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只如初见,多好。
你仍做你的狷介少年,我仍做我的逍遥散仙。
山高水远两不侵,碧落黄泉皆不见。——关于题(摘自《让我们将悲伤流放》)
一
一架钢琴,一个人的夜。于是,诞生了《夜的钢琴曲》……
一首钢琴曲,几个人的白天。于是,诞生了“籽岸”。
门口传来“铃铃”的响声,一个看似十几岁的少女步入籽岸的大门,她没有走到空荡的座位,而是直接走向一个女人所在的位置。那个位置上的女人,正靠着窗,听着籽岸里的钢琴音乐,对着桌面上的笔记本电脑,一字一字地输入着。
少女怔怔地对着女人发呆,直到面前的女人开口。
“你每个星期都来这里,仅仅只是为了看着我发呆吗?”女人的声音像是烟火一般在少女的心底绽放。
“不是。我,我想认识你。”说完,少女的脸上立刻出现两片红晕。
“呵呵。坐吧,想不想听我讲一个故事?”女人对少女莞尔一笑。
“恩恩。”
“这里上一杯卡布奇诺。这是一个很短很短的故事,它发生在一个江南的小城市中,故事的女主角是一个单纯的女孩子……”
二
于潼潼遇见慕潇的时候,正是因为文理分班,这个所谓的重点附属学校为了让学生更好的迎接高考,把所有的班级全部分为两个,一个文科班,一个理科班。本来就不多的学生,这样一分班,学生就更加的不多了。
开学的时候,于潼潼并不意外能够看见一些陌生却又熟悉的新同学。人群中,于潼潼一直在搜索,搜索新班级中于她来说的新目标,俗语称为帅哥。只是,她不知道是自己来的过早还是太迟的原因,以至于自己一直都没有发现可以称为帅哥的男生。
于潼潼不想自己的妈妈太辛苦,于是在班里的时候就自告奋勇地向妈妈保证自己能够解决好一切大小事务,硬是把妈妈给推回了家。可回头,当于潼潼发现自己位置上那些大包小包的时候,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决定是错误的。
“于潼潼?”
“你,你是?慕潇?!!”
于潼潼惊讶地打量眼前这个长相一般,全身却给人一种舒服感的男生。她下意识地挠了挠头,思想在自我意识中独自徘徊,她不理解像慕潇这样文理全科的男生怎么会选择文科。
“你还记得我,真幸运。”
“呵呵。”于潼潼尴尬地笑笑,以此来掩饰自己过于夸张的眼神,以及那种想要立刻将眼前人推倒的龌龊想法。
“这么多的东西,一定很重吧!我来帮你好了。”
“额?不,不用了。”只是,慕潇像是没有听见一般,自顾自地拿起于潼潼的行李,往前走去。却在走了一段路后,回头有些尴尬地对着于潼潼笑。
“那个,你的寝室在哪里啊?”
“我带你走。”
于潼潼小跑着跑到慕潇的前面,然后背对着慕潇,朝着前方,放肆而无声地笑着。
三
慕潇,原本是于潼潼隔壁班的男生,他有着一张不算出色的脸,却让人看得很舒服。他不帅,但于潼潼却因为他那张安静的侧脸,曾经暗恋慕潇整整一个学期。只是,最后还是因为人家是个要好好学习的乖学生决不在大学之前恋爱而被迫放弃。
但这一次,他们却被分在了同一个班级。
最后一次的冲刺,让于潼潼决心要好好学习,向自己的目标进发。她决定不再迷恋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而专心投入到学习中去,她向朋友,也向自己保证,这一次,无论怎么样,绝对不再谈恋爱了。
而女人,往往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也是善变的动物。
在文理分班后的一个月,于潼潼被慕潇约在操场。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慕潇手持一朵香槟玫瑰,单膝跪下,请求于潼潼跟他交往。顿时,于潼潼觉得世界一片金色,脑子天旋地转,上个星期,她才发誓要好好用功的自己,现在看见慕潇如此浪漫的表白方式,立即头脑一阵发热,然后缴枪投降。
——反正还有一年的时间,现在才高二,等到高三了,我可以用一年来用功。
于是,于潼潼在本子上写下这样的一句话。
所以,于潼潼与慕潇开始了一场罗曼蒂克的恋爱。
四
12月22日,是于潼潼的生日,只是,这一天的日子是在学校里度过的。平日里繁重的课业,以至于脸于潼潼自己都忘记了生日。
晚自修。当于潼潼到达班里的时候,黑板上清楚地写着“祝:于潼潼生日快乐!”。很大很大的字体,很明显很明显的位置,很艳很艳的颜色。而在于潼潼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慕潇率先走上讲台。
“同学们,我们要说什么?”
“于潼潼,生日快乐!”
全班,六十几个人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着不去。于潼潼有些发愣,呆呆地看着讲台下一张张认真的脸庞,一时之间忘记该说些什么。慕潇,用力扳回于潼潼的身体,对着她温柔一笑。
“潼潼,生日快乐!”
突然之间,于潼潼觉得胸口暖暖的,心里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她注视着慕潇温柔的眼睛,怔怔地发呆。
原来,幸福其实很简单。
五
2月14日,情人节。
是个特别的日子,所以需要特别的纪念。
这一天,慕潇带着于潼潼看电影,逛商场,买东西,吃下午茶。很老套的流程,很简单的剧情,对他们来说却乐此不疲。
看电影的时候,于潼潼哭了,慕潇可以为她擦眼泪,然后抱着她温柔地说她是傻瓜;逛商场的时候,两个人可以手牵着手,一遍一遍地逛着那些小小地方,于潼潼可以为了几块钱的差价跟老板娘争得死去活来,慕潇则在一旁充当豪气男朋友,大方地买下所有于潼潼认为贵而不愿意买的东西;吃下午茶的时候,慕潇带着于潼潼到了籽岸,请她喝上一杯卡布奇诺,然后点上一盘提拉米苏,紧握住于潼潼的手,对着她说着天长地久。
曾经,一本书里这样写道: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如果可以,我们能不能赖着不走?
六
在更多的时候,慕潇是一个安静的男生,他很温柔也很绅士,不像一些男生总是喜欢捣乱,很吵。之前,于潼潼在看花样男子的时候,有人曾经问过她,在杉菜的选择中,是喜欢道明寺司多一些,还是喜欢花泽类多一些?于潼潼毅然地抛弃主角,奔向了花泽类的脚步。她喜欢温柔而安静的男生,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当于潼潼在QQ空间里写下一篇又一篇关于慕潇的日志的时候,她忽然地发现,自己对慕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