我实在不知道什么地方触犯了她于是说:“面子是别人给的,要不要就是我的事了,如果我真做了什么丢面子的事,瞒也瞒不住,你还是说吧,我想听听!”
“你既然知道我是赵卓的妻子,你还没什么反应吗?”
“认识他为什么就有反应?他是常来我这儿,只是一般顾客而已。”
“我也没想到,原来你都这么大年纪了,如果我叫你姨,你介意吗?”
“我比赵卓至少大十岁,相差这么多,叫姨有什么可介意的?到是你,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介意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那两位邻居走了,她说:“你和赵卓有“事儿”吗?”
我真是啼笑皆非,我说:“什么事儿?”
“你在装糊涂吗?”
我说你也太可笑了吧?刚刚叫完我姨还在怀疑我,你是不是有点太看得起我了?
她从包里拿出很多印有我店名称的包装袋,像是得到了证据一样说:“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下,为什么赵卓没事的时候就往你店里跑?天天往家带印有你店字样的包装袋?”
我说:“这个问题很容易回答,你问问你老公赵卓不就行了吗?何必兴师动众地跑来问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俩的关系,我查过他的手机,你俩频繁通话,还有一次在夜里11点通话的记录,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
我真让她弄得哭笑不得,看她气愤得小脸都红了,我也正色道:“我再重申一下,赵卓是我的顾客,他天天来是他的权利,至于通话,你仔细看好,也是他打给我,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你好好问问赵卓,希望你们之间能解除误会。”
她坐在我拉过来的一把椅子上,气愤异常。身体起伏着。看样是动了真气。
看着一个年龄比我小这么多的女人,气势汹汹地来指责我,不想和她一般见识,我给她倒了一杯水,让她有事慢慢说。
她平静了一下说:“你给我一个痛快话,你俩到底有事没事?”
我看她这样,知道不顶她俩句她不会明白,于是我不卑不亢地说:“我俩肯定没事,希望你相信我,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我和他真有事,你来也没有任何意义,我不会说慌,也不会因为你的到来我就离开他,我觉得男女之事是双方的,你是不是应该把自己的老公管好?那样也省得你到别人处自讨没趣?”
她低下了头,小声说:“感觉他在外面一定有事,我必须查出来。”
我不想让她难过,于是说:“赵卓是常上我这来,我也知道你的情况,可他常常跟我说他的家庭如何如何幸福,你们是如何如何不容易走到一起的,今天你来,我觉得赵卓是没说实话?还是他感觉幸福而你没有?”
她有些激动说:“他真的这样说吗?”
我点头,她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眼圈竟然红了起来。
我不想指责她,可我也想让她清醒,我说:“从你来我店里就是一个不明智的举动,看到我的年龄,你更是不应该再多说什么,一个聪明的女人是不会犯这样低级错误的,可见你维系家庭的能力有多差了。”
她默默地不出声,我说:“你不是一个进攻型的女人,我想你连防守之力都不具备,你最好的做法就是好好爱惜丈夫,给他一个宽松的环境,你没听说过吗?要想拢住一个男人,就要让他知道,无论你有多爱他,也随时都可以放他走!”
她默默呆了一小会儿,把她的电话留给我。
从这次谈话之后,我们之间变成了朋友,他老公是派出所的片警,正好分管我这片,他没事的时候就到我的店里坐坐,一次无意之中我们谈起彩票,他说他喜欢足球,我说我也喜欢,我们还有店里常来的几个人每人出八元,一起猜起足球,那个半夜的电话就是那时候打的,他家没有电脑,比赛又都是半夜进行,这样就有了通话的纪录,我把和赵卓的交往一点一滴都交待给他妻子,希望他们在一起没有隔膜。
后来她来找过我无数次,当然不是再怀疑我,而是让我帮她分析、参谋赵卓在外面都有可能和哪些女人来往,交往时间久了,我看出来,她是真爱她的老公,爱得有些执著和过分。无论我怎么规劝她,她都走不出老公有可能背叛她的可能,她最爱说的话就是:从你这里回去,我能宽松两天,然后还是胡思乱想,自己也管不住自己。
有好长一段时间,她没在找我,赵卓也很少来,一天晚上,她又打来电话,在电话里哭着说:“姐,这次可完了,他在外面真有人了。”她就爱这样说话,我没太再意,她在电话里哭哭啼啼说了能有半个小时,我也就劝了她半个小时,不知道我说的话她都听进去没有,只是她没再来找过我。原来还以为自己有些魅力,会被一个小上十多岁的女人嫉妒,现在才明白,她是老少通吃!谁也不放过!
又过了快有一年了,还是傍晚时分,她打来电话说:“姐,他提出要离婚了,我决不会答应。”我问她:“又发生什么事儿了?”她说:“姐,我家买电脑了,本来是给我教学用了,没想到他没事的时候,在上面聊天,认识了一个网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