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的那年,我们在经管院

那年的那年,我们在经管院

那年的那年,我们常常一下课就在宿舍黑谝黑睡,从来不去考虑过多的烦恼,每天说着校园八卦。
那年的那年,我们常常喊着减肥,然后在操场一圈又一圈的由跑步变成散步,见证了一对又一对情侣。
那年的那年,我们在封校的时候翻墙出去改善生活,上网。一直忘不了在白云饭庄一伙疯丫头。
那年的那年,我们常在学校外的小蜻蜓上网。网费很便宜,五毛钱一个小时,虽然后来涨价也才七毛,只是网速很崩溃。
那年的那年,我们常常用葱花饼夹着牛板筋,就着两块钱一碗的麻辣米线,或是三块一碗的素汤面。
那年的那年,我们也好奇着学校饭堂卖包子那的那个帅哥为什么总是不笑。也说着“素汤面男孩”怎么对谁都笑。还有“葱花饼男孩”。
那年的那年,我们也曾经很好学,每晚坚持上自习。只是很多人要么在聊天,要么在谈恋爱。
那年的那年,我们也在汉城商业街里的小饭馆聚餐,在星座KTV通宵玩闹。
那年的那年,我们也曾买着凉菜,小吃,在宿舍喝酒。那时我们在宿舍聚餐凉菜、豆豆是必不可少的。
那年的那年,我们经常派一个人下去给大家买非常可以、牛板筋、小神童…
那年的那年,我们还曾结伴去城市公园闲逛。在西安也许那个公园是我们最熟悉的。
那年的那年,我们也在考前很用心的认真的背书,然后疯狂的做着小抄。在考试时,手机就派上了用场。
那年的那年,我们最爱吃学校旁边的重庆砂锅,还有那家的歧山面。也最爱汉城商业街的那家包子。
那年的那年,我们也曾在宿舍用短信骚扰着那些无辜孩子。然后在校园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和他们擦肩而过。
那年的那年,我们也拿着十子绣整天窝宿舍绣。还曾着迷的织过围巾。总之大家干什么好像都会传染一样。
那年的那年,我们一起哭一起笑,直到两年之后从北校区搬到南校区。离市里近了也方便了,于是我们的心就更不在学校了。
那年在南校区,我们喜欢红樱路上那家罐罐,只是它现在味道不如从前了。
那年在南校区,我们喜欢边西街那家天顺凉皮。除了学校,体院对面的巷子就成了我们的饭堂。
那年在南校区,离市里近了,我们没事就会去钟楼小寨转转。但我们还是怀念在北校区,挤上四五十分钟公交去康复路大观园的日子。
那年在南校区,我们看见235,901,600,209还是会怀念,于是很容易就想起张家堡猖獗的贼。
那年在南校区,我们开始去金花路的悦豪KTV,一晚上才四十八。
那年在南校区,我们不断的找工作。我们不是在面试就是在去去面试的路上。
那年在南校区,全班一起吃了散伙饭,大家疯狂的照着相。我们突然发现其实分离就在眼前,相处三年的人,也许有的人再也不会见面。
最后一次全班集体出席是照毕业照时。每个人都把最美好的自己定格在了那张照片上,也许有些人很少在课堂上出现,甚至你对他的影响很浅,但照毕业照那次,他到了。当多年后,你再看这张照片上的浅浅笑靥,应该别是一种滋味。
那年的那年,我们在经管院,有太多的话要说,却一时无从开口。满腔的感觉搁浅在心里,我们的母校,我们最初和最美好的年纪都是在这里,怎能不让人怀念。突然觉得很奇怪,我们总是把自己的学校骂的一无是处,但在校外我们却又在拼命维护着那个母校。也许,这就是我们那浓的化不开的母校情结。经管院的同学们,无论你们身在何方,都为母校以及母校的同学送上最真挚美好的祝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