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亲戚的隔阂总能追溯到先辈的历史遗留问题。李斌和他姨哥就是那样。李斌的外祖母和他姨哥木易的祖母是兄妹。有些她们“刀兵”相见的事李斌不由写了出来,他很小的时候,在祖父家外祖母和姨外祖母吵起来了,好象有“你闺女好,俺闺女不如你的”话,很不好听,基本意思是各人过各人的,两不相干。他当时虽小也很不好意思。
木易的姑姑,李斌的姨是李斌的三娘注定他们的关系从道理上该近点的。但他们见过几面呢?多几步路木易不来,李斌纯粹对姨哥的气愤了。有一次,也是20年来的第一次,木易让他表弟,也是李斌的叔弟带信来让他去玩。李斌觉得好玩一样说:“我不去,都是你大哥,你问他能不能来下,不能来下,我再去。”由于木易的父亲是李斌初中时的校长,过了几天。但他姨哥回学校了。在他姨姥爷问:“小斌来了吗?”他大姨叫她父亲做自己的事,说:“这些小孩越过越远了。”那是他赴约晚了?
木易是研究生物的,是大学里面的副教授。相信除了距离住得远外,他不会认为他们的第4代旁系兄弟是异姓兄弟而不是同姓兄弟,关系是此第4代非彼4代。实际上,有个关系一般远的姨的儿子也没见过面,他也平时也想不起来,但电话里他们谈得来。因此不能单纯用见面多少作为衡量亲疏的唯一标准。去合肥考试报名那次,木易让李斌难过了。但李斌觉得,虽然姨哥比他大12岁,临走时他姨哥还调皮了,他姨哥在他临走的时候,指着远方让他一直往前走就到火车站了。是补上幼时没一起玩耍过吗?他想:“你可知道那一声声“小斌”让我多么熟悉地想到了当年他站在姨(三娘)家门口招手喊了我的情形,但我小时怕人,独自一人从斜小路回家了。”
第二趟考试不去姨哥家,李斌开玩笑想,是因为自己饭量大,且吃饭也没有好姿势。李斌也喜欢得罪人,偏偏表现一些小情绪和小动作给他姨哥看,饭桌上,四方桌子,他偏偏往上席坐。那次李斌在姨哥家吃饭,饭后没有3分钟马上就走了,不愿意第2次到他大学里面的家。但后来李斌打电话过去,分明从电话里分辨姨哥很失落,姨哥颤抖地说:“你什么时候都不要来俺家。”
由于专业课比李斌的专业课差了点分数,他希望能查点分出来或者还以为有人在捣蛋。于是他希望姨哥找人查分数,但又不可以通过关系让他上学。结果是,他骂姨哥是头牛,不伸腰,把姨哥激怒了。荒唐的分数之争,他那样无礼干什么呢?怎么不冷静反省自身原因呢?正是对自我的境遇不够乐观,才愈发把不如意迁怒于人。李斌这样责怪自己。他还想办法希望让三爷到姨外祖母那“告状”目的只有一个:让姨外祖母袒护点他。虽然没有直接叫三爷去做,也不知道三爷做没做,后来,他想到自己的想法就后悔:“老大也不小了,怎么可以给老人添负担?”到了外公去世他仍无法释怀争执。姨哥的父亲来了,姨(三娘)也来了,但他什么话也不想说他和姨哥有矛盾的事。一方面心真很难受,葬礼上哪有心事谈不愉快的事?另一方面姨(三娘)的作为我很失望,把她不孝顺祖父的种种告诉两个姨舅(姨哥父亲招亲),她一闹,丧事还好办?他发现大姨舅(木易父亲)没吃晚上的酒席就走了。他当时想是大姨舅不高兴了。他想说:“大姨舅不要走那么早,茶水不周,饭还是有吃的。你是我的初中校长,临走时喊我的大名,这亲戚私下里,喊我的乳名我自在点。俗话说:“有亲叙亲,无亲叙友”。你为什么这么看重朋友呢?“李斌”二字开始他是想让姨哥多喊两遍的。为什么呢?因为当地有风俗,长辈叫晚辈有喊乳名的习惯,我想中国人都是这样。但他姨哥让李斌喊他孩子大名。实际上,都是一点小性子。过了事就明白了,象大姨舅那个村子办事都有吃一顿的风俗,李斌那没有。
人总有好坏两个方面。李斌长大了早不好意思指责姨的言行,因为个大家庭老要见面。姨外祖母已过古稀之年,该去看望的。可他又憋不住姨不理睬祖父的行为,告诉外祖母姨的事,姨就被他得罪又深了些。他怕得罪人,他也想问姨哥不怕吗?大姨舅来看望残疾的祖父,也许有李斌和弟弟都在他当校长的学校上过学的原因,但来之前的几天,三爷就来祖父那求情,给钱不要要,怕吵仗。三爷能看,还能做,他就委屈点吧。他说这个三爷现世,爸妈都哑然一笑。陈芝麻烂谷子拣两个讲讲总不过瘾。
想着这些纠缠不清的家事,很多时候李斌也是不开口说出来的,如果再继续下去往往就是把亲戚关系放下了。亲戚往往就是在这种不易处理的家务事上弄得不开心的……对于矛盾的处理,木易家人说李斌办不成事怨他们了。听三爷传来“怨人家”三个字,李斌很是不开心,首先,他觉得姨哥家人把他当女人,大老爷们哪有那样小气的?其次,他也是无辜的,虽说对姨哥家有不满意处,他还是自食其力的,他没有让姨哥通过关系上本科。把机会让给比他有能力者,他没见外,干嘛还说这么远呢?大家都是可爱的,生命只有长长短短的一次,心怀不轨的人原本又有几个呢?求同存异,和谐共生。何况渊源很深呢?李斌的祖父和木易的祖父是第5代旁系兄弟。
能纠缠李斌不安的无非是考学、恋爱、犯错误这么几件大事。其中他唯独被和姨哥相处不好的事弄得不开心更多,还自言自语。“拳头不向亲戚。”也许有这么一种情况:得罪亲戚从无形中记忆都会寻找自己,会很放不下。有人说:“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其实不然,搀杂了太多人情的别扭往往让人难以释怀……他写信给姨哥,不知道他收到近一个月写的几封信没有?虽然姨哥仍不愿意回信,他想:我把信也传到了网上,我已经告诉你了,你要是我的好哥哥背地里该来网上看看我的文章。
大嫂如此热情,哥哥不要生气了。他也希望自己的大脑是手术麻药影响了神经,才对哥哥说了冒犯的话。但目前他觉得自己相当清醒,也不怕承担责任。不是都因为我李斌的表弟,又和你的叔妹喜结连理,我又来通过亲情攀亲戚谋私利,那应该是个催化剂,让我们和睦。李斌经历过这样一件事。当年奶奶在娘家,因为我的姑姑过继给了小舅外公,表舅是大舅外公的儿子,和小姑闹矛盾,他比小姑大,却在奶奶跟前放赖又哭又闹,奶奶回家就哭,爸爸去找大舅外公,他是奶奶的老大,他当年还考取上海船政学院,饱读诗书,说:“你娘蜮了。”看这亲舅舅都对外甥这样说。何况他是又一辈人呢?
木易是个有大学问的教师。李斌希望姨哥有空时分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