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萍根
开始的时候没什么的,车把轻巧地转一下头,车轮绕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然后戛然而止。这车跟了我家十几年,从妈妈到姐姐,从姐姐到我,后继无人。我想想你灰灰的瓦房该到哪里去祭奠,他甚至尸骨都没有留存。那寂寥荒山
开始的时候没什么的,车把轻巧地转一下头,车轮绕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然后戛然而止。这车跟了我家十几年,从妈妈到姐姐,从姐姐到我,后继无人。我想想你灰灰的瓦房该到哪里去祭奠,他甚至尸骨都没有留存。那寂寥荒山
在一场感情里随波逐流,在流动和超越的空间里苦苦守候,却终究得不到解脱。初秋的黄昏,风吹的有些凄凉,头顶的黄叶又在孤零零坠落,飘飘然,旋舞在天空,像一群迷失的灵魂,放纵,或释然,在一场玩笑里埋葬了青春,
最近,我经常梦见我的先人,昨晚又梦见了我的父亲,一如他生前的样子,匆匆来找我。父亲离去已经三年有余,但总是常常在梦中来访,不知道究竟是我放心不下他,还是他放心不下现在的我。清醒的时候,我很少想到我的父
从未见过槐花开,依稀梦里,淡淡花香,却始终握不住,那一片片洁白的花瓣,浅浅惆怅,弥漫心底。一直有一个梦想,在某个五月的艳阳天,携你的手,行走在开满槐花的小径旁,让片片飞花,纷纷扬扬,飘落在你我的衣襟之
早上他到他家门前的那个荷塘边晨练,整个荷塘全无夏秋时节的喧嚣和热闹。显然时令已入冬季。他站在荷塘边凝望良久,忽然觉得这荷塘充满了凄美,一荷塘凄婉诠释着另一种景致。那些枯荷残缺不全,有落叶的,断臂的,折
这千娇百媚的世间,总有一片风景,能装点我们的眼帘,独属自己,这纷繁喧嚣的都市,总有一处地方,能安放我们的疲惫,独自欢欣。我也相信,穿过风雨,踏过山川,淌过流水,我们终能找到一条豁然开朗的路,演绎出属于
“暮色苍茫看劲松,乱云飞度仍从容。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毛泽东的这首七绝是为李进同志题所摄庐山仙人洞照而作的。庐山的仙人洞位于锦绣谷的南端,上有参差如手的“佛手岩”覆盖,洞高、深各约10米
总以为雨水洗礼过后的大地是那样的清新透凉,满世尘土撒落地表;总以为饱经沧桑历尽苦艰浪迹天涯天下任我行。独自行走在人生的道路上,渐渐地明白,原来思念的情结席卷心扉是一种别样的酸楚与激宕。漫漫人生路,茫茫
诗心,经过纸张——似场微雨,湿软的扉页,行走一段才子佳人的故事。那窸窣的迷离,那添香的红袖,注定是三世的情缘三生的佳话。诗心,经过纸张——是开放的玫瑰,含情的蕊丝缠缠绕绕,绊住一位女子的眼神。清溪边,
众所周知,在华夏960万平方公里的神州大地上,有最摄人心魄的长江三峡:瞿塘峡、巫峡和西陵峡。它们同旖旎的山水风光交相辉映,名扬四海。却很少有人知道,在我美丽的家乡广西河池市,还有个娇羞的六甲“小三峡”
在庐山,有座历史性的大礼堂,风雨依然,当年国难声中,左右廊柱上两榜高悬着这样的话:养天地正气,法古今完人。觉悟的人一生追求的就是这个目标,现状总是不尽如人意,社会总是动荡,人心总面临着复杂、危机般的考
其实我一直觉得眼泪很难留下来,可当我看到棺材渐行渐远,我才真正明白一个人从此就在这世界上消失,眼泪刷一下就下来。人何其渺小,无论繁华平凡最后都只归于一抔尘土——题记这一天早就有准备,可是接到爸爸电话我
我是一只小猫,住在古香街上的春馨院里。女主人待我很好。当我轻轻地迈着步子走到女主人跟前,在她腿上蹭来蹭去,又摆出一副萌萌哒的样子时,女主人一定会抚抚我的头,在我的脖子上挂着的那个粉红色小食袋里放上几条
我也不知道,我何时信上了星座论,更不懂为什么选择相信,也许我本身就是一只蝎子,因而具有天蝎座的性格特点吧。我的性格总使我孤独任性,使我没有安全感。说好听的我的眼里容不下沙子,说难听的我的心胸狭窄,容不
有诗云:“兰草已成行,山中意味长。坚贞还自抱,何事斗群芳?”我很喜欢兰。与兰之间心灵契合,是一种妙不可言的愉快之美。我觉得没有哪个才女或文人能以兰来形容,兰只是象征着很多美好的品格,于是让众多的人欣赏
秋天的景色虽然很厚重,多彩的秋叶点缀着秋的韵味,然而秋的清凉和飘洒的落叶还是让人感觉到了秋的沧桑与悲凉,我的心也随之失落起来。连日来我的心情非常压抑,心里就像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让人透不过气来,需要长
今年中秋去哪儿?儿子说,别管,到时候来接你们。9月12日,天气和煦没有风,早上10点半,儿子车来,说是去白盆窑,不在车站,是和黄土岗花乡之间的,叫什么“盛芳艺园生态美食城”,是目前北京最大的阳光绿洲美
当久别重逢的朋友熟人相见时说;“你怎么那么多年一点都没变,还那么年轻!”这是女人们听了最赏心的一句话。和所有的女人一样,我也不例外。听到这句话时心里除了象喝了蜜般无比快乐之外,还有那么一丝丝的窃喜。回
在这个春天,这个美丽的季节,许多美好的故事没来得及开始,就已结束。在这个春天,我曾有一只酥饼,一只近在咫尺的酥饼,它挨着我是那么的近,以至它的呼吸它的心跳,它纤密的心绪我都能感觉,而它又是那样的脆弱,
王玥岑同学:迟复,致歉。上个周末见到你的邮件,只匆匆留了两句话给你,便出门去了。凡周末那刻,家人和朋友之间的事情稍多一点,不定也有些推不了的应酬,但更多时间,我还算是一个在家坐得住的人。后来两天手头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