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口信号灯

交通事故，老人被撞到在十字路口，肇事者逃逸，过路的美貌少女用手机拨通了“120”。
好心人围过来，有人张罗截车把老人送到医院，戴墨镜的中年人提醒：“不要对被撞者造成二次伤害，还是等专业人员处理。”
老人身子动。
拎着皮兜的长发女人惊呼：“老爷子没死！”
老人撩一下眼皮，说出三个字：“自行车。”
一个学生模样的少年把倒在地上自行车扶起。自行车的车把摔歪，少年给扶正。车后轱辘撞变形，少年整不了。
长发女问老人：“大爷，这是路口，你怎么不注意呢？”
老人脸有血，也有泪，目光在寻找，声音发颤：“信号灯。”
信号灯很正常，路口上的车也不多。
少年问：“爷爷，您找啥？”
老人挣扎，但他被能力起来。
长发女俯下身问：“你老想说什么吧？”
老人焦急，目光呆滞：“信号灯。”
墨镜解释：“这老汉被汽车撞懵了，只知道信号灯。”
老人把目光移到少女身上，闪过慈祥的光亮。
墨镜发现猫腻：“这老家伙一定骑着车看美女，忘了注意信号，砰地一声，撞到汽车上了。”
少年替老人说话：“是汽车撞到自行车的后轱辘，不是老爷爷撞汽车。”
围过来的人不评判少年说得对不对，都看到老人对着少女流泪。
好奇的目光投向握着手机的少女。
少女苗条匀称，瓜子脸，大眼睛，最能体现美的是她明亮又带怯懦的眼神。
见人们把注意力移向她，少女低下头走开。
长发女数落老人：“都这把年纪，还不知收心，被撞成这样，可是哪多哪少。”
老人拼命挣扎，身子欠起，少年垫上书包用手扶。老人栽着身子说：“人老了，眼神不够用，顾信号，顾不了左右啊！”
“是老臊脬吧！”墨镜说：“老东西对美女有想法，这叫咎由自取。”
老人瞪着墨镜，憋足劲说出有气无力的话：“我孙女和离开的姑娘一般大，出了车祸，我急着去看她，只顾看信号灯，顾不了左右，没躲过从侧面驶过来的汽车。”
长发女变成同情，着急地说：“高档车敢闯信号，救护车倒胆小起来，老大爷流血不止，不能再耽误了！”
离开的少女没有走远，她拿起手机呼唤。
墨镜觉得老人的话是让他难堪，说出人人都明白的道理：“信号灯是死的，汽车是活的，老混蛋躲信号不躲汽车，是个傻住！?
老汉发怒，用手比划墨镜，栽起的身子摔下去，目光寻找离开的少女，吐着血念叨：“孙女，你等等爷爷啊！”
远处响起救护车的笛声，路口上信号变成绿色，人和自行车急着通行，一辆宝马车从侧面疾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