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练子·土苗风情
其一苗寨酒,土家风。石鼎烹泉谈笑中。茅店鸡声新曙色,溪桥细柳挂秦弓。其二山寂静,水玲珑。短棹明河月色朦。几杵晨钟山岭外,耕烟垄亩古今同。
其一苗寨酒,土家风。石鼎烹泉谈笑中。茅店鸡声新曙色,溪桥细柳挂秦弓。其二山寂静,水玲珑。短棹明河月色朦。几杵晨钟山岭外,耕烟垄亩古今同。
夜阑珊,依扶楼台,静观红尘风云变幻,夜暮中寻不回的流年痕迹,许多世事早已面目全非。喜欢依赖文字赋予灵魂,却终始无法抒写内心的失落。迷迷茫茫间仿佛走在岁月的尽头,闭目聆听花开的声音,拾起风中摇曳的落叶,
红荆林在故乡村子西北,距村子有五里多路。是故乡红旗农场与村子交界的一片灌木林。成林于何年已无从考证。那一片近乎野生的红荆林,伴随了我儿时的大部分时光。记忆里,每当夏末秋初,爷爷总会带上我,推着独轮车去
云都十二月以来半个月的雨过去总算有了一个晴天,石陵上的天空水洗一样的白,好似这半月的雨洗掉了所有的污秽之气,都是清一色的白纯纯,像是……嗯,对了,像是子葭每次下山去带回来的珍珠芙蓉千层糕,白酥酥的叫人
曾经常说“牛奶、面包,我们都会有的”,不开心时也会有人说,别担心,风雨过后会有彩虹。可是,拥有很多东西的我们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小情绪,为什么总在怨天尤人呢?我们总说自己很脆弱,经不起风吹雨打,但,不懂坚
值此凉风习习,又逢翠叶田田。醉中贪看烂银盘,问否添杯争劝?小打黄莺莫扰,且听风竹真言。一窗明月一身闲,不管春深春浅。
作为一位男生,我越发的觉得自己的笔锋很是矫情,感悟所领会到的事物皆是女孩子所应有的体会。时常会一个人不住的叹息,时常会望着窗外的天空而神游一整日,有时候连自己也很难说明,是否自己上辈子曾是一位幽怨诉苦
流浪在天涯,迷途未返家。亲人叮嘱语,莫恋路边花。
一壶香雪劝阿谁,人在琴桥睡。紫袖红弦我先醉,柳烟坠,隔河吟句秋千岁。青盟旧会,风霜菊泪,花瓣玲珑碎。注:陶写冷笑,陶然沉醉之韵,抒清怨凄婉之情,谓之“陶写冷笑”也!
山川一瞬入霜天,岁月三番步瘦田。貌旧殷勤忘暮日,翻新白发扮青年。2008年9月2日
爱情结果,小家添口,生活忽然喧沸。一身未懒,二手未闲,整天具体琐碎。如何解乏?逗逗你、胜过捶肩捏背。省得么?这私恩似海,血脉非水。护心肝,疼宝贝。甚时节、鬓角霜花佩?不应牵系,需要放飞,纵你去风云会。
世界很简单,只是我们把它涂鸦的太浓重。很简单的世界,很简单的事情,最后都被我们复杂化了。——题记简简单单是这个世上最大的美丽,是这个世上最大的幸福。我们总是喜欢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然后把自己纠缠在其中
有一种莫名的感动,你知道吗?或许这种感动却无法言说,却不管在别人眼里你是一个痞子还是一个英雄,如漫天的话语纷乱落在耳际,虽我用沉默不语来回应,虽害怕现在这条路又漫长无止尽,其实多想提起勇气,看到你对我
方向和家,是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词组,我为什么把这样两个本来不挨边的词配在一起了呢?且听我慢慢道来。小时候(学龄前)我被父母送了人。别误会,没把我送别人,是送我去了乡下的爷爷奶奶那里。父母的本意是:爷爷
记得以前小时候写人物或者事物时,都喜欢用一句我心中的某某,是无法用言语能够表达的。时至今日,看来我的文字水平根本没有什么进步。花土沟于我,其实只是偶然的相识,却在我的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痕迹,没有深刻到魂
两岁的“大师”不久前,《现代快报》援引英国媒体的报道,英国男孩弗莱迪虽然只有两岁,但他的“画作”竟然在艺术界引起了轰动,一些不知情的评论家甚至将他与艺术大师相提并论,一家柏林画廊还慕名邀请他举办个人画
三秋江上翠风屏,闲落花枝到客亭。万里流云送大雁,满堤荒草别中青。故人相对一杯酒,新露凝成九月星。望远不知天尽处,耳边犹荡话叮咛。
小镇越来越有城市味儿了。星级酒店、大型超市、各种品牌专卖店鳞次栉比,宽阔的大街,在上班下班时分居然也会偶尔堵车。有一天,在一条比较热闹的十字路口,忽然站了一头巨大的黑色奶牛,想来是物以稀为贵,人们里三
微微风起,一切一如5年前的画面,一样的街道,一样的街灯,一样的路口,不一样是的她——莫婉,当初,也就是5年前,她像一个落跑的士兵,在爱情,不,也许是在一场关于爱情的闹剧里,她落荒而逃,她不知道欧景濯是
昨夜回家的时候,路边那棵在灯光中独立的老柳树蓦然间就给了我一种异样的感觉,那在灯光中轻扬的柳枝裹着一团柔柔的黄,舞着一条条软软的纤细,仿佛要向注视它的行人传递某种喜悦的心事,我急急走近再去细细地打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