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的7月22日,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对于我来说是人生的一次转折。这一天我看到了据说是500年才会有一次的日全食,天空在刹那间由亮而变得漆黑一片,白天如同黑夜,甚至比平常的黑夜更黑几分。人们纷纷走出自己的房间去,去看这难得一看的天文景象。也就是在这不同寻常的一天,我走出了一个地方,一个折磨了我心灵很久的地方。在这个地方,我的自尊被人踩在脚底下,那些可恶的人玷污我,侮辱我的人格,给我莫须有的罪名。我的心恨的咬牙切齿,我努力不让我的眼泪在那些可恶的嘴脸那里流下来。即使是被人诬陷的走出来的,可是也要高昂的走。
2008年的11月我应聘到一家很偏僻的外资企业做前台的职务,其实这时我已经有了一年多的工作经验,可是由于经济所逼,我才会卸掉虚荣来低就。我来面试的时候,前台已经有一位毕业没有多久的小姑娘在坐着。当时,我以为是小姑娘自己辞职的,后来在工作当中我才得知是我的主官对她的工作不满,把她辞掉的,这位小姑娘从工作到离职也不过半个月的时间。那时候,我的心理就在打鼓,前台是一个技术含量不是很高的职位,一般人都可以接手的,唯恐用人单位对应聘用者的要求太高罢了。在后来的工作实践中,证明了我的猜测是很准确的。
记得第一次面试的时候,我看到前台那趴着一个矮个子,剃着平头,穿着男式的夹克衫,下面是一件小脚裤,但是看面容又有几分女人的神似,走起路来像是得了小儿麻痹症。但是令我诧异不已的是,在后来的主官面试中竟然是她(他),这个外表看来不男不女的人。也许是长时间的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也许在面试中她发现我的谈吐和应变能力还不错,面试结束的时候她极尽谄媚,想要我留下来为她效犬马之劳。面试的第二天我就接到了通知上班的电话,我考虑到这是一家外资企业,为了去感受一下外资企业的人文氛围,也为了去缓解自己的经济危机,面试后的第三天就去这家公司上了班。
这是一家工厂和办公楼混为一体的公司,当我打开身后不到一米的门的时候,就能听到轰隆隆的机器声,那种声音每天都会搅乱我的心绪,总让我的情绪处于一种烦躁和不安之中。这家公司对于工人实行三班倒,所有的工人集聚起来有近千人,办公楼员工上班的时候车间有一批工人正遇下班,这个时候也是我最忙的时候,一大清早常常会有一大群人站在我的面前,问一些与工作有关或者无关的事情。我的工作时间本来规定的是8:30,可是我的工作职责中有一项是陪同清洁阿姨打扫副总办公室,说到这个副总这个是一个不可小觑的人物,她可是一个把自己视为女皇的人物,也要求别人视为女皇的人物,一旦有怠慢,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结局。这个副总来公司的时间也拿捏不了的,总之只有像我们这样的小人物去跟她这样的大人物求同存异的,我只能起早在她来之前帮她把办公室打扫好的。每天除了帮这个女人打扫办公室,这个女人的茶水也由我来负责。刚来那会,副总这个女人来要喝咖啡。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咖啡这个东西是个洋玩意,我是个地道的中国人,对这个东西研究不深,几乎是不喝的。如果真的要说我喝咖啡的历史,那得要追溯到我九岁的时候,大伯父荣升我们县法庭经济庭的庭长,那会巴结他的人多,也不知道是谁送的这个洋玩意给他,他也喝不习惯,就送给了我家。咖啡这玩意儿,我家里人也不感兴趣的,唯有我这个小馋猫,用咖啡加糖一杯一杯的喝着,也没喝出个什么味来,只是在沏的时候能闻到一股子香味。从那次后到那家公司之间,就没有了喝咖啡的经历。这洋活交给我,我那会打心里不自信。在真到实战中,我泡咖啡的手艺捉襟见肘。副总喝过我泡的咖啡后不是说水不热,就是说味道不够浓,更有甚者,比如老外品过我泡的咖啡后说想死的心都有了。我也是无奈呀,其实我也是按照别人教给我的调的,他们说不好喝说他们的去,就拿我们中国的茶来说吧,个人对浓淡的需求也是不一样的,何况是咖啡呢?这样想我心理也就平衡了,不去理会他们的咎由自取。
在这个公司做前台职位期间,有过很多的心酸和委屈,这个公司是一个视前台为粪土,视前台为机器的公司。时间长了,为了积累工作经验,为了生存,一些无伤大雅的委屈,我也就挥挥手让它过去了。但是,有的委屈就不能让它挥挥手让它过去的,如果任何时候都是任人蹂躏,任人宰割,没有血没有肉,何谓称其人呢?2007年的7月21日发生的一件事情让我怒不可遏,我的心灵同时也受到严重的摧伤。
2007年的7月21日下午16:00时左右,副总秘书在放传真文件的篮子里找到了副总的两封信,一封是2009年三月份的,一封是2009年四月份的。我正在接电话的时候,副总秘书风风火火的拿着信来质问我。我的回答是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信不是我放的。我真的不知道这两封信是怎么回事,平常副总的信都是直接由门卫交给副总的秘书的。副总秘书没有听完我的解释,酒吧两封信送给了副总。我心里坚信着这件事情无我无关,我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悠闲的做着自己手头的工作。然而事情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顺理成章,那么公正无私。
那天下了班,我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去乘车的时候,却意外的接到我主管的电话,也就是之前提到的那个不男不女的人。她在电话里气急败坏的质问我副总信的事情,我坦然的告诉她我不知道那两封信,我从来都没有放过的,一时之间在信的事情上她没有找到栽赃我的理由,然后她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传真,她说副总说从来都没有收到过我的传真,她说她也认为是这样的,她也从来没有收到过我的传真。听到这些子虚乌有的罪名,我心脏都要炸出来了。当时我就反驳了:我不仅送过她传真(她指我的主管),xxx送过,xxx也送过的,也许是出乎她意料的是我居然敢反驳她,还没等我反驳完她竟然说她知道了,接着就挂掉了电话。
我以为我的解释,我的反驳可以让我逃过一劫,令我自己也没有想到的是2009年的7月22日她们把我逼向了辞职的当口。
7月22日早上9:00左右,我被我的主管叫去谈话。她开门见山的告诉我昨天那两封副总信的严重性,她说副总很恼火,要严肃处理这件事情,最后的决定是让我签一张纪律检查单。在签纪律检查单之前行政总监会找我谈话,进行深刻的思想政治教育。听到对我这样的“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