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西米亚
三毛说,台湾只有三个女人适合波西米亚式的打扮,她们是潘越云、齐豫和——她自己。她们都属于那种特立独行、才华横溢而又总是不想受现实规范约束的类型。看过一张三毛黑白照片,蓬勃零乱的长发,指尖上夹着香烟,穿
三毛说,台湾只有三个女人适合波西米亚式的打扮,她们是潘越云、齐豫和——她自己。她们都属于那种特立独行、才华横溢而又总是不想受现实规范约束的类型。看过一张三毛黑白照片,蓬勃零乱的长发,指尖上夹着香烟,穿
被烤了一天的南宁,在夜里热气已经消退,沉静的邕江将凉意浸润过来,闻到了花的香味,熟芒果的香味。看看表,已是凌晨2点钟,探头看向酒店外,依旧人来人往。妻,似乎也没睡着。说实话,开了一天的车,人是疲惫的。
他生于春天。就在一个朴实的小村里。那时还未到清明,院子里的杏树花开正好,串串粉白的花朵簇拥在一起,当风吹过,就有无数细碎的花瓣儿闪闪飘落。他生得眉目清秀。白嫩嫩的小脸儿,笑起来如豌豆荚一样细细弯弯的眼
伸展着疲乏的躯体,感觉这沉重的壳实在是个枷锁。我知道在天之一角,你已经睡了,而我,坐在寂寞的边缘,细数年华流逝。总以为长长的头发能绑住过往的哀愁。我错了,我实在不能够留住什么,哪怕一丁点儿的幸福,都会
我把手机里保存的你给我的所有关怀都删除掉了,我把所有关于我们之间发生一切的文字凭证都删除掉了,这原是很简单的事情。在我们终于互相抛弃之前,让我小心的把一切都换成过去式。我们从来没说过关于爱的字眼。我们
说起瀑布,人们总爱把德天瀑布跟岑溪的白霜涧瀑布相提并论。很多人说德天瀑布是大家闺秀,白霜涧瀑布是小家碧玉。可我并不这么认为,我觉得它们各有各的风格。德天瀑布自然是气势磅礴,可白霜涧瀑布也具有它雄伟的景
我在县城外的一个小镇上工作,那里地处108国道旁边,物流丰富,交通便捷,不断有各种车辆来来往往。可是,每天上下班时我和我的同事们却每每坐不到车,任我们挥断了双手,那些班车司机却熟视无睹,从我们身边疾驰
很难忘记阮玲玉死时的样子,电影里如花的女人,凄美的旗袍,染红了的双唇,淡淡的眉目,她轻轻的走到深爱的男人身边,看着熟睡在床上的他,把头轻轻的靠了过去,用头枕着他,唤着他的名字,轻轻的问了他一句,你爱我
梦醒,夜未央。窗外,灯火依然阑珊,朦胧的光亮在寂静的夜里徒增了让人无法释然的落寞。此刻的你,是否已经安然入睡?我的思维,竟然再次与你偶遇在这样的黑夜里,手触着心,缓缓地呼吸,空气中仿佛四处都充斥着属于
对于灵魂这种说法,我似乎从来没有听信过,这,也许是源于我是一名军人,一名医务工作者的缘故。可奶奶的离世,却让我惊讶于梦了,我从来没有那样做过梦,连续二十多天,只要是一闭上眼就会梦见奶奶,梦见相似的情景
天气渐渐的凉了,地上没有凋零的枯枝和焦黄的树叶,街头依然是人声鼎沸,但是萧索的寂寞却很明显。也许人和植物一样,能够感受到秋意那无形的肃杀。我独自坐在屏前,枯燥地码着一个一个呆板的文字,却再也回味不出刚
老伴入冬即患病,多次往返医院治疗。病因是冬季天寒,冷气刺激,慢性支气管炎急性发作。往年只是咳嗽,今年因天冷,外出时不注意,冷气刺激严重,由感冒引起了气管炎发作,加上心脏功能不好,变成了哮喘。白天轻点儿
六月初,午夜。窗外的暴雨肆意猛烈地倾盆泼洒。雨帘顺着屋檐拉开,如瀑布般恢弘磅礴。室内,昏黄的灯光下,女子茕茕的身影孤单拖曳。女子愁眉紧锁,她自小便害怕雨。怕听到雨的声音,怕嗅到雨的味道。窗外的雨太大,
今天给八年级的作文题目“珍惜现在所拥有的”后面部分让学生自己填上。听说教学生作文,最好老师自己能下水作文。于是,也试着写一篇,看看离学生的实际有多远。下面的就是我写的命题作文。珍惜现在所拥有的幸福当晨
放下所有的事,一个人体会生命的快乐,时间就在手中过滤。想了很多,感到自己做的最多的事还是在这张脸上,就这样还是没能把那张娇嫩的苹果脸留住。煮饭、洗碗、每一天有无数次的重复,反反复复的日子里人生就过去了
还是油菜花漫野的三月,柳枝未曾袅娜,姨父的六十生辰喧腾不已。远离了贺寿的人我独自沿着无人的小径,幽幽然去。小径右侧一片金黄,菜花浓烈的自我熏染,不管晚来风急,春醪味薄。转过身去却又是另一番天地。黄昏时
小的时候喜欢照镜子,经常傻傻地对着镜子浅笑,或者做着让人不可捉摸的怪表情。在清晨或黄昏,盯着妈妈长长的卷发在镜子里面轻舞飞扬。那是一个多么美的梦呵。卷卷黑发,精致俏丽的高跟鞋、一袭蓝色长裙,美丽中蕴含
蔚蓝的天际,鸟儿在自由自在地歌唱;微风吹拂下,花儿散发着缕缕幽香;仰望寥廓的蓝天,我要展翅飞翔。积蓄了全身的力量,瞄准了向往的方向,我振动双翼准备飞翔。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了?我为何飞不起来呢?我焦虑
大年初二是走新亲、拜新年的日子,新婚夫妇的头一个大年初二,娘家人是要上门拜新年的,由于是新亲,娘家人很看重,各家各户按血缘亲疏都要选派代表一同走新亲。婆家接待的规格同样很高,家族中能说会道、有头有脸的
1夜色将无数个等待泡成一杯浓浓的茶,谁在茶的烟里去寻你?那烟,青青的,袅袅的,若断若续的,一缕,一缕,又一缕,轻轻地飘啊,飘啊,就像你思念的弦,一丝丝、一丝丝地缠绕着,向远处飘去,渐渐地淡了、散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