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琪都拥有半个家,他有一个儿子,我有一个女儿。我们相爱之后,琪跟我商量说:“菊,这段时间你先回娘家去,到事我再来接你,多有意思,好吗?”就这样我跟琪离散了。记得那时我盘着个菊花头,我一边整理着散发,一边泪光晶莹剔透,有些抱怨地说:“人生中再次错过黄金季节,没想到你也是一个懦夫,要把我赶回家去,都什么年代了?这不是把我不当回事嘛!”
前年的腊月,到现在已是一年多了,去年猪年的冬天遭遇了50年来未遇的雪灾,酷寒的天气下的我更加思念跟琪在一起的日子,记得我第一次出嫁时就是盘着菊花头。我也曾经在与琪相爱时也盘起了菊花头,我问他我盘的菊花头好不好看,他温情地对我说:“好看极了,我好喜欢你这种发式,脑后的这个髻就像你成熟女人稳重的结,我感到此时的你有些扑塑迷离,使我在寒冬里暖意深深。”我一边梳理头发一边撒着娇说:“你知道我不喜欢太规矩的东西,你可要多迁就我约。”说着捎披话时我还示意他答应我,最终琪兴奋地点了点头。
记得他对我说:“菊,你常要我多迁就你,是不是爱上我了?”我听了不着声只是咯咯地笑。是啊,后来的日子里,他老是说我的菊花头在他的脑海里提醒他,特别是在我生气时,我觉得我深爱着他,我有时边撒娇边骂他时,见倒他手里捏把汗,胆怯我生气,他也爱我,只是我常常得寸进尺的。
猪年寒冬的雪已经下到第七天时,琪如期而至,此时我说起了他临走时对我说过的话:“菊,你可要等我来接你呀,也要攀折菊花头,藏着红,掩着白,露着紫,为我心中排除人生中的忧伤蓝,既然偏爱菊花,就要把家扎扮成菊花台,让你永远逸悦着清淡的的菊香,萦绕在我的身边开在我的心里,把你添加在我豁达的胸膛。”他走近我,我却只顾说话。他轻情地拍了一下我的左肩:“老婆,心里还有我吗?这一年多我发给你底5000条信息都受到了吗?”
我嗯了一声,不知是在应允什么,便追问他:“刚才叫我什么了,叫我什么了呀?”
“我不就叫你老婆嘛,不是吗?”琪望着我说。
我羞娇娇得像个姑娘,欣然靠上他的肩膀说:“好了,那你给我盘个菊花头,我就跟你走了!”
此时他爽朗大笑起来:“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俗?”我听了,捶起琪的胸膛,娇扭扭地说:“不嘛,我就要你盘,我就要你盘个菊花头嘛!”我跟琪两个虽是中年人了,可也像年轻人一样都开心地咯咯笑了起来。