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歌
让斑鸠飞我喜欢这样的下午。两只斑鸠站在电线上,天上有很薄的云。我知道这样的下午不能轻易就有,把茶囤在桌子上,一时不好确定它。看着外头日常的场景,一棵法桐,一棵我们南方俗称的柳树,和一些高高矮矮的屋,它
让斑鸠飞我喜欢这样的下午。两只斑鸠站在电线上,天上有很薄的云。我知道这样的下午不能轻易就有,把茶囤在桌子上,一时不好确定它。看着外头日常的场景,一棵法桐,一棵我们南方俗称的柳树,和一些高高矮矮的屋,它
我一直想来看看,你曾经居住过的地方,不是在你把天下尽握于掌中时的正大光明殿堂,而是你隐忍缄默背负过的时光。北方的阳光浓烈而刺眼的照射在我的脸上,我就这样来了,站在了你的门口,抬起头,和你隔了近三百年的
一直生活在喜静不喜动的习惯里,感觉静静地听歌、静静地读书是业余生活的常态,心灵会在一份静谧中回归淡定,逃离了尘世的所有喧嚣,却从来没有尝试过更多的生活方式,偶尔的散步也只是生活的一点点缀而已。上周去医
孤单的长夜,黑夜渲染了我的手指,在灵魂的尖口,开始一次次的寻找属于我们的曾经,偶尔润化了的泪滴,低落在熟悉的键盘之上,却已经难以刻画出曾经你我的影子。指尖上舞动着的灵魂,在如黑的夜里,飘洒起白色的雪花
秀的父亲去世了,下班去她家探视,开门的是秀的二姐,小时候前后院子数得着的小美女,脸上依稀还有旧时模样,但时间过去,岁月认真清晰刻画出它的痕迹,任是谁也无从抵抗的。还有秀的大姐,长我们近十岁,小时候的印
我的文字里流露出布鲁斯的忧郁。可能我自己都无法解释这样的文字怎么就走到了一起来。我们的生活是蓝色的海洋,海洋里都有一块大大的天空。我们在水里穿行,就像在空中飞翔。所以,我理解了鱼儿向往蓝天的梦想;就像
借问梅花何处落?风吹一夜满关山。预报说今天有阵雨。起床看天,是晴,但有轻雾,也多云,太阳发着庸懒的光,没有多少热量。依旧锻炼、看书、吃早饭、再看书。十点,放书出门,想去逛花市,已是三月中旬,看是否能遇
大学同学会终于如期在母校华工举行了。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遗憾的是还是没有全部到齐,在遗憾之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毕竟20年了,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了嘛。20年后的相逢,很多同学的头发花白了,额头出现皱纹
你是我今生最美的相遇。相识是最珍贵的缘分,感谢上苍,在2004年的8月13日让我们相遇,从此,你便成了我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份子,不管我身在何处,你都占据着我精神世界里的每个角角落落。忘不了你的大眼睛,
我,倔强地转头,只为眼泪不让世界遇见。曾经的我,傻傻的以为,有些东西是一辈子的事情,我亦认为,风雨过后总会遇见彩虹。那时的我,是怎样的呢?颓废?落寞?还是自卑?我想应该是都有的。每天傻傻地笑着,只为不
“执著于不可能实现的东西,这样你会伤得更重!”诚然,无趣的时代,信仰已经迷失,永恒既为奢望。质朴、纯真、坚贞、热望,乃至于卫道士们曾经所津津乐道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宏愿都在这闹世里无味地消长浮沉。浮
我们怎能忘记一九七六年的那一夜,人们正酣然入睡,一场突如其来、无情、罕见的大地震瞬间降临在唐山市民身上,致使家园被毁,吞噬了无数人宝贵生命。不知有多少家庭无幸免于此劫难;不知有多少死里逃生的人们痛失身
这段时间内心颇为安静,在时光的齿轮里留下了一些稚嫩的痕迹,好在我仍然在不断地长大。再回首,看那些浅浅淡淡的痕迹,轻轻的我笑了。曾经年少爱追梦,而如今,我依然喜欢做梦,编织着一份浪漫的情节,温润枯燥的人
昨晚,做了一个恶梦。不,不是一般的恶梦,而是一个特别心酸特别绝望的梦。我梦见我的母亲——一个慈善的,两鬓已斑白的,为家为子女操劳一生的女人——她突然得了急病,需要立刻送去医院治疗。姐姐不在身边,弟弟向
我的家乡,是云南省西南边的一个小村庄。作为85后出生的一代,我们小的时候,父母经常给我们讲成长在文革时代的他们小时候生活是如何艰苦。如今,时光一晃就过了十多年,我们85后已经到了快奔三的年纪。而家乡,
相信,看过,或者正在看电影《忠犬八公》的人,都会自知自觉地卸下平日里冷漠坚硬的面具,让泪水放肆地泛滥,因为在八公这只犬对主人帕克的痴情上,几乎没有人抵挡得住它带给我们的感动,那些放肆泛滥的泪水,比起犬
一直很羡慕寝室里的一个女孩,她有一个非常好的男的朋友(不是男女朋友那种)。我曾经问过她为什么不发展一下呢,她回答说有一个这么好的朋友再有一个这么好的男朋友不是更好吗。没错其实在我们的心里都希望一生当中
我想我不是生猛女人,生猛女人在我的脑海里构造出的图画应该是这样的,高大凶猛肥胖,能吃三大碗,能睡永不做恶梦,嗓门大,说话唾沫飞舞满天,丈夫见她点头哈腰。可我不是啊,好歹我瘦小,只吃鸡蛋大的饭维持生命保
记得我们一家三口去西双版纳旅游,在回来的长途汽车站,司机到点了却迟迟不发车。问其缘由,是车上多载一人,且车上有四个小孩,必须有一个大人乘坐另一趟汽车。检票员上来多次,都把目光投向坐在前面的我和丈夫身上
其实以此“大人生、小日子”作题来写一段文字,并不完全是出自本意。原是因为不写大人生,只写小日子会让看官耻笑我的自恋。有时我也感觉自己挺自恋的,但若真要放上来论一论,却并不愿一肩子挑下。毕竟有时我也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