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堂春·摘叶题诗
白云湖畔柳依依,蕙风兰思涟漪。新桃粉朵缀疏枝,鹭戏春池。独步通幽小径,缤纷草木香衣。清心会境濯尘机,摘叶题诗。
白云湖畔柳依依,蕙风兰思涟漪。新桃粉朵缀疏枝,鹭戏春池。独步通幽小径,缤纷草木香衣。清心会境濯尘机,摘叶题诗。
同心济世杏和堂,当代神农百草尝。九转成丹图救难,大江南北畅风扬!
去年“十一”长假期间,我和家人去胶东半岛的一个小岛上住了几天。小岛不大,但却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版图上的一个县。全县六万来人,我想,这恐怕也是全国最小的县份之一了吧。那天,正是共和国诞辰56周年的纪念日。
海是力量船儿乘风破浪去远航我看见一个个港口一个个港口繁忙海是浪漫沙滩镶满金黄去踏浪我听见一声声笑语一声声笑语欢畅海是安详香客们默许愿望盼安康我看见一道道圣洁一道道圣洁佛光海是宝藏工人们日夜繁忙去创造我
我大概算是“民国”的“遗少”吧。“遗老遗少”本属贬义,是指改朝换代以后,一些冥顽不灵、食古不化,始终怀念并且忠于“前朝”的老人或者并不老的人。我对“民国”毫无怀念处,更无所谓忠实。才十五岁的孩子有什么
夕阳西下,扁平的太阳在天空铺洒下万千金光,浓郁的金色渲染着学生们离开校园的背影。转瞬之间,又是一天过去,匆匆的时间跟随着匆匆的步伐离去,期末考试的大关一点一点的向我们逼近。在奋力疾书中,晚自习结束了。
临窗听韵醉弦琴,一缕悠扬音。天穹四月飞雪,添作玉洁馨。兰缱绻,坠庭银,展香茵。我吟小令,一慰憔绪,二谢琴邻。
斜风细雨劲飘扬,绿树红花粉倩妆。袅绕炊烟难散去,朦胧美景好收藏。
到了这个时候,心总算是多了些宁静,最近一连串事情的出现,多少让自己有些筋疲力尽,许多朋友发来短信或是在空间留言问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是淡淡的回了句:“没事的,可能是最近的自己想的太多了”,有时候有
我从小由母亲养大。在我最初的记忆中,是躺在母亲怀里看她缝补衣物。以后又一次次地看到她在烛光下穿针引线。母亲不是裁缝,却做得一手好针线活儿。在我的童年时代,所有的衣服全是母亲一人缝制的。升入初中后,随着
这个夏天一直很炎热,已经到了农历五月,也没有几场象样的雨来,农村已经旱了,农民们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虽然我已经走出了农村,可我依然担心那些靠天吃饭的农民伯伯,只记得有句老话叫做“大旱不过五月十三”,所
新疆金秋九月,秋叶片片飞扬,花儿的芳香,衬托秋的热情。西域大地,丰收在望,满园沁人的甜蜜,激荡起阵阵涟漪。大地一片金黄的时节,又是一年春华秋实的岁月。入了秋的阳光,继续着往日的灿烂,气温却没了狂热的生
华灯初上水朦胧,五彩缤纷梦幻中。柳畔溪头鸥鹭静,荷亭男女恋情隆。星光渔火充谣韵,夜曲流萤蕴禅功。有酒当邀斯处饮,醉观淑雅月升东。癸巳年夏月
总有一天你会花香四溢,迎风盛开,偏偏我赶上的是你的凋谢,只因我不是你等的季节。“你任何为人称道的美丽,都不及他第一次遇见你。”最近单曲循环的一首歌,《南山南》,马頔写它用了三年,歌词晦涩难懂,但寥寥几
今天是正月十六日,记忆起小时候的今天红红火火,整夜玩耍的不回家,走了东家串西家。这个大家也许谁也猜不透一整夜东家门里出,西家门里进,到底是有什么好玩的。这些红红火火的事情已经整整十二个年头没有亲身经历
伴你三世,长顾不辞,风华是一指禅,流逝我们的年华,我们曾许诺永远不分离,现在却是离合悲欢,我在这边,你在那边,过得可还安好?愿倾我千年之力,换你一世平安。——题记那年夏季,雨我执伞在梨花树下等她。白霓
最近我参加了一个教师基本功比赛。在紧张的大赛中,我一路披荆斩棘,获得了第一名的优异成绩。可令我感慨的不是这骄人的成绩,而是一个评委的由衷赞叹。那是在“演讲比赛”的环节后,我无意中听到的一句评价。记得当
中国作家协会主席、著名作家铁凝在《美文》杂志创刊15周年之际,为其题词“《美文》杂志年方十五,风华正茂,英气逼人……”时,误将“茂”字下面的“戊”多加了一点写成了“戌”,但《美文》杂志社编辑不知是疏忽
窗外的雪花瓣越飘越丰满了,在南方很难得看得到如此漫天飞舞的美丽雪景。转眼又是一年腊月时,心里那份淡淡的惆怅早已经替换了儿时对新年那种强烈的祈盼,感叹岁月流逝得那么飞快,在我人生长路上又刻上了一圈年轮。
离别后,最忆旧戎装。枪炮怒轰行铁马,文章笑论点沙场。何处试锋芒?休惆怅,意气尚飞扬。铁笔玉笺常激荡,金戈银箭暗收藏。何日射天狼?注:二零零七年五月十一日读西楼-半局《藏戈》诗歌后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